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退婚后,长公主的质子侍从称帝了

被退婚后,长公主的质子侍从称帝了

主角:沈明珠燕桓
作者:草莓限定式

被退婚后,长公主的质子侍从称帝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3
全文阅读>>

我是大邺最尊贵的长公主,却被当众退婚,沦为笑柄。满朝文武等着看我跌落泥潭,却不知,

我身后那个任人欺辱、唯唯诺诺的敌国质子,才是真正的执棋者。他夜夜为我暖床,

低声问:“殿下,这江山,您想如何取?”第一章:凤栖梧桐永昌三年的初雪,

来得比往年都早一些。细碎的雪沫子夹着冷雨,打在栖梧宫冰冷的琉璃瓦上,

溅起一片凄迷的水雾。宫人们缩着脖子,脚步匆匆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

生怕惊扰了殿内那位刚从一场巨大羞辱中归来的主人。沈明珠,大邺朝最尊贵的靖安长公主,

此刻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,身上裹着一条厚重的雪狐裘,衬得她那张本就白皙的脸,

近乎透明。她望着窗外一株叶片落尽的梧桐,眼神空茫,仿佛还能听见一个时辰前,

在太极殿上,准驸马、镇国公世子萧景珩那清晰又刺耳的声音:“臣,萧景珩,

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解除与靖安长公主的婚约!”满殿哗然。她记得自己挺直了脊梁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点摇摇欲坠的皇家体面。萧景珩陈词激昂,

说什么“性情不淑,恐难担当宗妇之责”,说什么“心有所属,不忍耽误公主终身”。

字字句句,冠冕堂皇,可那双曾经盛满柔情蜜意的眼睛里,

如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疏离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是啊,怜悯。她,先帝嫡女,

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妹,竟沦落到需要被一个臣子怜悯的地步。只因半年前,

最疼爱她的皇兄骤然驾崩,新帝年幼,太后垂帘,而她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长公主,

失去了最坚实的依靠,成了某些人眼中碍眼的绊脚石。镇国公府,

不过是第一个迫不及待跳出来,表明立场的罢了。“殿下,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。

”贴身宫女锦书端着一碗参汤,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从回来就一直坐着,

连口热茶都没进……”沈明珠恍若未闻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。梧桐枝头,

最后一片枯叶在风雪中打了个旋,不甘地坠落。像极了她自己。“他呢?”许久,

她才哑声问道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锦书愣了一下,

随即明白过来:“殿下是问……那个燕质子?奴婢让他候在殿外廊下。

”沈明珠纤长的睫毛颤了颤。燕桓,北燕送来的质子,

一个在她风光无限时被当作玩物赏赐到她府上,在她落魄时却依旧被留在身边,

近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存在。一个……比她现在看起来还要卑微可怜的人。“让他进来。

”殿门被轻轻推开,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。一个身形颀长却略显单薄的青年低着头,

步履轻缓地走了进来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棉袍,肩头落了些未化的雪粒,

墨发用一根最简单的木簪束着,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。他走到离榻十步远的地方便停下,

垂首躬身,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:“奴,拜见殿下。”声音清冽,

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。沈明珠懒懒地抬了抬眼。不得不承认,即使落魄至此,

燕桓依旧有一副极好的皮相。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唇形薄而优美,只是常年低眉顺眼,

将那本该夺目的锋芒尽数掩藏了起来,只余下一片温顺的阴影。“你都听说了?

”沈明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燕桓的头垂得更低:“奴……略有耳闻。”“呵,

”沈明珠轻笑一声,带着浓浓的自嘲,“如今连萧景珩都敢踩到本宫头上来了。你说,

这满皇宫的人,是不是都在看本宫的笑话?”燕桓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蜉蝣撼树,

不知所谓。殿下凤仪天成,岂是区区流言蜚语所能折辱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
沈明珠微微一怔,倒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质子,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是安慰?
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她重新打量他,目光带着审视。殿内烛火摇曳,

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。“你倒是会说话。

”沈明珠移开目光,语气依旧淡漠,“过来,给本宫揉揉额角,疼得厉害。”“是。

”燕桓应声,步履无声地走近。他身上带着室外清寒的气息,

混合着一种淡淡的、像是雪后松针般的冷香,并不难闻。微凉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

轻轻按上沈明珠的太阳穴。他的手法竟出奇的好,不轻不重,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
沈明珠闭上眼,任由那点微凉驱散脑海中的纷杂与屈辱。

殿内一时只剩下炭盆里偶尔迸发的噼啪声,以及彼此轻浅的呼吸。

或许是被这短暂的宁静蛊惑,或许是今日的打击让她格外脆弱,

沈明珠忽然生出一股倾诉的欲望。她喃喃道:“你知道吗?当年皇兄在时,

萧景珩恨不得日日跪在栖梧宫外求见。如今……人走茶凉,莫过于此。

”按在额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燕桓的声音低沉而平稳:“殿下,

世间冷暖,本就如此。重要的是,您信自己。”“信自己?”沈明珠睁开眼,

对上他不知何时抬起的眼眸。那双眼睛,在近距离看,竟是罕见的深褐色,

像两潭幽深的古井,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,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,

快得让她抓不住。“本宫如今还有什么可倚仗?”她扯了扯嘴角,“太后视本宫为眼中钉,

朝臣避之不及,连未来的夫婿都……”“殿下还有奴。”燕桓打断她,声音依旧平静,
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只要殿下不弃,奴永远是殿下手中的刀,殿下的盾。

”沈明珠的心猛地一跳。这话从一个质子口中说出来,实在是荒谬可笑。可不知为何,

看着他沉静的眼眸,听着他笃定的语气,她竟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他真有翻云覆雨的能力。

她定定地看了他半晌,忽然笑了,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:“刀?盾?燕桓,你连自身都难保,

拿什么做本宫的刀盾?靠你这张脸吗?”这话已是极尽轻蔑。若换做旁人,

只怕早已羞愤难当。可燕桓只是微微抿了抿唇,眼底深处似有暗流涌动,

面上却依旧温顺:“奴虽卑微,却有一颗愿为殿下赴死的忠心。”忠心?沈明珠嗤笑一声,

不再言语。在这深宫之中,最不值钱的,恐怕就是忠心了。她重新闭上眼,

挥了挥手:“罢了,退下吧。本宫乏了。”“是。”燕桓收回手,恭敬地行礼,后退几步,

转身离去。姿态依旧卑微,背影却挺直如松,消失在殿门外的风雪中。他走后,

沈明珠却没了睡意。她坐起身,望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雪,心中一片冰凉。

燕桓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,漾开了一圈微澜。赴死的忠心?真是……有趣。夜深了,

风雪更急。沈明珠躺在冰冷的锦被里,辗转反侧。

白日里的羞辱画面和燕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交替出现,让她心烦意乱。地龙烧得不够旺,

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,冷得她牙齿都有些打颤。“锦书,

再加个汤婆子……”她裹紧被子,声音带着倦意。守夜的锦书似乎睡熟了,没有回应。

就在沈明珠准备再次出声时,寝殿的内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缝隙。
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,带来一丝外面的寒气。沈明珠瞬间警觉,猛地坐起身:“谁?

!”“殿下,是奴。”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燕桓。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,

沈明珠看清他手里抱着一个用厚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沈明珠蹙眉,

心中惊疑不定。他竟敢深夜闯入她的寝殿?燕桓走到床榻边,并未靠近,而是屈膝半跪下来,

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脚踏旁。他解开厚布,里面竟是一个滚烫的铜制汤婆子。

他动作熟练地将汤婆子塞进沈明珠脚底的被子里,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手炉,

用丝帕包好,递到她手边。“夜里雪大天寒,奴怕殿下受凉。锦书姑娘今日劳累,已然睡熟,

奴便自作主张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,

“殿下暖一暖,早些安歇。”做完这一切,他并未停留,立刻起身,垂首退到屏风之外,

姿态恭敬如常,仿佛刚才那逾越的举动只是她的幻觉。脚底传来的暖意迅速驱散了寒意,

手炉的温度熨帖着冰凉的指尖,连带着那颗冰冷的心,似乎也找回了一丝温度。

沈明珠怔怔地看着屏风后那个模糊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
羞辱、愤怒、茫然、无助……种种情绪交织之下,

这一点突如其来的、来自最意想不到之人的细心呵护,竟让她鼻尖有些发酸。

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真的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弱质子吗?沈明珠握紧了温热的手炉,

第一次,对这个看似温顺卑微的男人,

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依赖。“燕桓。”她忽然开口,

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有些突兀。屏风后的身影微微一动:“奴在。

”“明日……陪本宫去一趟皇家寺院祈福。”屏风外沉默了一瞬,

随即传来他沉稳的回应:“是,殿下。”风雪敲打着窗棂,殿内,暖意渐生。沈明珠躺下,

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,闭上眼。或许,绝境之中,未必没有转机。这个神秘的质子,

或许……真的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数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屏风之外,

那个低眉顺眼的男人,垂下的眼眸中,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,

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、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
第二章:寺险惊魂皇家寺院普渡寺坐落在京郊凤栖山腰,香火鼎盛,平日里往来香客如织。

然而今日,或许是因为天气严寒,又或许是某些人为的清场,山道肃静,

寺门前只有几个知客僧垂首恭迎。沈明珠身着素雅的月白色宫装,外罩一件银狐斗篷,

脸上施了薄粉,遮掩了昨夜的憔悴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清冷与疏离。

她扶着锦书的手走下马车,目光扫过寂静的山门,心中冷笑。太后倒是“体贴”,

连清净都为她准备好了。燕桓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,依旧是一身半旧青袍,低眉顺眼,

仿佛与这奢华仪仗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融入其中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“殿下,

一切已安排妥当,住持已在大殿等候。”侍卫首领上前禀报。沈明珠微微颔首,莲步轻移,

踏入寺门。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古木的沉韵,稍稍抚平了她心头的躁郁。

她并非真心祈福,只是想寻个由头出宫,透一口气,也看看这京城之外,

是否还有不一样的风景。大殿内,金身佛像宝相庄严,慈眉善目地俯视众生。

沈明珠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却不知该祈愿什么。祈愿皇兄复生?祈愿权柄回归?

还是祈愿……脚下这冰冷的蒲团,能给她一丝指引?眼角余光里,

燕桓安静地跪在她侧后方的蒲团上,姿态虔诚。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谬感,一个敌国质子,

在敌国的寺庙里,为谁祈福?仪式冗长而沉闷。结束后,住持引沈明珠至后禅院用斋茶。

禅院清幽,窗外几株老梅虬枝盘曲,含着些许嫩红的花苞,在雪景中显得格外孤傲。

“殿下请在此稍作歇息,斋饭稍后便至。”住持双手合十,退了出去。锦书被遣去查看斋饭,

禅院内只剩下沈明珠和垂手侍立的燕桓。沈明珠端起温热的茶盏,

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看着窗外寒梅,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入燕桓耳中:“你说,这梅花,明知寒冬酷烈,为何还要选择在此时绽放?

是愚蠢,还是倔强?”燕桓抬眼,目光掠过她略显单薄的背影,落在窗外那抹孤艳的红上,

缓声道:“非是愚蠢,亦非倔强。只是本性如此,时机到了,便开了。不与百花争春,

独傲冰雪,自有其风骨。”沈明珠指尖微顿,转头看他:“哦?依你之见,本宫如今,

是该学这寒梅,傲雪独立,还是该学那趋暖的藤蔓,另寻依靠?”这话问得直白,

几乎撕开了昨日以来所有的伪装。燕桓迎上她的目光,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禅院幽光下,

显得格外沉静:“殿下本就是凤凰,何须学那藤蔓?风雪虽寒,终有尽时。凤凰涅槃,

需浴火重生,而非择木而栖。”凤凰涅槃……沈明珠心中一震。这话里的意味,

太过惊世骇俗。她紧紧盯着他,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试探,

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。“你可知,你这话若传出去,便是大逆不道?”她声音微冷。

燕桓微微躬身:“奴只对殿下言。殿下之心,岂是常人所能揣度?”好一个“只对殿下言”!

沈明珠放下茶盏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这个燕桓,每一次开口,

都像是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投下一块巨石。他究竟是无心之言,还是意有所指?就在这时,

禅院外隐约传来一阵嘈杂之声,夹杂着兵甲碰撞的铿锵。沈明珠眉头一蹙,

锦书匆匆推门而入,脸色发白:“殿下,不好了!寺外……寺外来了好多官兵,

说是……说是奉旨查案,要封锁寺院,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奉旨查案?沈明珠心中警铃大作。

普渡寺能有什么案子需要动用官兵封锁?这分明是冲着她来的!太后的手段,

果然一刻都不肯消停。是想将她困在此地?还是……另有更狠毒的算计?她猛地站起身,

强自镇定:“领头的是谁?”“是……是金吾卫中郎将,赵奎!”锦书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赵奎,是太后娘家子侄,出了名的跋扈酷吏。沈明珠的心沉了下去。看来,

今日是无法善了了。她下意识地看向燕桓,却见他依旧垂首而立,

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,但那微微抿紧的唇线,却泄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。

“殿下,”燕桓忽然低声开口,“禅院后有片梅林,景致尚可。殿下若觉烦闷,

或可移步一观。”沈明珠一怔,看向他。梅林?此时此地,他竟有闲心提议赏梅?

但触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暗示,她瞬间明白了过来。他不是在提议赏景,

而是在指一条可能的退路或暂避之所。就在她迟疑的瞬间,禅院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!

身着甲胄的赵奎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金吾卫闯了进来,目光倨傲地扫过室内,

最后落在沈明珠身上,敷衍地抱了抱拳:“末将赵奎,奉旨搜查钦犯,惊扰长公主殿下,

还望恕罪!”话虽如此,脸上却没有半分敬意。“钦犯?”沈明珠冷笑,挺直脊梁,

皇家威仪尽显,“普渡寺乃清净之地,何来钦犯?赵将军,你奉的究竟是陛下的旨意,

还是慈宁宫的懿旨?”赵奎皮笑肉不笑:“殿下说笑了,自然是陛下旨意。

有人举报钦犯藏匿于此,末将也是奉命行事。来人啊,给我仔细搜!

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!”金吾卫应声而动,顿时禅院内一片狼藉。沈明珠气得浑身发抖,

这是**裸的羞辱!“赵奎!你放肆!”“殿下息怒,公务在身,不得已而为之。

”赵奎目光阴鸷,忽然转向一直沉默的燕桓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,“哟,

这不是北燕来的质子吗?鬼鬼祟祟待在长公主身边,形迹可疑!来人,将他拿下,

本将军怀疑他与钦犯有关!”这才是真正的目标!沈明珠瞬间明了。对付她是明招,

借机拿下燕桓,剪除她身边可能存在的羽翼,才是太后的深意!一个质子,死了伤了,

又能掀起多大风浪?两名金吾卫如狼似虎地扑向燕桓。“住手!”沈明珠厉声喝道,

“燕桓是本宫的人,谁敢动他!”然而赵奎根本不理会,金吾卫的手已经抓住了燕桓的手臂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陡生!一直温顺如同绵羊的燕桓,在被触碰的瞬间,

身形猛地一错!动作快如鬼魅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两名彪悍的金吾卫竟同时惨叫一声,

如同被巨力撞击,踉跄着向后跌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一时竟爬不起来!禅院内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沈明珠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,

仿佛从未动过的青袍男子。他微微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

但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与平日那温顺卑微的模样判若两人!赵奎瞳孔骤缩,

又惊又怒:“好你个燕桓!果然身怀武艺,图谋不轨!给我一起上,格杀勿论!

”更多的金吾卫拔出刀剑,蜂拥而上!“保护殿下!”燕桓低喝一声,

猛地将沈明珠往身后一拉,自己则迎向了那些明晃晃的刀锋。他的动作简洁、凌厉、高效,

没有丝毫花哨,每一次闪避、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薄弱之处,竟以一人之力,

暂时挡住了七八名精锐金吾卫的围攻!沈明珠被锦书护着退到角落,心跳如擂鼓。

她看着那道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的青色身影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这……这真的是那个任打任骂的燕桓?他竟有如此身手!然而,双拳难敌四手,燕桓虽勇,

但赤手空拳,又要分心护住沈明珠,很快便落了下风,臂膀被刀锋划破,

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袍。“燕桓!”沈明珠失声惊呼。燕桓闷哼一声,动作却丝毫未缓。

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忽然卖了个破绽,诱使一名金吾卫近身,

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对方手中的腰刀!刀在手,燕桓气势陡变!

宛如沉睡的猛虎苏醒,刀光如匹练般展开,招式狠辣刁钻,竟逼得金吾卫一时无法近身!

赵奎脸色铁青,没想到这质子如此难缠。他眼中杀机毕露,悄悄取出了一支小巧的弩箭,

对准了激战中的燕桓的后心!“小心!”沈明珠看得分明,心胆俱裂,想也不想便欲扑过去。

然而,有人比她更快!就在弩箭激射而出的瞬间,燕桓仿佛背后长眼,猛地回身挥刀格挡!

“锵!”弩箭被磕飞,但另一名金吾卫的刀锋却趁机砍向他的面门!眼看避无可避,

燕桓眼中厉色一闪,竟不闪不避,手腕一翻,刀尖以诡异的角度直刺赵奎咽喉!

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赵奎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后退。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——“阿弥陀佛!

”一声浑厚的佛号如同暮鼓晨钟,响彻禅院。一股无形的气劲拂过,竟让所有人心头一滞,

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只见住持大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手持佛珠,

面色肃穆:“佛门清净地,岂容刀兵肆虐!赵将军,你带兵擅闯禅院,惊扰长公主,

该当何罪!”赵奎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对这位德高望重的住持有所忌惮。

他看了看受伤的手下,又看了看持刀而立、眼神冰冷的燕桓,

以及面色苍白却目光锐利的沈明珠,心知今日之事已难竟全功。他咬了咬牙,收起弩箭,

恨恨道:“老和尚,本将军是奉旨办案!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,暂且作罢!我们走!

”金吾卫搀扶着伤员,狼狈退去。禅院内,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弥漫的血腥气。危机暂时解除,

沈明珠腿一软,险些跌倒,被锦书扶住。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复杂地看向燕桓。

他依旧站在那里,手中的腰刀滴着血,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,将半幅衣袖染得暗红。

但他站得笔直,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抬起,望向她,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温顺,

也没有了方才的凌厉,只剩下一种难以形容的深沉,和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“你的伤……”沈明珠的声音有些干涩。燕桓随手将刀扔在地上,

仿佛扔掉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。他撕下衣摆,熟练地包扎伤口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,

却带着一丝疲惫: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殿下受惊了。”住持走上前,看了看燕桓的伤势,

又看了看沈明珠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今日之事实在骇人。殿下,寺内已不安全,

不如尽早回宫。”沈明珠点了点头,心有余悸。今日若非燕桓……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
这个质子,一次又一次地出乎她的意料。回宫的马车里,气氛凝重。

沈明珠看着对面闭目养神、脸色有些苍白的燕桓,

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禅院内他如同杀神般的身影,以及他舍身相护的瞬间。他究竟是谁?

一个质子,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武艺和临危不乱的胆识?他潜伏在自己身边,

到底有何图谋?今日之事,是他刻意安排的戏码,还是真的舍命相救?

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盘旋。马车行至宫门,缓缓停下。燕桓睁开眼,准备如常下车侍奉。

沈明珠却忽然伸手,按住了他未受伤的手臂。燕桓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她。

沈明珠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,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燕桓,今晚,

到本宫寝殿来。”她倒要看看,这张温顺皮囊之下,藏的究竟是怎样的魑魅魍魉,

或者说……是怎样的惊天秘密!第三章:夜探虚实栖梧宫的夜晚,比往日更加寂静。

白日普渡寺的惊魂,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宫人们步履无声,

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触怒了那位从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公主。沈明珠卸去了钗环,

穿着一身素绸寝衣,外罩一件流云纹的锦袍,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。

她屏退了所有宫人,包括忧心忡忡的锦书,独自坐在寝殿内间的梳妆台前。铜镜中映出的脸,

依旧美丽,却带着一丝难以驱散的疲惫和锐利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台面,

白日里燕桓浴血奋战、眼神冰冷的画面,与他此刻可能正走在来她寝宫路上的温顺身影,

交替浮现,割裂得让她心绪不宁。他会来吗?敢来吗?来了,又该如何?

“叩叩叩——”极轻的敲门声,在万籁俱寂中格外清晰。沈明珠的心猛地一跳,指尖收紧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:“进。”殿门被轻轻推开,

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,随即反手将门掩上。正是燕桓。他已换下那件染血的青袍,

穿着一身玄色的侍卫常服,更衬得他身形挺拔,肤色冷白。臂上的伤处重新包扎过,

隐隐透出一点药味。他走到内殿与外殿交接的珠帘前,便停下脚步,垂首行礼:“奴,燕桓,

奉殿下之命前来。”隔着摇曳的珠帘,沈明珠打量着他。烛光下,

他低眉顺眼的姿态与白日那个煞神判若两人,但这份过于完美的恭顺,此刻在她眼中,

却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意味。“进来。”沈明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燕桓似乎迟疑了一瞬,这才抬手拂开珠帘,走了进来。他在距离她五步之遥的地方站定,

这个距离,既不失礼,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。“伤如何了?”沈明珠没有立刻发难,

反而问起了伤势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谢殿下关怀,已无大碍。”燕桓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