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那天我去签押房报到,荐书递上去,接的是个老吏,须发花白,手上动作很稳。他扫了一眼保举人那栏,没说话,把荐书原样推了回来,冲我旁边的钱文书抬了抬下巴:“带去吏房。”就这样,一个字也没多说。旁边候着的几个吏员都看见了。有人低头,有人移开眼神,有人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。我把荐书收好,跟着钱文书往里走。保举人...
从京城到江陵府衙做录事的第一天,我被打发去了破旧漏风的耳房。那之后,
最难的差事搁我桌上。最破的桌子留给我坐。连书吏们都知道,
新来的姜录事没根没叶好使得很。同知的侄子当众踩我,把我的功劳署上他的名字,
又捏造账目诬陷我。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灰溜溜滚回京城。直到那天,
按察司的人把同知定罪带走。他们问我:“你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我笑而不答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