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落锁。
随着升降挡板缓缓合拢,后座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窗外的暴雨如注,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车窗,却掩盖不住车厢内瞬间被点燃的引线。
乔曦被凌云逼到了真皮座椅的死角。
车内没有开灯,只有路灯划过时,照亮男人那张冷峻得近乎妖异的脸。
他慢条斯理地举起手,送到唇边。
牙齿咬住那白手套的边缘,缓缓向下拉扯。
那一寸寸露出的修长手指,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操控操纵杆留下的薄茧。
那双手平时掌控的是几百吨的飞机,是精密的仪表盘,而此刻,这双手的主人,像一头优雅却饥饿的狼,锁定了他的猎物。
手套被随意扔在地上。
凌云抱了上来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旗袍高开叉的边缘,缓缓研磨,指腹的触感让她战栗。
“躲什么?”
凌云的声音低沉,咬牙切齿。
“刚才那个戏子要把手搭你腰上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躲?”
乔曦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空冷气和强烈荷尔蒙的味道包围,羞愤地想要推开他:“凌云你疯了!那是逢场作戏!我跟他什么都没有!”
“什么都没有?”
凌云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双手,轻而易举地反剪过头顶,压在靠背上。
随着动作,他挺括的制服发出细微摩擦声,坚硬的肩章硌得她生疼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滚烫,眼神却幽暗得可怕:“如果我不来,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?”
他的视线从她惊慌的眼睛,滑落到那紧致包裹着身躯的旗袍领口,最后停在那几颗精致繁复的盘扣上。
手指恶劣地在盘扣上打着圈,语气轻慢又危险:
“是打算带他回静园?还是去酒店?两个人关起门来,聊线头应该怎么穿进针眼?”
乔曦脑子轰地一声炸开,脸颊爆红:“你**!”
“**?”
凌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。
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,指尖用力,那颗盘扣在他指下摇摇欲坠。
“凌太太,我是你的合法丈夫。我这双手除了能开飞机,最擅长的就是机身检查。”
他凑到她耳边,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蜗,声音暗哑得令人腿软:
“你这么喜欢做旗袍,量体裁衣,我不贴身量,怎么知道该打什么板子?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探入。
在狭窄、颠簸的车厢里,在一板之隔的距离下,他掌控着她的所有感官,就像他在万米高空掌控着气流。
凌云飞洲际航线是十分忙碌的。
......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后凌云开着车驶入了静园的地下车库。
车停稳,挡板已经升起。
后座一片狼藉。
乔曦瘫软在座椅上,那一身名贵的月白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开叉处更是被撕裂了几分,挂在身上摇摇欲坠。
车门打开,凌云下了车。
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,看起来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机长,只有眼底未散的猩红泄露了他的疯狂。
他弯下腰,不顾乔曦的低声惊呼,直接将她连人带衣服裹进怀里,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。
“别......会被人看到......”乔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这个点,没人会看。”凌云的声音很冷,抱得却很紧,“而且,我们的航程还没结束呢。”
回到二楼卧室,他没有开灯。
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时,乔曦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,却没料到男人随之覆了上来。
“凌云,我真的累了......”
“累了?”
凌云单手解开衬衫扣子,俯身看着身下的女人。
月光洒进来,照得她如同一尾落难滩涂的鱼,美得惊心动魄。
他抓起她的一只手,按在自己起伏剧烈的胸膛上,让她感受那里狂乱的心跳。
“乔曦,你平时给客人量体的时候,不是最讲究精准吗?”
他拉着她的手一路丈量,声音带着诱哄和逼迫,“那你现在用手量量,这料子的三围,符不符合你的标准?”
到了上分的时候了。
选手被安排了峡谷发育路。
由于选的是孙尚香,今天要被敌方后羿追着打。
还不能反打,只能原地翻滚,否则会被大招怼脸。
......
“别动。”他咬着她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低语,“洲际航线可是要飞十几个小时才会到站。”
这一夜,静园的主卧里,风雨飘摇。
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乔曦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凌云却依然精神奕奕,仿佛那个刚刚经历了长途飞行的人不是他。
他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打横抱起,走向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,缓解了酸痛。
乔曦靠在浴缸边缘,累得昏昏欲睡。
凌云拿着毛巾帮她擦洗,动作难得的温柔。
可当他的手滑过她的肌肤,乔曦还是忍不住颤栗了一下。
“怎么?还怕?”
凌云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镜子里的乔曦满身红痕,像是被狠狠裁剪的乱糟糟的衣料,而他,就是那个摧衣人。
他从身后拥住她,看着镜子里的她,眼神再次变得幽深。
“乔曦,你知道吗?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。
“以前我觉得开飞机是最爽的事,推背感,失重感,掌控感。”
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,缓缓摩挲:
“但现在我觉得,远不如开你来得**。”
乔曦羞得闭上了眼,睫毛轻颤。
不得不说,他今晚越发变态了。
这让她有点惶恐不安。
凌云轻笑一声,吻落在她湿漉漉的肩头:
“看来以后,我得申请多飞几趟夜航了。毕竟......”
他咬着她的耳垂,恶劣地补充,“我飞的航线只在夜晚才开绿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