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退婚后,我把前任写进了耽美文

被退婚后,我把前任写进了耽美文

主角:裴砚谢七
作者:渡无舟

被退婚后,我把前任写进了耽美文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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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京城人人艳羡的侯府嫡女,却在及笄礼当日,被自小定亲的镇北王世子当众退婚。

他揽着身旁那位弱柳扶风的表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尽是鄙夷:「司徒锦,

你虽出身高贵,但性情木讷,毫无风情,实在配不上本世子。」周围全是看戏的目光,

嘲笑、怜悯、幸灾乐祸。那一刻,我却很淡定。我盯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,

还有他身后那个沉默寡言、身材魁梧的贴身侍卫,脑海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
嫌我没风情?嫌我木讷?好,很好。三日后,

一本名为《霸道世子与他的冷面侍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的话本横空出世,

瞬间席卷京城各大书坊。书中那位拥有惊世美貌却只能屈居人下的“世子”,

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既然做不成世子妃,那我就做你们这对“绝美CP”的缔造者。

裴砚,我们走着瞧。第一章茶盏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绣鞋上,冒着丝丝白气。我对面的男人,镇北王世子裴砚,

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手指,仿佛刚才挥手打翻我敬茶的人不是他。「司徒锦,

我的话你听不懂吗?」裴砚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子,「这婚,我退定了。拿着你的庚帖,

滚。」花厅外站满了看热闹的宾客。今天是我的及笄礼,也是两家商议婚期的日子。

裴砚选在这个时候发难,摆明了是要把司徒家的脸面踩在泥里。我爹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裴砚的手指都在哆嗦,却被我娘死死拉住。镇北王手握重兵,我们惹不起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。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眼泪和歇斯底里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裴砚,

视线从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滑过,然后落在他身后。那里站着一个人。谢七。

裴砚的贴身侍卫。身高九尺,肩宽背阔,腰间束着玄色革带,勾勒出劲瘦有力的线条。

他戴着半块银面具,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,此时正像一尊雕塑般守在裴砚身后,

目光沉静,毫无波澜。裴砚见我盯着他的侍卫看,眉头皱得死紧,厌恶之色更浓:「看什么?

像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,连谢七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」轰。

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不是愤怒。是灵感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惊天地泣鬼神的灵感。

裴砚那张精致却透着几分阴柔的脸,配上谢七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体魄。体型差。身份差。

傲娇别扭受vs忠犬沉默攻。「你说得对。」我突然开口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,

压都压不住。裴砚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庚帖,

动作优雅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「世子爷确实风华绝代,我也确实配不上。」我看着裴砚,

眼神里多了一丝诡异的热切,「您和谢护卫,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」

裴砚的脸瞬间黑了:「你疯了?」谢七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也动了一下,目光锐利地射向我。

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,转身就走。步伐轻快。快点,再快点。我要回家。我的笔呢?

我的墨呢?再不写下来,我就要炸了。「司徒锦!」裴砚在身后怒吼,「你给我站住!

你那是什么眼神?」我头也没回,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「世子爷,祝你们……百年好合。」

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,我听见身后传来了瓷器再次碎裂的声音。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我的脑海里,此刻只有那一夜红烛摇曳,和两个纠缠不清的身影。裴砚,既然你不仁,

就别怪我不义。这京城的舆论场,从今天起,归我了。第二章回到闺房,

我把所有丫鬟都赶了出去。「谁也不许进来!送饭也不行!」门栓落下,世界清静了。

我铺开宣纸,研墨的手都在颤抖。不是气的,是激动的。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大梁朝,

压抑太久的人性需要一个宣泄口。而我,就是那个凿开缺口的人。提笔,蘸墨。先起个笔名。

既然是写这种惊世骇俗的东西,自然不能用真名。我想了想,

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:万事如意。俗。但大俗即大雅。接下来是书名。

《霸道世子与他的冷面侍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?太长。《冷面侍卫俏世子》?太土。最终,

我郑重地写下:《锁金笼》。听听,多么有深度,多么有张力。主角名字当然要换,

但又要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正主。裴砚,改名“裴玉”,字如玉,身娇体软。谢七,

改名“萧九”,沉默寡言,器大活好。第一章,就从“醉酒误事”开始写起。裴玉遭人算计,

身中奇毒,浑身燥热难耐,跌跌撞撞闯入了萧九的房间。萧九正在擦拭他的长剑,剑身凛冽,

映照出裴玉绯红的眼尾。「救我……」裴玉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哭腔。萧九握剑的手一顿,

喉结上下滚动。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日头正盛。但我的笔下,已是红浪翻滚,春色无边。

我写得飞快,根本停不下来。平日里读的那些四书五经、女德女戒,此刻统统被我抛诸脑后。

脑子里全是那些被压抑的、狂野的画面。裴砚那张平时看着就让人想抽两巴掌的高傲脸庞,

在我的笔下变成了另一种“风情”。他会哭,会求饶,会抓着萧九的背脊留下抓痕。

而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谢七,在我的笔下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。我写到裴玉被逼到墙角,

眼角挂着泪珠,咬着嘴唇说“不要”的时候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「裴砚啊裴砚,你也有今天。

」我一边写,一边脑补裴砚看到这本书时的表情。一定是五彩斑斓,精彩纷呈。三个时辰。

我一口气写了一万字。手腕酸痛,脖子僵硬,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
这不仅仅是报复。这是一种创造。我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,我是神。

我可以随意支配裴砚的命运,让他哭就哭,让他叫就叫。这种掌控感,

比当什么劳什子世子妃爽多了。看着厚厚一叠手稿,我吹干了墨迹。这只是第一册。

按照我的构思,至少能写个十册八册。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磕上这对CP。

我要让裴砚走到哪里,都感觉背后有一双双火热的眼睛在盯着他的……我收好手稿,

叫来了我的贴身丫鬟小翠。小翠看着我凌乱的头发和发亮的眼睛,吓了一跳:「**,

您没事吧?世子退婚的事……」「没事。」我把手稿塞进一个布包,压低声音,「小翠,

你去城南找那个专门印话本的王掌柜。告诉他,这书我要印五百册,三天内必须出货。」

小翠接过布包,一脸茫然:「**,这是什么?」

我神秘一笑:「这是你家**的……复仇大计。」第三章三日后。

京城最大的书坊——墨香斋,还没开门就排起了长龙。「听说了吗?《锁金笼》出新了!」

「真的假的?上次那一批不是刚卖完吗?」「哎哟你是不知道,那书写得……啧啧,

简直让人脸红心跳。」「听说里面的原型是……嘘,不可说,不可说。」

我坐在墨香斋二楼的雅间里,透过窗缝看着楼下的盛况,手里端着的茶盏稳如泰山。

王掌柜满面红光地跑上来,手里捧着一叠银票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「如意先生!爆了!

彻底爆了!」他把银票放在桌上,激动得直搓手,「五百册根本不够卖!刚开门就被抢光了!

现在外面还有人在加价求购,一本已经被炒到了十两银子!」十两银子。

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了。我勾了勾唇角:「加印。再印两千册。」「好嘞!这就去安排!」

王掌柜像接了圣旨一样跑了下去。我拿起一张银票,弹了弹。清脆悦耳。

裴砚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他退婚不仅没让我寻死觅活,反而让我成了京城第一富婆。

《锁金笼》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。不仅仅是坊间百姓在看,

就连那些深闺大院的**夫人们,也在偷偷传阅。听说昨日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,

大家讨论的不是哪家的公子才华横溢,而是“萧九那一夜到底用了几次”。我抿了一口茶,

心情舒畅。这就是文字的力量。这就是同人的魅力。正得意间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「快看!那不是镇北王世子吗?」「真的是他!天呐,真人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!」「嘘!

小声点!你看他后面那个侍卫……是不是就是萧九的原型?」我心头一跳,连忙凑到窗边。

只见街道尽头,一队人马缓缓行来。为首的正是裴砚。他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,

一身绯色锦袍,腰束玉带,端的是风流倜傥,贵气逼人。而他身后半个马身的位置,

谢七骑着一匹黑马,依旧戴着那半块银面具,冷峻肃杀。一红一黑。一娇一冷。

简直就是从我的书里走出来的。街道两旁的百姓瞬间沸腾了。原本只是窃窃私语,

现在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围观。那些原本含羞带怯的大姑娘小媳妇,

此刻看着裴砚的眼神都变了。不再是仰慕。而是……探究。视线在他和谢七之间来回穿梭,

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。甚至还有大胆的,直接往谢七身上扔手帕。「萧九!加油!」
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人群哄堂大笑。裴砚勒住马缰,眉头紧锁,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
他目光扫过人群,似乎对这些异样的视线感到莫名其妙,还有一丝本能的不悦。「怎么回事?

」我听到他问身边的谢七。谢七垂眸,声音低沉:「属下不知。」不知?哼。

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。我看着裴砚那张对此刻处境一无所知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
裴砚,这只是开始。我要让这京城的一草一木,都成为你们爱情的见证。我要让你这辈子,

都离不开谢七这块“狗皮膏药”。第四章裴砚不是傻子。虽然他平时眼高于顶,

不屑于关注市井流言,但架不住这流言实在太猛烈。变故发生在他路过“醉仙楼”的时候。

醉仙楼的二楼窗口,几个喝高了的纨绔子弟正在高谈阔论。

其中一个手里正拿着一本眼熟的小册子——正是我的《锁金笼》。「哎呀,要我说,

这裴玉虽然身娇体软,但这脾气也太大了些,也就萧九受得了他。」那纨绔声音极大,

借着酒劲,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「不过书中那段‘温泉强制爱’写得真是妙啊!啧啧,

没想到世子爷还有这等爱好……」话音未落,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。裴砚的马就在楼下。

他猛地抬头,那张俊脸肉眼可见地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最后黑成了锅底。「你说什么?」

裴砚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那纨绔被裴砚杀人般的目光一瞪,

酒醒了大半,手一抖,那本《锁金笼》就这么直直地掉了下去。好巧不巧。

正正砸在裴砚的怀里。书页翻开。一张精美的插图映入眼帘。

那是我特意花重金请京城最好的画师画的。画上,两个男子衣衫半解,纠缠在一起。

虽然没有露脸,但这身形,这衣着,这标志性的银面具……只要不瞎,都知道画的是谁。

裴砚僵住了。他盯着那本书,瞳孔地震,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书,而是什么烫手的毒药。

周围的百姓大气都不敢出,但那一双双眼睛却瞪得像铜铃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我趴在墨香斋的窗后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来了。高光时刻来了。只见裴砚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

指节泛白,几乎要把那本书捏碎。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那个纨绔。「谁写的?」

一声怒吼,响彻整条街。那是羞愤到了极致的咆哮。那纨绔吓得腿一软,

直接从窗户上栽了下来,幸好被楼下的棚子接住,捡回一条狗命。「不……不是我!

是……是万事如意!」纨绔抱着头,哭爹喊娘,「大家都这么看!世子爷饶命啊!」

「万事如意……」裴砚咀嚼着这四个字,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,「好一个万事如意!」

刺啦——那本价值十两银子的孤本,在裴砚手中化为齑粉。「谢七!」「属下在。」「查!

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‘万事如意’找出来!我要将他碎尸万段!」「是。」谢七领命,

声音依旧平静无波。但我分明看到,他在低头的那一瞬间,视线在那堆纸屑上停留了一瞬。

面具后的眼睛里,似乎闪过了一丝……玩味?我看错了吗?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谢七,

居然会有这种表情?裴砚策马狂奔而去,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。谢七紧随其后。

街道上瞬间炸开了锅。「看到没!世子爷恼羞成怒了!」「这说明什么?

说明书里写的都是真的!」「天呐,磕到了磕到了!」我缩回雅间,心跳如雷。爽。太爽了。

看着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跌落神坛,被人当成谈资意淫,

这种感觉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。不过……那个谢七的反应,

让我隐隐有些不安。他太平静了。平静得不像个正常人。按理说,被写成那种角色,

身为七尺男儿,难道不应该比裴砚更愤怒吗?为什么他反而像是……看戏的?我摇了摇头,

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管他呢。反正没人知道“万事如意”是我。

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心情大好。接下来,该写第二册了。这次,让他们玩点更**的。

比如……马车play?第五章裴砚封锁了全城的书坊。镇北王府的侍卫像疯狗一样,

挨家挨户地搜查,扬言要揪出那个“污蔑世子清白”的狂徒。「听说了吗?

只要家里藏有《锁金笼》的,一律抓去大牢!」丫鬟小翠吓得瑟瑟发抖,

看着我桌上刚写好的第二册手稿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:「**,咱们烧了吧!

这要是被查出来,侯府都要跟着遭殃啊!」我淡定地嗑着瓜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烧?

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。」我指了指那叠手稿,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裴砚现在满大街抓男人,他做梦也想不到,写出那种虎狼之词的,

是他那个‘木讷无趣’的前未婚妻。」况且,他越是禁,这书就越火。人性就是如此,

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骚动。如今市面上《锁金笼》已经绝迹,黑市价格炒到了五十两一本,

还往往有价无市。「可是,怎么卖出去呢?」小翠愁眉苦脸。我勾唇一笑,

从妆奁最底层翻出一个不起眼的胭脂盒。「谁说我们要去书坊卖了?」

我的目光投向了窗外——那里是京城贵女们最爱去的“流觞诗会”。……流觞诗会,

名义上是吟诗作对,实际上是京城名媛们的八卦集散地。我坐在角落里,

看着一群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千金**,此刻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「哎,

你们谁抢到《锁金笼》了?」「别提了,我家那本被我哥偷去看了,到现在还没还我!」

「听说裴世子那腰……啧啧,真的有那么细吗?」时机成熟。我轻咳一声,

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只有巴掌大小的袖珍版册子。这是我特意找人赶制的“精装版”,

封面伪装成了《女德》,内里却是实打实的干货。「我这里……好像有一本。」

我不经意地把书角露出来一点点。瞬间,十几双眼睛像狼一样盯住了我。「司徒姐姐!」

平日里对我爱搭不理的尚书府千金直接扑了过来,握住我的手,情真意切,

「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!这书借我看一眼,就一眼!我拿我那支碧玉簪跟你换!」「我也要!

我用东海珍珠换!」「我出一百两!」场面一度失控。我维持着矜持的微笑,

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「各位妹妹既然如此盛情,那我便……」话音未落,
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:「长公主驾到——」所有人瞬间噤声,慌乱地整理衣衫。

我手里的“小黄书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被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抽走了。长公主。

当今圣上的亲姐姐,也是裴砚的亲姑姑。她翻看着手里伪装成《女德》的册子,眉头微挑,

目光深不可测地落在我身上。完了。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这要是被长公主发现,

我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,那是真的要死。长公主随手翻了两页,视线停留在某一页上,

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她合上书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「司徒家的丫头,

倒是个……妙人。」她没有发怒,也没有揭穿。只是在路过我身边时,

轻飘飘地丢下一句:「下个月的赏花宴,记得带上后续。」我僵在原地,

听着周围人羡慕的惊呼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京城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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