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下枯井七年,我成玄学大佬杀疯了

被推下枯井七年,我成玄学大佬杀疯了

主角:周林姜荷姜晴
作者:人间清醒体验卷

被推下枯井七年,我成玄学大佬杀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6
全文阅读>>

男友周林是个小有名气的恐怖小说家。他总说,我苍白阴郁的气质是他最好的灵感。后来,

他靠着一本以我为原型、写我如何被厉鬼缠身最终惨死的小说一炮而红。小说发布那天,

我配合地消失了。所有读者都以为,书中人已经回归了结局。七年里,

他每年忌日都去我老家的古井边烧纸,纪念他死去的我。七年后,

我成了圈内最神秘的民俗顾问,专门处理各种不干净的案子。沈司南的新剧组闹鬼,

请人来做法。我俩在片场不期而遇。他看着我,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香都掉了。

“姜……姜晴?你是人是鬼?”我捡起地上的香,对着角落拜了拜,幽幽地笑了。“周老师,

又找到新灵感了?”......剧组的灯光又灭了。这是第三次。

导演急得把对讲机摔在地上,骂骂咧咧。周围的工作人员缩着脖子,谁也不敢吱声。

大家都感觉到了,这里冷得不正常。角落里,周林正抱着姜荷。他一边拍着姜荷的背,

一边嘴里念念有词。手里还捏着三炷香,哆哆嗦嗦地往地上插。“各路神仙保佑,

冤有头债有主,别找我们……”“我从迷雾中走出,身影若隐若现,

幽暗的双眸注视着这一幕。七年不见,这位大作家,依旧这般怕死。”周林闻声惊起,

霍然抬头。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人类极度惊恐时的表情。他手里的香,断了。断香落地,

是大凶。“姜……姜晴?”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这一嗓子,把全剧组的目光都招来了。

姜荷从他怀里探出头,看到我的脸。“鬼啊!姐姐回来索命了!

”她连滚带爬地躲到周林身后,抓着他的衣服。我没理会周围那些见鬼一样的眼神。

径直走到周林面前,弯腰,捡起那截断香。两根手指轻轻一搓。火星冒了出来,青烟袅袅。

我把香插在他脚边的土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周老师,大白天见鬼,是亏心事做多了,

还是那本成名作写得太真,把自己吓着了?”周林吓得连连后退,后脚跟绊到了道具架。

道具架倒了,假血浆泼了他一身。那抹血色,恍若七年前的那个雨夜。他狼狈地爬起来,

抹了一把脸上的红水,瞪着我。“你是人是鬼?你的尸体明明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

他猛地闭嘴。大概是想起来,当年他可是亲眼看着我死的。我笑了笑,往前逼近一步。

“明明什么?明明被你扔进了井里?”周林脸色惨白。姜荷在他身后瑟瑟发抖,

眼神却盯着我。我扫了一眼她的脖子。那里挂着一块古玉。那是我的东西,

姜家祖传的护身玉。看来这七年,她过得也不安稳,得靠抢来的东西压惊。

导演这时候颤颤巍巍地凑上来。“这位……大师?您认识周编剧?”我看都没看周林一眼。

“老熟人。他那本畅销书《血嫁》的主角,原型就是我。”导演倒吸一口凉气。

谁不知道《血嫁》讲的是女主被厉鬼缠身,最后惨死的故事。原来正主就在这儿。

周林这时候终于缓过神来。他看着地上的影子,确定我是活人。恐惧退去,

那股子虚伪劲儿又上来了。他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服,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。“小晴,

真的是你?你没死?”2.他试图上前拉我的手。“这七年你去哪了?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?

我每年都去给你烧纸……”我侧身避开,嫌恶地皱眉。“别碰我。”“我身上阴气重,

怕折了周大作家的阳寿。”周林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深情差点挂不住。“小晴,

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我是真的爱你……”“爱我?”“是爱我给你的灵感,

还是爱我死得不够透,想再写一本《姜晴复活记》赚那个死人钱?”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声。

周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这时候,片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炸裂。砰!砰!砰!

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阴风大作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那个一直缠着剧组的脏东西,

终于忍不住了。所有人吓得抱头鼠窜。只有我站在原地,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。两指夹住,

手腕一抖。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半空。“滚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风停了。

那种刺骨的寒意消散。导演瘫坐在地上,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活神仙。周林盯着我,

眼底的贪婪越来越浓。他知道,现在的我,比七年前更有价值。“小晴……”他又想凑上来。

我瞥了他一眼。“明天是你那个好岳父六十大寿吧?”周林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

”我转身往外走,留给他一个背影。“告诉他,我会去送份大礼。”“毕竟,

我也算是姜家死过一次的女儿。”周林还是追了出来。他把姜荷扔在片场,

一路小跑拦在我面前。气喘吁吁,还要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。“小晴,你等等我。

”我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这张脸,七年前儒雅斯文。现在看,只油腻且虚伪。“有屁快放。

”周林被噎了一下,表情有些僵硬。“你变了,以前你说话从来不大声。

”他伸手想去拉我的衣袖,被我一巴掌拍开。“以前那个姜晴已经死在井里了。

”“现在的我,脾气不好,容易动手。”周林揉着手背,眼神闪烁。“小晴,我知道你恨我。

当年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“没办法?”“没办法给我下药?把我推下井?写书咒我死?

”周林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周围。确定没人,他才压低声音。“那都是误会!

当时姜荷病重,大师说需要至阴之人的命格去挡灾……”“而且,我也不是真的想让你死,

我以为你只是晕过去了!”“这七年,我每天都在忏悔!”3.他说得声泪俱下,

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。这时候,姜荷也追了出来。她那张小白花的脸上挂着泪珠,

看起来楚楚可怜。“姐姐,你别怪阿林,都是我的错。”“是我身体不好,是我拖累了大家。

”她走过来,想挽我的胳膊。“姐姐,你没死真是太好了,爸妈真的很挂念你。

”我退后一步,看着这对狗男女演戏。“挂念我?

”“是挂念我的八字能不能再给你挡一次灾吧?”姜荷脸色一僵。七年前,她生了一场怪病。

姜父听信偏方,说需要至阴之人离家,带走霉运。还要配合一场假死的仪式。于是,

我就成了那个牺牲品。姜荷咬着嘴唇,眼泪说来就来。“姐姐,

你怎么能这么想爸妈……”周林赶紧护住姜荷,皱着眉看我。“小晴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

小荷身体不好,你别**她。”“而且,你既然活着,为什么不联系我们?

”“看着我每年为你痛苦,你很得意吗?”听听,这倒打一耙的本事,真是炉火纯青。

我懒得跟他们废话。从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。这是真言符。我两指夹着符纸,

在周林面前晃了晃。“周大作家,既然你说得这么深情,敢不敢贴上这张符,再说一遍?

”周林盯着那张符,眼神有些发虚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,我不信这个。

”我手腕一翻,符纸贴在了他的胸口。速度快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周林想撕,手却动不了。

我打了个响指。“说吧,当年为什么写死我?”周林张了张嘴,眼神惊恐。他不想说,

但嘴巴不受控制。“因为姜晴那个阴森森的女人太晦气了!只有她死了,我的书才有噱头!

”“只要她死了,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小荷,还能分姜家的家产!”话音刚落,

被刚追出来的几个剧组工作人员,正好听了个正着。大家面面相觑,手机都举起来了。

周林惊恐地捂住嘴。“不……不是我说的!是妖术!她对我用了妖术!”姜荷气得浑身发抖,

却还要维持柔弱人设。“阿林,你是不是累糊涂了……”我收回符纸,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情。

“周林,你的深情,比坟头的草都轻。”“别再来烦我,否则,我不介意帮你们回忆回忆,

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周林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喊。“姜晴!

你别得意!明天是你爸大寿,你有种就回来!”“别在外面装神弄鬼!

姜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我脚步没停。姜家?那正是我要拆的地方。手机振动,

屏幕亮起。来自墨语的简讯:【到了。】这两个字,让我周身的火气褪去几分。师兄来了。

那明日的好戏,注定会更精彩。收起手机,我抬头看了看天。乌云压顶,山雨欲来。姜家,

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?4.第二天,天阴沉沉的。我打车到了姜家别墅门口。

这里还是老样子,富丽堂皇,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。但在我眼里,

这座别墅上空笼罩着一层黑气。浓得化不开。这是家运衰败、阴煞缠身之兆。看来这七年,

姜家做了不少缺德事。门口停满了豪车。姜父六十大寿,排场搞得很大。

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,背着一个帆布包,显得格格不入。刚走到门口,就被保安拦住了。

“干什么的?有请帖吗?”保安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带着鄙夷。我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眼睛。

“告诉姜建国,姜晴来给,送礼了。”保安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听过这么嚣张的话。

正要发火,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。“让她进来。”继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,站在台阶上。

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“哟,大**还真敢回来啊?”保安放行。

我走上台阶,站在她面前。比她高半个头,看着她。“怎么,怕我不来,你们这戏唱不下去?

”继母脸色变了变,冷哼一声。“牙尖嘴利。既然回来了,就进去给你爸磕个头,认个错。

”“说不定你爸心情好,还能赏你口饭吃。”我没理她,径直走了进去。一进门,

满屋子的亲戚。姜父穿着唐装坐在主位,红光满面。但仔细看,印堂发黑,眼底青黑。

这是被借了运的征兆。看到我,原本热闹的客厅安静下来。亲戚们窃窃私语。

“这就是那个离家出走的扫把星?”“听说在外面搞封建迷信,不务正业。

”“还是姜荷争气,嫁给了大作家,旺夫。”我无视他们的嘲讽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
寿桃摆七个。蜡烛点三根。主位朝西。墙角还摆着几个贴着符纸的坛子。这是给活人过寿?

这分明是给死人上供!“借寿局。”我轻声念出了这三个字。姜父看到我,脸色一沉,

把茶杯往桌上一磕。“逆女!你还知道回来?”“一走就是七年,连个电话都没有,

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?”我走到他面前,隔着一张桌子看着他。“听说你过寿,

我特意赶回来。”“毕竟,这可能是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。”姜父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我的鼻子。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!你咒我死?”姜荷赶紧跑过来,一边给姜父顺气,

一边红着眼睛看我。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爸?今天是爸的好日子……”周林也站了出来,

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。“姜晴,你要是来捣乱的,就滚出去!”我笑了笑,

从包里掏出一把东西。那是早就准备好的纸钱。“别急啊,礼还没送呢。”5.我手一扬。

白色的纸钱抛向空中。漫天飞舞,落在姜父的寿桃上,和亲戚们的酒杯里。

落在姜荷精心做的发型上。“姜建国,祝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继母尖叫一声,

差点晕过去。“姜晴!你疯了!这是给你爸过寿,你撒纸钱?”亲戚们也炸了锅。

“太不像话了!”“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姜父气得抄起茶杯就砸向我。“滚!给我滚出去!

”我侧身躲过。茶杯砸在姜荷脚边,碎片溅了一地。吓得她花容失色。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。

“爸,别生气。”“我这是在帮你驱邪。”我指着屋内的摆设,眼神凌厉。“你这寿宴,

摆的是借寿局吧?”“用全族人的运势,补姜荷一个人的命。”“你们在座的各位,

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乏力,运气变差?”“是不是经常做噩梦,梦见有人在吸你们的血?

”此话一出,原本还在指责我的亲戚们,脸色变了。亲戚们面面相觑。

有人小声嘀咕:“我就说最近怎么老倒霉,出门就被车撞。”“我也是,

晚上老是梦见有人掐我脖子。”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迅速生根发芽。

大家的目光开始在姜父和姜荷身上打转。姜父脸色惨白,眼神闪躲。“胡说八道!

这是周林特意请大师布置的风水局,是为了给我延年益寿!”周林也慌了,强撑着站出来。

“姜晴,你不懂就别乱说!这叫七星聚财阵,是旺家运的!”“旺家运?”我冷笑一声,

走到墙角那个坛子前。一脚踹翻。坛子碎裂,一股恶臭弥漫开来。里面滚出来几只死老鼠,

还有几缕头发,和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。我捡起一张红纸,念出了上面的名字。“三叔公,

这是你的八字吧?”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脸色发青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
”我又捡起一张。“大表姑,这是你的。”这下,亲戚们彻底炸了。“姜建国!

你拿我们的命给你女儿续命?”“你还是人吗?”“我说怎么小荷身体越来越好,

我们家越来越倒霉!”场面瞬间失控。有人冲上来要找姜父算账,有人吓得往外跑。

姜荷吓得躲在周林身后,脸色煞白。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姜父见事情败露,

恼羞成怒。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,眼神凶狠。“都给我闭嘴!”“这是为了姜家的未来!

小荷是凤命,她好了,你们才能跟着沾光!”这强盗逻辑,听得我都想给他鼓掌。

“既然都撕破脸了,那就别装了。”姜父一挥手,从后堂冲出来十几个保镖。个个五大三粗,

手里拿着棍棒。原来早就埋伏好了。6.“来人!把这个疯婆子给我绑起来!”姜父指着我,

面目狰狞。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别走了!”“正好小荷最近身体虚,

需要你的血做药引!”“把你关到后院柴房去,养着慢慢抽!”亲戚们看到这阵仗,

吓得不敢吱声,纷纷退到一边看戏。虽然不满被借运,但更怕姜家的势力。

周林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。“姜晴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。

”“你也别怪我们要你的血,谁让你是至阴体质呢?这是你的命!”继母更是兴奋,

抄起一根桃木棍。“打死你这个扫把星!当初就不该让你活着离开!”“姜晴冷笑一声,

身形一晃,已鬼魅般避开冲在最前的两名保镖。她指尖翻飞,两张黄符无声射出,

贴在保镖额头。那两人一声闷哼,双眼翻白,轰然倒地。她目光如电,

射向挥舞桃木棍冲来的继母。‘就凭你这泼妇,也敢动我?!’掌心一翻,一道金光闪过,

继母手中的桃木棍竟凭空寸寸裂开,化作齑粉。”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