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我是公司最怂的实习生,晚上我是百万粉职场博主

白天我是公司最怂的实习生,晚上我是百万粉职场博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03
全文阅读>>

第一章工位在厕所旁边我的工位在公司最深处,紧挨着男厕所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紧挨着。

我的右手边就是厕所的门,每天从早到晚,那扇门开开关关的声音就像心脏的瓣膜,

永不停歇。如果有人冲水的声音太大,我的桌子会跟着震一下。“林越,去给我买杯咖啡。

”“林越,这份合同你帮我扫描一下,双面扫描,不要扫歪了。”“林越,今晚加班,

你把上周的数据重新整理一遍,王总说格式不对。”“林越,厕所没纸了,你去仓库拿两卷。

”这些话我每天要听几十遍。叫我名字的人从来不抬头看我,因为他们觉得不需要。

我是公司里唯一的实习生,

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独立工位、没有门禁卡、没有公司邮箱签名档的人。

我的工牌上写着“实习生”三个字,字号比我的名字还大。我叫林越,二十四岁,

某985高校硕士在读,在这家传媒公司实习了三个月。三个月里,

我没有做过一件和“传媒”有关的事。我做的最多的工作是买咖啡。运营总监喜欢喝冰美式,

少冰多糖,一定要用吸管不能直接喝。创意总监喜欢拿铁,热的,但温度不能太高,

“比体温高一点点就行”。老板王总喜欢手冲,什么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,水粉比1:15,

水温92度,焖蒸30秒。我在来这家公司之前连速溶咖啡都没冲过,

现在我闭着眼睛都能手冲一壶耶加雪菲。“林越!

”这个声音是从创意总监的办公室里传出来的。创意总监姓赵,四十多岁,地中海发型,

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点桌子,每点一下就有一个重音。我站起来,快步走过去。“赵总,

您找我?”赵总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堆打印稿,他的老花镜架在鼻尖上,

看起来像一个严厉的小学老师。“你做的这个PPT,第三页的数据来源是什么?

”他用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,力透纸背。“是上周运营部发的那份报告里的数据。

”“运营部的报告?那是上周的!这周的数据更新了你不知道吗?

”他把打印稿转过来朝向我,红笔戳着那一行数字,“你看看,你看看,

这个数据已经过时了,你怎么能直接用?”“我以为……”“你以为?你以为有什么用?

你是来做事的,不是来你以为的!”他的声音大了起来,隔壁工位的人都听到了,

“实习生就是实习生,做什么都差一点。拿回去重做,今天下班之前给我。”我拿起打印稿,

说了一声“好的”,退出了办公室。走回工位的时候,路过茶水间,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
“赵总又骂那个实习生了?”“可不是嘛,天天骂,我听着都替他难受。

”“谁让他是实习生呢,不骂他骂谁?”“也是。”我走过去了。那些声音在身后渐渐变小,

像退潮的海水。坐回工位,我打开电脑,开始改PPT。第三页的数据要全部更新,

但运营部最新的报告我还没有权限访问,需要先向运营总监申请。我给她发了一条企业微信,

等了二十分钟,没有回复。我站起来去找她,她正在打电话,用手势示意我“等一下”。

我等了十五分钟,她挂了电话,看到我还站在门口,皱了皱眉。“什么事?”“王总监,

我需要最新的运营报告来更新PPT里的数据。”“那个报告只对正式员工开放,

你是实习生,不能看。”“可是赵总让我用最新的数据……”“那你让赵总来找我。

”她说完就低下头看手机,没有再理我。我站在门口,站了五秒钟,转身走了。回到工位,

我给赵总发了条消息:“赵总,运营部最新的报告实习生没有权限查看,

您看能不能帮我协调一下?”赵总秒回:“这点小事都搞不定?”然后又来一条:“算了,

你先用旧数据,我回头再改。”我盯着这两条消息,深吸了一口气。用旧数据是他骂我,

不用旧数据也是他骂我。怎么都是我的错。我关掉聊天窗口,继续做PPT。做到一半,

王总监从旁边走过,丢了一沓文件在我桌上:“林越,帮我把这些复印一下,双面,

每份复印五份,钉好,下午两点之前放到我桌上。”我看了一眼那沓文件,至少有五十页。

“王总监,赵总让我今天下班之前改完PPT,我怕来不及……”“那是你的事,

你自己安排好时间。”她说完就走了。我看着那沓文件,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PPT,

再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——下午一点四十分。距离赵总的截止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,

距离王总监的截止时间还有二十分钟。我选择了复印。复印机在走廊尽头,

离我的工位有五十米。我抱着那沓文件走过去,一张一张地放进去,一张一张地印出来,

再一张一张地装订。五十页,复印五份,一共二百五十张纸,

每一张都要确保双面、不歪、不卡纸。复印到第三份的时候,复印机卡纸了。我蹲下来,

打开侧盖,试图把卡住的纸抽出来。那纸卡得很死,我用力一拉,撕破了半张。

纸屑留在了滚轮里,复印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报警声,彻底**了。我蹲在复印机前面,

手里攥着那半张破纸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不是委屈,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就像你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但所有人都在告诉你——你不够好,你做的不对,你的事不重要。

我站起来,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,去找行政报修复印机。复印机修好已经是两点半了。

我把五份文件放到王总监桌上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时间,说了一句:“下次快点。

”我没有说话,转身走了。PPT改完的时候是下午五点五十八分。我把文件发给赵总,

发了一条消息:“赵总,PPT改好了,请您审阅。”六点零三分,

赵总回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没有“谢谢”,没有“辛苦了”,甚至没有一个句号。

六点零五分,办公室里开始有人收拾东西走了。我也开始收拾,关电脑,装包,拿外套。

“林越!”是王总监的声音。我转过头,看到她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拿着一沓新的文件。

“这份标书明天早上要用,你今晚加个班,帮我整理一下格式。不复杂,

就是把字体统一成宋体,行距1.5倍,页边距上下左右都是2.5厘米。

”我看了一眼那沓文件,至少有三十页。“王总监,今晚我有……”“有什么?”她看着我,

眼神里没有恶意,但也没有善意,

就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indifference——你的事,和我无关。

“没什么。好的,我弄。”她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我坐回工位,打开电脑,开始改标书。

改字体,改行距,改页边距,一页一页地调。调到第十五页的时候,

我发现有一个表格的格式怎么都调不对,试了十几种方法都不行。

我给王总监发了条消息请教,没有回复。又发了一条,还是没有回复。

我打开她的企业微信状态,显示“已读”。她看到了,只是不想回。

我盯着那个“已读”两个字,盯了很久。然后我笑了一下。那个笑,不是苦笑,

不是无奈的笑,是一种很奇怪的、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。像是心里有一扇门,关了很久,

突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,透进来一点光。我关掉了标书文档,保存,合上电脑,拿起包,

走了。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,只剩应急灯还亮着,发出惨白的光。我走过赵总的办公室,

门开着,里面没有人。走过王总监的办公室,门关着,门缝里透出灯光,

隐约能听到她在打电话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“对,那个实习生在处理,不复杂的,

就是调个格式……嗯,明天早上肯定能好……”我站在她的门口,听了几秒钟,然后走了。
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金属壁上映出我的脸,二十四岁,黑眼圈很重,嘴唇有点干,

头发乱糟糟的,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猫。我看着那张脸,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这个人是谁?

这个人是我吗?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。我走出大楼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。手机震了一下。不是工作消息,

是一条推送:您关注的博主“人间清醒林敢敢”发布了新视频。我点开看了一眼,然后笑了。

这一次,是真的笑了。因为“人间清醒林敢敢”,是我。

第二章我的另一个身份晚上九点四十七分,我回到了出租屋。

房子是我和另一个女生合租的,两室一厅,我的房间朝北,不到十平米,月租两千三。

房间里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,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。桌上堆满了书和文件,

墙上贴着一张我手写的便签:“你不是来受苦的,你是来赚钱的。”我洗了澡,

换上一件干净的卫衣,坐在桌前,打开电脑,登录了那个账号。“人间清醒林敢敢”,

粉丝数117万,抖音和小红书同步更新,

主要内容是——职场吐槽、反PUA、打工人嘴替。我的第一条视频是三个月前发的,

在我实习的第一周。那天我被要求加班到十一点,原因是“新人要表现积极”。

我坐在出租屋里,越想越气,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,录了一段两分钟的视频,

吐槽公司的加班文化。没有脚本,没有剪辑,就是对着镜头骂了一通。发出去的时候,

我以为最多有几十个人看。第二天早上醒来,播放量过了五十万。三天后,一百万。

我开始每周更新两到三条视频,

我白天的真实经历——被甩锅、被PUA、被要求做职责之外的事、被无视、被当成工具人。

但我从来不会暴露具体公司信息,所有人物都用化名,所有场景都经过模糊处理。

我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:一个在大厂实习的985硕士生,敢说真话,嘴皮子利索,

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老板们的痛点上。我用的最火的一句口头禅是:“你不是能力不行,

你是良心太好。”这句文案的单条视频播放量超过了八百万,

人留言:“说出了我的心声”“每天都在被PUA的我哭了”“林敢敢是我的互联网嘴替”。

但没有人知道“林敢敢”是谁。没有人知道她住在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工位挨着男厕所,

每天要买七杯咖啡。没有人知道她在视频里骂的那些“奇葩领导”,

原型就是她白天小心翼翼伺候的赵总和王总监。没有人知道她白天连句“不”都不敢说,

晚上却在几十万人面前口若悬河、字字诛心。这就是我的双重生活。白天是林越,

公司最怂的实习生,谁都可以使唤,谁都可以骂。晚上是林敢敢,百万粉丝博主,

无数打工人的精神领袖。我打开剪辑软件,开始处理今天录好的素材。

的素材主题是“实习生到底是不是人”——我录了一段在公司复印文件、被卡纸逼疯的过程,

配上了一段关于“职场食物链底层生存指南”的吐槽。剪辑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赵总发的消息:“林越,那个PPT的第7页,图表颜色不对,你明天早上来了改一下。

”我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三分。我打了两个字:“好的。

”发出去。然后继续剪辑。视频剪完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。我加上了片头和片尾,

配上了BGM,写好了文案:“实习生不是你的奴隶,加班不是我的义务。

今天又被领导要求加班改PPT,我只想说一句——你行你上。”选择了发布。

屏幕显示“已发布”的那一刻,**在椅背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像一个气球,

白天被压得扁扁的,晚上终于可以吹起来,嘭的一声,变回原来的形状。评论开始涌进来。

“林敢敢你说的太对了!我今天也被要求加班改方案!”“我领导也是这种人,

自己不会做就甩给实习生。”“姐妹你太勇了,我连辞职都不敢说。

”“求求你帮我骂骂我老板,我出钱。”一条一条往下翻,我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评论。

是一个叫“职场老油条”的用户写的:“博主,你这么敢说,不怕被公司发现吗?

”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几秒钟,然后回了一个表情:“”但我心里知道,他说得对。

我一直在小心地保护自己的身份。视频里不露脸,只露声音和文字。背景全部虚化处理。

说话的时候刻意改变语调,和我白天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。公司的任何信息都不出现,

连工牌都打码。一百一十七万粉丝,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谁。我关掉手机,关了灯,

躺在黑暗里。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。

我盯着那道光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有今天的PPT,有明天的标书,

有后天要交的实习报告,还有刚才发的那个视频。我不知道这份双重生活还能撑多久。

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我需要这份实习经历来写论文,需要这家公司的推荐信来申请工作,

需要每个月的实习津贴来交房租。我的家庭条件一般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

供我读研已经是极限了,我不能伸手问他们要钱。所以白天我必须低头。晚上,我才能抬头。

第三章那条视频炸了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手机震醒的。连续不断的震动,

像有人在我枕头上放了一台发电机。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,

屏幕上的通知已经叠成了厚厚一摞。抖音:99+条评论,99+条私信,

点赞数12.7万。小红书:99+条评论,99+条收藏,点赞数6.3万。

我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点开那条视频,播放量已经过了两百万。

评论区的画风和我平时的不太一样——平时大家都是在共鸣、在吐槽、在发泄,

但今天的热评第一条是:“林敢敢,

你说的那个‘让我们加班改PPT还嫌颜色不对’的领导,是不是姓赵?

我好像知道你在哪家公司了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往下翻。“我也觉得有点眼熟,

那个‘要求手冲咖啡还要92度水’的,我们公司王总也这样。”“姐妹们别猜了,

万一猜对了博主就完了。”“博主快删视频!保护好自己!”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
我重新看了自己昨晚发的视频,确认没有露出任何公司信息。背景是虚化的,工牌打了码,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