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台上,那只清代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在聚光灯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碧色。
水头极足,色泽浓郁。
乔曦作为旗袍设计师,对这种顶级的中式珠宝有着天然的鉴赏力。
她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,且极难遇到。
只是......那圈口看起来真的很小。
“起拍价,八百万。”
拍卖师的声音刚落,稀稀拉拉的举牌声便响了起来。
乔曦正准备收回目光,身旁一直沉默不语,甚至显得有些阴沉的凌云,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号牌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点点加价,而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报出了一个数字:
“三千万。”
全场哗然。
原本还在几百万区间试探的竞拍者们瞬间噤声,纷纷转头看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。
就连台上的拍卖师都愣了一下,随即兴奋地落锤。
没有任何悬念,一锤定音。
乔曦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凌云。
三千万?
他是疯了吗?
凌氏虽然有钱,但他平时对珠宝这种毫无实用价值的石头向来嗤之以鼻。
今天这是在发什么疯?是在向陆家**?还是单纯的钱多烧得慌?
“凌云,你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凌云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“去VIP室。”
......
VIP休息室内。
经理戴着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丝绒盒子走了进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
“凌少,这是您拍下的手镯。需要为您打包起来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凌云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。
他抬了抬下巴,视线落在乔曦身上,声音淡淡:“拿给她。”
乔曦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翠绿欲滴的手镯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从昨晚的疯狂,到今天撕衣服、在车上的羞辱,再到刚才的一掷千金......
这一连串的举动,像是一张细密的大网,正一点点收紧,让她透不过气。
他到底在整哪一出?
是想用钱砸晕她?还是想告诉她,他可以随意支配她的人生,就像支配这三千万一样?
“愣着干什么?”
凌云见她不动,眉头微皱。
他直接从经理手中拿过盒子,然后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人出去。
房间门关上。
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凌云取出那只手镯,翠绿的玉石在他修长的指间显得格外冷硬。
他朝乔曦伸出手:“手。”
乔曦下意识地把手背在身后,往后退了一步:“凌云,这个圈口太小了,我戴不进去。”
这手镯是以前那是大家闺秀未出阁时戴的童镯尺寸,或者是骨架极纤细的女子才能佩戴。
硬戴会伤到骨头。
“套不套得进,上了才知道。”
凌云根本不听她的解释。
他站起身,两步走到她面前,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过她的左手。
他的力气很大,乔曦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拿起一支护手霜,挤出一大坨,涂抹在她的手背和手腕上。
冰凉、滑腻的乳液触感,伴随着他指腹的揉搓,在她的皮肤上化开。
这个动作,像极了他在车里......
乔曦浑身一颤,羞耻和恐惧同时涌上来:
“凌云!你放开!我不戴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想干什么?”
凌云低笑一声,眼神却偏执得可怕。
他揉搓着她的手骨,让那只手变得柔软、滑腻,仿佛是一件他在精心处理的货物。
“想**。”
他拿起那只价值连城的手镯,对准了她的指尖,用力往下推。
“唔——疼!”
乔曦痛呼出声。
那坚硬的玉石卡在了她的大拇指关节处,硬生生地挤压着骨头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拼命想要缩回手:“凌云!太小了!骨头会断的!我不戴了!求你......”
“忍着。”
凌云不为所动,甚至更加用力。
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眼底闪烁着一丝快意。
“断了,我再给你接上。”
他利用护手霜的润滑,无视她的挣扎和痛呼,强行将那只小小的圆环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推过了她的掌骨。
手镯滑过了最宽的关节,重重地磕在她的手腕上。
那一瞬间,乔曦痛得浑身冷汗,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沙发上。
她的手背通红,关节处甚至磨破了皮,渗出了血丝。
而那只帝王绿的手镯,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晃荡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碧绿的颜色衬着她惨白的皮肤和青紫的吻痕,美得妖异,也美得惊心。
凌云抓着她的手,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着。
他满意地笑了。
“你看,这不是戴进去了吗?”
他轻轻转动着手镯,冰凉的玉石摩擦着乔曦红肿的皮肤,带来阵阵刺痛。
乔曦大口喘着气,看着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绿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这个尺寸意味着什么。
进,需要脱层皮。
出,除非把手骨打断,或者把手镯砸碎,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。
这是刑具,他故意的。
“凌云......你就是个疯子。”乔曦声音颤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凌云抬手,用大拇指替她拭去泪水,动作温柔,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:
“乔曦,记住了。”
他摩挲着那个难以取下的手镯,在她耳边低语:
“只要我不想,这个手镯你摘不下来。就像凌太太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可以碎了它,也可以碎了你自己。”
“但想完好无损地退货?做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