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同事背刺后,我反手送她一份开除大礼

被同事背刺后,我反手送她一份开除大礼

主角:顾城顾岩许鸢
作者:85年老书虫

被同事背刺后,我反手送她一份开除大礼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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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我叫姜染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,在一家名叫“奇想”的设计公司当设计师。

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。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二,别人的事我绝不多看一眼。三,

天塌下来先找个子高的顶着。说白了,就是一条资深咸鱼。同事许鸢端着一杯手冲咖啡,

袅袅婷婷地走到我工位旁,声音甜得发腻,“染染,顾总监要的‘星辰之心’项目初稿,

你弄得怎么样了呀?”我眼皮都没抬,指了指电脑屏幕上那个快要完工的3D模型,

“还差个渲染。”“哇,你好快呀!”许鸢发出夸张的惊叹,身体不经意地靠过来,

一股廉价的茉莉香水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子,呛得我差点打个喷嚏。“对了染染,

”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我电脑昨天好像中毒了,有点卡,

怕等下提交方案的时候出问题。你的初稿能先发我一份吗?我帮你存个档,做个双重保险嘛。

”呵,双重保险。我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“行吧,那你邮箱多少?

”这项目是我熬了三个大夜才啃下来的硬骨头,里面的每个细节,每个转角,

都刻着我姜染的名字。给她?她也配?许鸢报上邮箱,

一脸“你真是我的好姐妹”的感激表情。我慢悠悠地操作着鼠标,

把一个设置了隐藏定时炸弹的压缩包发了过去。这个“炸弹”不会损坏文件,

但会在特定的时间点,用一行鲜红的大字,在模型最显眼的位置标注出原作者信息。

一个小时后,是部门提交初稿的最后期限。做完这一切,我伸了个懒腰,

点开屏幕右下角那个橘猫头像的图标,开始熟练地云养猫。照片里,

一只名叫“煤球”的英短蓝金渐层正用它圆滚滚的**对着镜头,

尾巴尖还不耐烦地甩了一下。真可爱。比办公室里这些两脚兽可爱多了。

我正美滋滋地给“煤球”的饲主留言:“今天**也很圆润,建议多rua。

”“叮”的一声,总监顾岩在部门群里发了条消息。

【顾岩:‘星辰之心’的初稿都发到我邮箱了?@全体成员】许鸢秒回:【许鸢:顾总监,

我的已经发过去了,您过目~[可爱]】我瞥了一眼,没做声。又过了十分钟,

顾岩又发了条消息,这次是单独@我。【顾岩:@姜染,你的稿子呢?就差你了。

】我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复:【在弄。】顾岩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,语气很冲:“姜染!

你搞什么鬼?全公司都知道‘星辰之心’这个项目有多重要,甲方爸爸点名要看的!

你现在跟我说还在弄?!”我把手机拿远了点,等他咆哮完,才慢悠悠地说:“总监,

别急嘛,急也没用。我电脑刚才卡了,文件好像坏了,正在修复。”“文件坏了?!

”顾岩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“你没备份吗?”“没。”我答得理直气壮。我当然有备份,

足足三个,存在不同的云盘里。但我现在就想看看,有些人到底能有多不要脸。电话那头,

顾岩气得直喘粗气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最后,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说:“行了行了,

你别弄了!许鸢刚才提交的方案我看过了,很不错,就用她的版本去跟甲方汇报!”说完,

他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办公室里,许鸢的座位离我不远。

我能看到她脸上压抑不住的得意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她还故作同情地看了我一眼,

用口型对我说:“真可惜呀,染染。”我回了她一个微笑,也用口型说:“没关系,你加油。

”加油,希望你等下别哭得太大声。我淡定地戴上耳机,继续欣赏“煤球”的盛世美颜。

这小东西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,照片里一脸的“朕乏了,退下吧”的帝王之气。

我心情愉悦地敲下一行字:“主子今天龙体欠安?铲屎的怎么搞的?扣他小鱼干。”然后,

我点开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我这几天搜集的,关于许鸢的所有“黑料”。比如,

她上个项目的某个关键数据,是盗用了她大学同学的毕业设计。再比如,

她跟隔壁部门的王经理,在茶水间里有过一些超过同事友谊的“深入交流”。还有,

她简历上写的“精通CAD、Rhino、3DMAX”,

实际上连个复杂的曲面都建不出来。我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,整理成一个图文并茂的PDF,

标题就叫——《一个戏精的自我修养》。嗯,不够狠。我想了想,

又把标题改成了——《致奇想集团董事长:一份关于设计部人才流失风险的深度分析报告》。

啧,这下味道对了。捕猎嘛,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。刀子不够快,猎物可是会跑的。

2下午两点,是部门跟甲方开视频会议的时间。顾岩作为总监,坐在会议室主位。

许鸢坐在他旁边,一副精英设计师的派头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准备接受甲方的夸奖。我呢,

作为一个“交不出稿子”的废物,被安排在角落里端茶倒水,做会议纪要。正合我意。

会议开始,顾岩清了清嗓子,对着屏幕那头的甲方代表,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

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假笑。“李总,您好您好。关于‘星辰之心’这个项目,

我们部门非常重视。经过我们设计师夜以继日的努力,初稿已经出来了。现在,

由我们本次项目的主创设计师,许鸢,来为您做详细介绍。”许鸢站起身,优雅地鞠了一躬,

然后点开了她的PPT。开篇第一页,就是我设计的那个3D模型渲染图。不得不说,

许鸢还是有点小聪明的,她把我模型里的几个配色方案微调了一下,

让它看起来像是经过了她自己的“再创作”。“李总,各位领导,下午好。我是许鸢。

”她的声音甜美又自信,“‘星辰之心’的设计灵感,

来源于……”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那个我为了应付差事,随口编出来的“设计理念”。

什么星空,什么永恒,什么爱与守护。我听得直犯困,低头又开始刷“煤球”的主页。

铲屎官刚更新了一段小视频。视频里,一只修长好看的手,正在给“煤球”梳毛。

“煤球”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这手真好看,骨节分明,

干净利落。一看就是个帅哥。我正花痴着,突然听到屏幕那头传来一声惊呼。“这是什么?!

”我抬起头,只见会议室的大屏幕上,许鸢的PPT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红色弹窗覆盖。

弹窗上,一行加粗加黑的宋体大字,嚣张地宣告着**:【原作者:姜染。盗图狗,

你糊涂啊!】时间刚刚好,下午两点十五分。是我设定的“定时炸弹”爆炸的时间。

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“唰”地一下,聚焦在许鸢惨白的脸上。

甲方那个李总,地中海发型下的脸黑得像锅底。“顾总监,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奇想,

就是这么做项目的?拿个冒牌货来糊弄我们?”顾岩的冷汗“刷”地就下来了。他猛地回头,

死死地盯着许鸢,眼神像是要吃了她。“许鸢!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许鸢彻底慌了,

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不……不是的,李总,顾总监,这是个误会!是……是姜染!

是她陷害我!这个方案就是我做的,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因为她发现,

根本没人信她。一个连电脑里的定时弹窗都处理不了的设计师,

谁会相信她能独立完成“星辰之心”这么复杂的项目?我慢悠悠地站起来,走到会议桌前,

拿起我早就准备好的U盘,**电脑。“顾总监,李总,不好意思,我的电脑刚刚修好了。

”我点开U盘,里面是我完整的项目文件,从最初的草图,到建模的每一步过程,

再到最终的渲染文件,一应俱全。每一个文件,都有详细的时间戳。“这是我的设计过程稿。

”我平静地陈述,“每一个步骤,每一个数据的修改,都有记录。我相信,

许设计师也能拿出她自己的过程稿吧?”许鸢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哪有什么过程稿?她只有我发给她的一个成品压缩包。事情到这里,已经很清楚了。

李总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指着我的屏幕说:“这个,这个方案看起来才对味嘛。小姑娘,

你叫姜染是吧?不错,很有想法。”顾岩的脸色像开了染坊,青一阵白一阵。他知道,

这次他在甲方和公司高层面前,脸都丢尽了。他恶狠狠地瞪着许鸢,“许鸢!你被解雇了!

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!”许鸢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妆都花了,指着我尖叫:“是她!

都是她设计的!她故意害我!”我掏了掏耳朵,觉得有点吵。“许设计师,”我好心提醒她,
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陷害?我一个连稿子都‘交不出来’的咸鱼,

哪有那个脑子陷害你这么优秀的精英设计师呢?”“你!”许鸢气得浑身发抖。我没再理她,

对着屏幕那边的李总微微一笑,“李总,方案细节我们稍后再聊。现在,能先给我五分钟,

处理一下我们部门的‘垃圾分类’问题吗?”李总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,“可以,你继续。

”很好。我转过身,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许鸢。“滚?”我轻笑一声,“你觉得,

就这么简单吗?”猎物以为只是被赶出森林,太天真了。我要的,

是让她再也无法在这片丛林里立足。3许鸢还在哭哭啼啼,试图博取同情。“顾总监,

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,

太想证明自己了……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……”顾岩现在看她一眼都嫌烦,

挥挥手像赶苍蝇,“保安!把她给我拖出去!”“等等。”我出声制止。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
我慢悠悠地走到许鸢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的眼妆已经糊成了两道黑色的瀑布,

看起来可笑又可悲。“许鸢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她抽噎着,不解地看着我。

“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养猫。”我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,

“你浪费了我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,这些时间,我本来可以看一百张‘煤球’的萌照。

”许鸢愣住了,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。“所以,”我话锋一-转,眼神冷了下来,

“只是被开除,太便宜你了。”我转头看向顾岩,他现在对我有点忌惮,

但更多的是想赶紧平息这件事。“顾总监,盗用同事作品,谎报项目成果,

给公司造成重大名誉和经济损失。按照公司规定,和行业惯例,应该怎么处理?

”顾岩皱了皱眉,“开除,业内通报。”“不够。”我摇摇头。

心准备的PDF——《致奇想集团董事长:一份关于设计部人才流失风险的深度分析报告》。

“这份报告,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发给董事长的。”我晃了晃手机,“报告里,

详细分析了许鸢**从入职以来,多次出现的学术不端和职业道德问题,

以及……这些问题为什么能一直被掩盖至今。”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顾岩。

顾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许鸢还难看。他当然知道许鸢有几斤几两,但他为了部门业绩,

也为了自己省事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有些时候,甚至还帮着她打掩护。这些事,

一旦捅到董事长那里……“姜染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顾岩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把手机收起来,“我只是觉得,像许鸢这样的人才,

如果只是简单地业内通报,实在是太浪费了。万一她换个城市,换个名字,

又去祸害别的公司怎么办?”我顿了顿,

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要求公司以‘职务侵占’和‘商业欺诈’的名义,对她提起诉讼。

该赔钱赔钱,该留案底留案底。我要让她这辈子,都别想再踏进设计行业半步。”话音落下,

许鸢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“不……你不能这么做!

姜染,你太恶毒了!”她尖叫起来。“恶毒?”我笑了,“跟你比起来,

我这最多算是……替天行道吧?”背刺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恶毒?顾岩的额头上全是汗,

他看看我,又看看屏幕里那个饶有兴致看戏的甲方李总,陷入了两难。起诉?

那动静就太大了,公司的丑闻会彻底曝光。不起诉?看姜染这架势,

她会直接把事情捅到董事长那里,到时候他这个总监也别想干了。就在这时,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高定西装,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大概三十岁左右,

面容英俊,气质清冷,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顾岩像是见了救星,又像是见了阎王,

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:“顾……顾总……”顾总?哪个顾总?

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公司高层的名单。奇想集团的创始人兼CEO,好像就姓顾。

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,年纪轻轻就坐拥百亿身家,手段狠厉,

极度厌恶办公室政治的……顾城?他怎么会在这里?顾城没理会其他人,径直走到我面前,

停下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淡淡地开口,声音低沉又有磁性:“你就是姜染?”我点点头,

“是。”他嗯了一声,然后,说出了一句让全场人都石化的话。“‘煤球’今天心情不好,

你留言骂我了?”我:“???”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。

煤球……铲屎官……这只手……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顾城的脸。完了。

我好像……把猫主子的正牌饲主,我们公司的顶头大BOSS,给骂了。

4.猎物与猎人顾城的眼神很平静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看不出喜怒。但我能感觉到,

那平静之下,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。我的脑子飞速运转。“骂你?没有啊。

”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,一脸茫然,“顾总是说我给‘煤球’主页的留言吗?

我那是心疼‘煤球’,跟它主人开个玩笑嘛。”打死都不能承认。在老板背后说他坏话,

还是人赃并获,这是职场第一大忌。我这条咸鱼还想不想安稳地躺平了?顾城挑了挑眉,

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意外。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转向了会议室里这一地鸡毛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顾岩赶紧上前,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,当然,

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地描述了一遍。最后总结:“……顾总,就是这样。

许鸢严重违反公司规定,我已经决定开除她了。姜染这边,我会给予奖励和表彰。

”他想快点了结这件事。许鸢看到顾城,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
扑过去就想抱他的大腿,被顾城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。“顾总!您要为我做主啊!是姜染,

她嫉妒我,她陷害我!”顾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,只是看着我,问道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

”他在审视我。我心里门儿清,这位大老板不是来主持公道的,他是来看戏的。或者说,

他是来评估,他手底下这两个员工,到底哪个更有价值。许鸢是只上蹿下跳的猴子,而我,

在他眼里,可能是一只藏起爪子的猫。现在,他想看看这只猫的爪子,到底有多锋利。

“顾总,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不卑不亢,“是不是陷害,查一下监控,

再让技术部恢复一下许鸢的电脑数据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我顿了顿,

补充道:“不过我个人觉得,没那个必要。浪费公司资源。”“哦?”顾城似乎来了兴趣,

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一个合格的设计师,她的电脑里应该塞满了各种版本的废稿,

命名方式混乱不堪,

比如‘最终版’、‘最终版2.0’、‘打死不改版’、‘再改我是狗版’。

”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而一个盗图者,她的电脑里,

只会有一个干干净净的、完美的‘最终成品’。”我说着,看了一眼许鸢,“许设计师,

你的电脑里,应该很干净吧?”许鸢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血色全无。

顾城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他没说话,但眼神里已经有了答案。他走到许鸢面前,

声音冷得像冰,“盗窃,谎言,愚蠢。奇想不养废物。”他拿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
“法务部吗?来一趟37楼会议室。有个员工,涉嫌职务侵占。”说完,他挂了电话,

看都没再看瘫软在地的许鸢一眼。干净利落,杀伐果断。够狠,我喜欢。他处理完许鸢,

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。“你,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,

秋后算账要来了。是关于我骂他“铲屎的”那件事。我硬着生头皮,跟在他身后。

路过顾岩身边时,我能感觉到他那杀人般的目光。我不仅没让他把这事压下去,

还把CEO给招来了,让他颜面尽失。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无所谓。

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升职加薪。我只想安安静一静地当我的咸鱼,谁动我的鱼干,我就咬谁。

顾城的办公室在顶楼,大得不像话,一面墙全是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CBD。

办公室里,没有我想象中的商业精英范儿,反而……很居家?一个巨大的猫爬架立在窗边,

地上散落着几个逗猫棒和毛线球。一只肥硕的蓝金色渐层,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毯上,

睡得正香。是“煤球”。我两眼放光,瞬间忘了自己是来“受审”的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

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戳了戳“煤球”柔软的肚皮。“煤球”象征性地蹬了蹬腿,

没醒。“它叫顾一球。”顾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“噗。”我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顾一球?

顾总,您这起名水平,有点草率啊。”顾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,

姿态闲适,“总比‘煤球’强。”我:“……”好吧,彼此彼此。“坐。

”他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。我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顾一球,正襟危坐。“姜染。

”顾城开口了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你想要什么?”5.咸鱼的价码“我想要什么?

”我愣了一下,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按照正常剧本,他不应该先敲打我几句,

比如“年轻人不要太气盛”,或者“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”,然后再画个大饼,

许诺我升职加薪吗?怎么一上来就问我想要什么?太直接了,

反而让我这条习惯了弯弯绕绕的咸鱼有点不适应。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,

试探性地回答:“……涨工资?”顾城似乎被我的答案逗笑了,

嘴角那抹笑意比刚才明显了许多。“可以。从明天起,你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三十。

”他答得干脆利落。我:“!”这么爽快?早知道我要百分之五十了!“还有呢?

”顾城追问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只正在观察猎物的黑豹,“帮你把许鸢送进法务部,

又帮你敲打了顾岩。只涨点工资,就满足了?”我懂了。他这是在考我。他在评估我的野心。

一个有能力、有手段,还懂得利用规则的员工,如果野心太大,可能会成为不稳定因素。

如果全无野心,那又失去了培养的价值。他想看看,我这把刀,到底想砍向哪里。可惜,

他猜错了。我是一条咸鱼,不是一把刀。我清了清嗓子,换上了一副无比真诚的表情。

“顾总,实不相瞒,除了钱,我确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“说。”“我,”我深吸一口气,

用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,“可以每天来您办公室撸……不是,探望顾一球同志吗?就十分钟!

我保证不打扰您工作!”顾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他大概设想了一万种可能。我要项目?

要权力?要他手里的资源?但他绝对想不到,我图的是他家的猫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钟。顾城靠回沙发上,用一种研究外星生物的眼神重新打量我。

“姜染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‘星辰之心’这个项目,如果做好了,

你能拿到多少奖金吗?”我摇头。“至少七位数。”我瞳孔地震。七……七位数?

那得是多少个小鱼干啊!“你知道,如果这次你抓住机会,

我可以把你直接提拔成设计组的组长,甚至……取代顾岩,也不是不可能吗?”我继续摇头。

当领导?天天开会,看报表,跟人勾心斗角?那我的咸鱼生活还要不要了?“所以,

”顾城总结道,“一个价值千万的项目,一个唾手可得的晋升机会,在你眼里,

都比不上……来我办公室撸猫?”我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是的,顾总。

”钱是好东西,但赚得太多,就得干更多的活,我懒。权力是好东西,但权力越大,

责任越大,我怕麻烦。但猫,猫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!撸猫的快乐,是无价的!

顾城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。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、不解,以及一丝……被挫败了的无奈。

他可能纵横商场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员工。他沉默了很久,

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精神病赶出去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了。“可以。”我眼睛一亮。

“但是,有条件。”他又补充道。“什么条件?”只要能撸猫,什么都好说!顾城站起身,

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。“第一,‘星辰之心’的项目,你必须给我做到最好。

我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设计方案,我要一个能让甲方闭嘴惊艳,让竞争对手绝望的作品。

”这个没问题,搞设计,我是专业的。“第二,”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

“我要你做我的‘眼睛’。”“眼睛?”我不解。“顾岩在设计部一家独大太久了,

里面有多少水分,多少猫腻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顾城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你待在下面,

把他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,一件一件,都给我挖出来。”我明白了。

他这是要我当“卧底”,帮他搞办公室政治。我眉头一皱。麻烦,太麻烦了。

这跟我咸鱼躺平的人生规划严重不符。我刚想拒绝,就看到顾城走到顾一球身边,弯下腰,

用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,挠着猫咪的下巴。顾一球舒服得四脚朝天,

露出了它柔软的、毛茸茸的、毫无防备的肚皮。

那肚皮……看起来好好摸的样子……顾城抬起眼,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。

“怎么,不愿意?”他慢悠悠地问,手指在顾一球的肚皮上画着圈,“你要是觉得麻烦,

那就算了。以后,你还是在网上‘云养猫’吧。”卑鄙!**!他竟然用猫来威胁我!

这个人,简直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死穴!我看着那片诱人的猫肚皮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呐喊。

我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沉痛的决定。“成交!”不就是当卧底吗?

不就是搞宫斗吗?为了猫肚皮,我拼了!6从顾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

我感觉自己像是签了个卖身契。我,姜染,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,为了获得撸猫权,

竟然成了一个身负重任的商业间谍。这叫什么事啊。回到工位,

法务部的人已经带着许鸢离开了,她留下的东西被胡乱地塞在一个纸箱里,

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。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有敬畏,有好奇,但更多的是疏远。

没人敢跟我说话。也好,省得我应付。我刚坐下,顾岩的内线电话就打来了。“姜染,

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压抑。我走进总监办公室,

顾岩正坐在他的大班椅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脸色灰败。

他不再是之前那个颐指气使的总监,倒像个斗败了的公鸡。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我拉开椅子坐下。“今天的事,”他沉默了半天,才艰难地开口,“是我管理不当,

看错了人。”他在跟我服软。我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“姜染,我知道你有才华,

也有……手段。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之前是我忽略了你。以后,你在设计部,有什么想法,

都可以直接跟我说。我保证,一定给你最大的支持。”画大饼,拉拢我。

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、有上进心的员工,这时候就该感恩戴德,表示一定唯总监马首是瞻。

但我不是。我只想早点下班回家。“顾总监,”我开口道,“我没什么想法。”顾岩愣住了。

“我唯一的想法,就是按时上下班,做好分内的工作,赚点钱,养家糊口。”我摊了摊手,

一脸的真诚,“升职加薪什么的,我没兴趣。管理岗太累了,不适合我这种懒人。

”顾岩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所以,您不用特意关照我。”我继续说,“只要别再有人偷我的方案,

别再有谁大半夜打电话催我改稿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我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真是,

我确实懒,不想当领导。假是,我表现得越是与世无争,他就越是会放松警惕。

顾城要我当“眼睛”,那我总得先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瞎子。顾岩盯着我看了很久,

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最后,他可能觉得,一个能为了撸猫而出卖灵魂的人,

脑回路确实异于常服,说不定真的对权力没兴趣。他的表情放松了下来,

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。“好,好。我明白了。”他点点头,“你先去忙吧,

‘星辰之心’这个项目,就全权交给你了,需要什么资源,随时开口。”“谢谢总监。

”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,我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,

随口问了一句:“对了,总监,我们部门最近是不是要采购一批新的渲染服务器啊?

我听说现在的设备有点旧了,跑大场景很吃力。”顾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
“是有这个计划。怎么了?”“哦,没什么。”我笑了笑,“随便问问。

毕竟‘星辰之心’这个项目,对设备要求还挺高的。要是设备不给力,影响了项目进度,

那就不好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离开,关上了门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我刚刚看到,在我提到“采购”两个字的时候,顾岩的左手下意识地握紧了。

这是个紧张的信号。看来,问题就出在这里。我回到工位,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文档,

敲下第一行字:【调查目标:设计部服务器采购案。】【关联人物:顾岩。

】【切入点:供应商。】做完这些,我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五点半。很好,可以准备下班,

然后……去顶楼履行我的撸猫协议了。7.第一次亲密接触下班**一响,

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关掉电脑,拎起包包就往外走。路过还在加班的同事,

他们都向我投来复杂的目光。在他们眼里,我大概是那个搞定了大老板,

从此可以横着走的“关系户”了。无所谓,让他们猜去吧。我哼着小曲,

走进CEO专用电梯,按下了顶楼的按钮。电梯门打开,顾城的办公室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

光线昏黄。他还没走,正坐在办公桌后,对着笔记本电脑,似乎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。

他讲着一口流利的英文,眉头微蹙,神情专注。认真工作的男人,果然很帅。尤其是长得帅,

还有猫的男人。顾一球没在睡觉,它正蹲在顾城的办公桌上,一脸严肃地“监工”。

看到我进来,它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尾巴尖勾了勾,算是打过招呼。高冷。

我放轻脚步,走到办公桌前,对着顾城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指了指猫,

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意思是:你忙你的,我撸我的,互不打扰。顾城看到我,愣了一下,

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他对着屏幕那头说了句“Givemeamoment”,

然后按下了静音键。“这么准时?”他挑眉看我。“那是。”我理直气壮,“契约精神,

是我们咸鱼最后的倔强。”他被我逗笑了,摇了摇头,“它今天心情不太好,你小心点。

”“放心,我是专业的。”我把包放下,搓了搓手,朝顾一球发出了“友好”的信号。

“小球球姐姐来看你啦”顾一球高贵冷艳地瞥了我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般的低吼。

我丝毫不惧,从包里掏出了我的秘密武器——一小根顶级的猫薄荷棒。

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**的,号称“猫界**”。我把猫薄荷棒在顾一球面前晃了晃。

下一秒,刚才还一脸“莫挨老子”的帝王,瞬间“嗷”地一声扑了过来,

抱住猫薄荷棒就是一顿猛啃,一边啃还一边在桌子上打滚,发出了满足的“咕噜”声。形象?

没有了。高冷?不存在的。我趁机伸出魔爪,从它的头顶开始,顺着脊背,

一路摸到它圆滚滚的**。手感绝佳!顾城在旁边看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
“你……这是什么?”“秘密武器。”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,“对付男人可能不行,

但对付公猫,一拿一个准。”顾城:“……”他可能觉得我的话里有话,但又找不到证据。

他重新打开麦克风,继续他的会议。但这一次,我明显感觉到,他的注意力有点不集中了。

他的眼神,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我和顾一球这边瞟。我才不管他。我把顾一球抱进怀里,

瘫在柔软的沙发上,开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撸猫时光。顾一球在我怀里,

被猫薄荷**得飘飘欲仙,任我揉捏。我捏捏它的爪垫,挠挠它的下巴,

甚至把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肚皮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啊,是幸福的味道。“姜染。

”顾城冷不丁地叫我。“嗯?”我从猫肚皮里抬起头,一脸迷茫。“你的口水,

流到我的猫身上了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指控。我:“……”我赶紧擦了擦嘴角,还好,是干的。

“顾总,您别凭空污人清白。”我反驳道,“我这是对小球球爱得深沉,是精神上的交融。

”他没理我,结束了会议,合上电脑,站起身。“十分钟到了。”他看了看手表。“啊?

”我看了看时间,竟然真的过了十分钟,“这么快?”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开始下逐客令。

我抱着怀里软乎乎的顾一球,依依不舍。“顾总,你看小球球它这么喜欢我,

要不……再续十分钟?”我试图讨价还价。顾城走到我面前,弯下腰,

从我怀里把已经神志不清的顾一球拎了出来。“不行。”他拒绝得斩钉截铁。然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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