被太子拔舌烧死,我重生选了他皇弟

被太子拔舌烧死,我重生选了他皇弟

主角:沈知萧烬萧煜
作者:沉星辞

被太子拔舌烧死,我重生选了他皇弟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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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预言御兽世家必出一女,能与万兽沟通,辅国运。我额间天生银月胎记,

能听懂万兽之音。庶妹沈知柔在额间描画假胎记,抢了我的天命。上一世,太子萧煜信了她,

娶她为妃,却在登基后将我推入兽笼烧死。“你也配模仿她学那兽语?”再睁眼,金钱殿上,

一切重演。萧煜单膝跪地:“儿臣以十年军功,求娶沈知柔。”他回来了,他也重生了,

而且抢先一步把假凤凰定下。我转身走向殿角那个被遗忘的人——冷宫皇子萧烬。

他眉心有道被剜去胎记的旧痕,和我额间这枚,本是一对。“殿下,”我说,

“我能帮你听懂锁龙台那头真龙在说什么。”萧煜以为抢占了先机就能赢。可他不知道,

这一世,我要选的从来都不是他。1火舌舔上裙角时,我还在笑。萧煜捏着我的下巴,

逼我看他如何牵着沈知柔的手走上九重玉阶。“知微,你也配学她?”刀光一闪,嘴里一凉,

剧痛炸开。我被推进兽笼。铁门关上,火从四面八方烧过来。

萧煜亲手烙掉了我额间的银月胎记。原来我才是能听懂万兽语的人。原来从一开始,

他就知道。我猛地睁眼。金銮殿,九龙藻井下,

那条我亲手给萧煜系上的蟠龙纹玉带还好好的束在他腰间。喉间还残留着烈火灼烧的剧痛,

舌尖完好无损。我回来了。"沈知微,沈知柔,上前来。"身侧传来细碎响动。

沈知柔正轻触额间,那里描着一弯新月,珍珠粉打底,银箔点缀。前世我竟蠢笨至此,

以为这只是女儿家的妆饰攀比。“国师请看,”她仰着头,声音脆生生的,“这银月胎记,

我生下来就有。”满殿哗然。我低头,用手指碰了碰额间——脂粉下面,那枚胎记正在发烫。

它在笑。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:国师会宣布她封灵女,萧煜会拿空白圣旨求娶。而我,

会在三日后被他“顺路”纳为侧妃,踏上焚身灭骨的路。除非——“且慢”。殿门开了,

一个穿玄甲的青年大步走进来,披风沾着边关的雪。他单膝跪下,佩剑撞在金砖上,

响得满殿都安静了“儿臣以十年军功,求娶沈氏庶女,沈知柔。”他抬起头。

我看清了他的脸——萧煜。太子。前世亲手把我推进火海的男人。他盯着我,眼神慌了一下,

随即变成狠厉。像前世每个缠绵夜里,他说“知微,我好想把你藏起来”时的眼神。

然后在兽园里,他说“每一次听你模仿兽叫,我都觉得无比恶心”。我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他回来了,他也重生了。而且他选在了最完美的时机——抢在所有人之前,把沈知柔定下来。

"沈知微,你如何看?"皇后的声音带着试探。我缓步出列,裙裾扫过金砖上萧煜的影子。

那影子在微微颤抖,不知是激动,还是心虚。"殿下青睐我家庶妹,"我恭敬下拜,

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是沈家的荣耀。"萧煜的呼吸骤然一滞。他在等我抬头,

等我红着眼眶说"妾身愿意"。可我始终没有抬头。"从前是儿臣将嫡姐当作妹妹,

"他的声音发紧,"却不想让众人误会了。"“妹妹?”我冷笑一声,舌尖抵住上颚,

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“既然殿下与妹妹情投意合,”我直起身,看向他身侧虚空,

“臣女自当识趣。”那两个字轻得像叹息。萧煜脸色瞬间苍白。他懂了。

我转身退至殿柱阴影里。殿内还在热闹,无人注意角落。除了一个人。蟠龙柱的另一侧,

玄色锦袍洗得发白的青年靠柱而立。先帝幼子,冷宫长大,满殿繁华与他无关,

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兽。萧烬。他正看着我。他静静看着我,眼神平静得像早已看透了一切。

前世我死时,听说他也死了。死在萧煜登基那夜的毒酒里。没人知道,这个被遗忘的皇子,

才是先帝血脉中唯一能听懂真龙低语的人。我穿过人群,走向他。他未动,

只是眉心一道淡金色的旧痕在烛火下微微一闪——那是被刀锋剜去胎记后留下的疤。

我在他身前一步停住,以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开口:“殿下,你眉心的疤,疼吗?

”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殿外传来龙吟。皇室禁地那头沉睡三十年的老龙,

正在地底发出只有封灵女才能捕捉的低频震颤。我抬手,点了点自己额间。脂粉之下,

银月胎记正在发烫,泛起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微光。“我能帮你听懂——那条真龙在说什么。

”萧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,用披风将我往柱后带了半步。

那动作极轻极快,像一阵风。殿内,萧煜正在接旨。沈知柔跪在他身侧,

额间假胎记在烛火下流光溢彩。“成交。”萧烬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。我弯起唇角。

萧煜以为抢占了先机,以为重来一次,他还能赢。可他不知道,这一世——我要选的,

从来都不是他。2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。夜风卷着兽园的腥甜扑面而来。明日太阳升起时,

整个京城都会知道——沈家嫡女被弃,庶女得封灵女、嫁东宫。我拢紧披风,没入宫道阴影。

马车停在沈府门前。父亲等在正厅,手边的茶早已凉透。他看着我,半晌才叹:“娇娇,

可需要出京避一避?”“躲不得。”父亲攥紧扶手,欲言又止。门被猛地推开。

沈知柔一袭绯色罗裙,额间银月花钿在烛火下流转——与我前世被烙去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
“儿时您便偏心将我寄养边疆,”她眼尾泛红,“如今殿下倾心于我,

父亲也要夺过给姐姐吗?”父亲一时无言。

沈知柔却越说越激动:“我会让您看到——即便我不如姐姐尊贵,

但我才是最值得骄傲的女儿!”我看着她额间那枚花钿,指尖无声触上自己的额角。

她也重生了。不然一个边疆长大的庶女,如何知道“银月胎记”该画在额间?

“姐姐怎么不说话?”沈知柔忽然转向我,眼底藏着试探,“莫非……姐姐也能听懂兽语?

”我抬眸,与她对视。“妹妹说笑了。”我弯了弯唇角,“我只是在想——“想什么?

”她眯起眼。“——妹妹额间这枚花钿,画得真像。”我抬手,指尖在她额前一寸处停住,

“可惜,画的就是画的。”沈知柔脸色骤变。“你——”“够了。”父亲沉声打断,“知柔,

你先回去。”她咬唇,拂袖而去。父亲起身,将一件狐裘披在我肩上:“兽园阴寒,

娇娇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我怔住:“父亲……您知道了?”“你从小就不会撒谎。

”他拍了拍我的肩,“去吧。为父在,沈家倒不了。”三更天,我潜入兽园。

锁龙台在禁地最深处。萧烬背对我而立,玄色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月光照在他眉心那道淡金色的旧痕上,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。“殿下信我?”他转身,

眸底映着锁龙台下幽深的洞口。“你白天,是故意激怒沈知柔的。”我弯起唇角。

锁龙台忽然震颤,龙吟从地底涌上,震得我额间胎记灼烫如烙。萧烬伸手,

掌心覆上我额间——隔着脂粉,隔着前世今生。隔着那场烧死我的大火。“沈知微。

”他第一次唤我的名字,声音很低,“你额间的光——”他顿住。龙吟再次涌起,

我们的掌心相贴处泛起幽蓝微光。“——和地底那头龙,是一样的。”我抬眸,

在震耳欲聋的龙吟中,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。额间银月破开脂粉,幽蓝如鬼火,如兽瞳。

“殿下,”我握住他的手腕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按住,“这光——”“嗯?

”“——能让殿下听懂,那条龙在说什么。”地底忽然安静了。龙停止了吟啸,

像是在等待什么。萧烬的掌心滚烫,与我的胎记相贴处,竟泛起同样的幽蓝微光。

他低头看我,眼底有震惊,有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东西。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
我松开他的手腕,退后一步。“明日早朝,”我抬眸看他,“殿下请旨,去兽园。

”他皱眉:“去兽园?”“对。”我弯起唇角,“殿下以‘研习龙语’为名,入主锁龙台。

而我——以‘照料猛兽’为名,留在兽园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——”我转身,

朝兽园深处走去,没有回头,“殿下就会知道,这条龙,为什么选了我。”身后,龙吟再起。

3次日早朝,圣旨连下两道。第一道:皇六子萧烬请旨入锁龙台“研习龙语”,陛下准奏。

第二道:沈氏嫡女沈知微自请入兽园“照料猛兽为郡主祈福”,陛下准奏。消息传出,

京城哗然。“沈知微这是认输了?”“冷宫皇子配弃妇,绝配!”我坐在兽园的木屋里,

听着铁栏外隐约的议论,将额间脂粉又涂厚了一层。铁栏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我没有抬头。

“殿下既然来了,就不必藏了。”萧烬从阴影中走出。他今日未着玄甲,一袭深色素袍,

眉心那道淡金色的旧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。他在我面前蹲下,抬头看我。“这里阴冷。

”他说。“比冷宫暖和。”我弯了弯唇角。他看了我片刻,忽然伸手,

将一件玄色披风搭在我肩上。“你的胎记,”他目光落在我额间,“为何要遮?

”“因为不到时候。”“什么时候?”我抬手,将额间脂粉一点点抹去。银月胎记破开黑暗,

幽蓝如鬼火。锁龙台方向传来龙吟,低低的,像是感应。萧烬的瞳孔微微收缩。“它认得你。

”他说。“它认得的是这枚胎记。”我握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掌心按向自己额间,

“殿下——你感受到了吗?”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。龙吟在那一刻变得清晰,

不再是模糊的低频震颤,而是……句子。萧烬的呼吸变了。“它在说什么?”他低声问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它在说——锁龙台困不住它多久了。而它出来之后,

第一件事,是找萧煜算账。”龙吟渐渐平息,像是把空间留给了我们。萧烬没有收回手。

他的掌心还覆在我额间,幽蓝微光从我们相贴处渗出来,像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
“你让我入住锁龙台,”他缓缓开口,“不只是为了研习龙语。”“殿下聪明。

”我弯起唇角。“是为了让它认得我。”他说。“对。”我松开他的手,

“殿下眉心的胎记虽被剜去,但龙气还在。你离它越近,它就越熟悉你。

等它出来那天——它选的,就不会只是我一个人。”萧烬站起身。月光从铁栏缝隙漏进来,

落在他眉心那道旧痕上。“沈知微。”“嗯?”“你恨萧煜吗?”我愣了一下。

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。“恨。”我说。“恨到想让他死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月光下,

他死死盯着我,目光沉得让人心惊。“不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

“恨到想让他活着——活着看清楚了,他选错的那个人,过得比他好一万倍。

”萧烬看了我很久,然后他笑了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。很淡,几乎看不出来,

只是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但那双眼睛里的寒冰,裂开了一条缝。“成交。”他说,

和那日金殿上一样。“殿下已经说过了。”“再说一次。”他转身,朝铁栏外走去,

“怕你忘了。”他的背影没入阴影。锁链轻响,兽园恢复了安静。我坐在草垛上,

肩上还搭着他的披风。玄色的,有锁龙台特有的腥甜气息。额间胎记还在发烫。但这一次,

不是因为恨。4数日后,流言四起。“听说了吗?沈家嫡女嫉妒庶妹,被太子当场拿住,

罚入兽园思过!”“这样的毒妇,也配和灵惠郡主比?”我坐在兽园木屋前,

听着铁栏外隐约的骂声,低头削着一根木棍。萧烬的披风还搭在肩上,我没有还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“你不生气?”萧烬的声音。“气什么?”我没抬头。“他们骂你。

”他在我身侧坐下。“前世骂得比这难听。”我将削好的木棍**土里,

“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?”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我抬头看他。他面无表情,

但眉心那道旧痕在日光下微微泛光——那是龙气在流转。“锁龙台待得如何?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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