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8年。“程夫人,我打算和程烨霖离婚了,到时候我会叫他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。”梁灵溪坐在程母墓碑前,拿出一只行军水壶,往地上洒了些酒。她红着眼眶,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。1988年。“程夫人,我打算和程烨霖离婚了,到时候我会叫他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。”梁灵溪坐在程母墓碑前,拿出一只行军水壶...
1988年。
“程夫人,我打算和程烨霖离婚了,到时候我会叫他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。”
梁灵溪坐在程母墓碑前,拿出一只行军水壶,往地上洒了些酒。
她红着眼眶,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。
1988年。
“程夫人,我打算和程烨霖离婚了,到时候我会叫他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。”
梁灵溪坐在程母墓碑前,拿出一只行军水壶,往地上洒……
“算了吧。”她淡淡出声打断。
在程烨霖诧异的目光中,她过去将菜都倒进了垃圾桶:“已经变质了,吃不了。”
其实现在不过四月,天气不热,只是她不想伺候了。
更没有心情跟他一起吃饭,补过什么纪念日。
她已经报完了恩,该走了。
程烨霖见梁灵溪这样,也冷下了脸,直接进了书房。
梁灵溪在厨房收拾完过去敲门: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……
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程峻辉从来不叫她嫂子。
梁灵溪收拾了心情,回了趟她长大的福利院。
因为有程母的捐助,福利院得以一直存在,她空闲的时候都会过来帮忙。
院长见到她,关切地问:“灵溪,你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往这边跑?家里还好吧?”
院长是一位慈爱儒雅的女性,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叫她院长妈妈。
梁灵溪结婚这几年,一心扑在程烨霖和这个家上面,很……
“你就是烨霖的妻子?我听他提起过你。”
梁灵溪没有回答,视线反而看向基地门口树立的“军事重地,外人免进”的牌子。
“这不是军事基地吗,她怎么进去的?”
这话,是问程烨霖的。
他神情顿了瞬,淡声开口:“江清的父亲曾是空军司令,她没什么不能进。”
他的理由充分又正当,可梁灵溪却看出了他眼底的偏袒和维护。
原来只有她是真正的“……
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听得梁灵溪一头雾水。
“收拾什么行李?”
程烨霖已经进去房间,拿出两套换洗衣物收进包里。
“我之前答应陪你出游,昨晚我特意处理完公务,批了几天年假,我们去周边散散心。”
他说着,一边快速收好了东西,进了浴室。
过了一会儿,他疑惑地问:“你送我的那把剃须刀去哪了?”
梁灵溪闻言垂眸,没有说话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