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退婚后,我带窝囊丈夫暴富

被退婚后,我带窝囊丈夫暴富

主角:陆峥胭脂苏文
作者:语安之A

被退婚后,我带窝囊丈夫暴富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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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6社畜猝死穿成八零病弱弃妇,婆家嫌弃、娘家不管,

绝境中撞见被全村嘲笑的“窝囊”男人。她靠现代经商头脑做胭脂搞事业,

他默默守护、暗藏实力。两人携手打脸恶人、带动全村致富,在奋斗中解锁事业爱情双丰收,

演绎八零年代甜宠创业传奇第一章楔子·猝死穿成病弱弃妇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
我叫布文,互联网公司资深运营,连续三天连轴转,此刻脑子像灌了铅。

甲方的修改意见还在弹窗,老板的语音消息不断轰炸,手边的咖啡早已凉透。

“再改最后一版,明天必须上线!”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,键盘敲击声越来越远。

我想撑着站起来喝口水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,额头重重磕在键盘上,

彻底失去了意识。疼。刺骨的冷和浑身的酸痛让我猛地睁开眼。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,

而是发黑的茅草屋顶,几根椽子摇摇欲坠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

铺着一层薄薄的、带着霉味的稻草,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,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异味。

这是哪儿?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,稍微一动,

喉咙就涌上一股腥甜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让我蜷缩起来,

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。这不是我的身体!

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——这里是1982年的红旗村,我现在的名字叫苏文,

十八岁,是个病弱的农家女。原主从小体弱多病,干不了重活,父母早就不待见她,

十五岁就给她订了亲,婆家是村里条件还算不错的王家。可就在昨天,王家突然上门退婚,

理由是“苏文身子骨太差,怕是生不了娃,还得天天伺候,我们家可养不起闲人”。王婆子,

也就是张翠花,在院子里撒泼打滚,骂原主是“赔钱货”“扫把星”,

把原主的自尊踩在脚下。娘家那边,父亲觉得丢了面子,母亲惦记着王家当初给的彩礼,

怕退婚了彩礼要不回来,不仅没替原主说一句话,反而还劝她“忍忍,女人家能有什么出路,

能嫁出去就不错了”。原主又气又急,本就虚弱的身体扛不住,苏文就发了高烧,

躺在这漏风的老屋里,没人管没人问,最后竟一命呜呼,被我这个现代社畜占了身子。

“吱呀——”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寒风灌了进来,带着雪粒子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
我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、腰上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,

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,正是张翠花。“哟,还没死呢?”她尖着嗓子,

声音像刮玻璃一样刺耳,“我还以为你这赔钱货早就咽气了,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!

”“我们王家算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跟你这种病秧子订亲!现在退了婚,是给你脸,

你还敢躺着装死?”我攥紧了身下的稻草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冷冷地看着她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懦弱胆小,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流泪,可我是布文,

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了八年,什么刁难没见过?“退婚可以,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当初王家给的彩礼,我苏家一分不少地还回去,

但你昨天在村里骂我的那些话,必须给我道歉。”张翠花愣了一下,

显然没料到一向唯唯诺诺的苏文会突然反抗。反应过来后,她气得跳脚:“道歉?

我没打死你这个赔钱货就算好的了!还敢让我道歉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!

”她说着,就要伸手来推我。我虽然体弱,但早有防备,猛地侧身躲开。张翠花扑了个空,

差点摔在炕边,更是气急败坏:“好啊你个小**,翅膀硬了是吧?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

”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翠花,算了吧,好歹是个姑娘家,别太过分了。

”是住在隔壁的李奶奶,原主记忆里,她是村里少数几个对原主还算友善的人。

张翠花狠狠瞪了我一眼,不甘心地啐了一口:“算你运气好!我告诉你苏文,三天之内,

把彩礼钱凑齐还给我们家,不然我就拆了你这破房子!”说完,她甩门而去,

屋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度。李奶奶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叹了口气:“孩子,

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张翠花就是那德行。”她把粥递给我:“快趁热喝点,发着高烧呢,

可不能再饿肚子了。”粥很稀,没什么米,却带着淡淡的米香,

是我穿越过来后吃到的第一口热食。我眼眶一热,说了声“谢谢李奶奶”,

捧着碗小口喝了起来。李奶奶坐在炕边,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爹娘也是糊涂,

怎么能不管你呢?王家退婚就退婚,咱好好养身体,以后还能找个好人家。”我默默听着,

心里却清楚,在这个重男轻女、讲究“身体是本钱”的年代,一个病弱的孤女,

想好好活下去有多难。喝完粥,李奶奶又叮嘱了几句,给我留了两个红薯,才起身离开。

夜幕降临,山里的夜文格外冷。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,寒风从洞口灌进来,

吹得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。我裹紧了单薄的被子,蜷缩在炕角,浑身冻得瑟瑟发抖。

原主的身体太差了,稍微受点寒,高烧就又上来了,脑袋昏昏沉沉的,意识开始模糊。

迷迷糊糊中,我好像听到屋外有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在摆弄什么。但我实在太虚弱了,

根本没力气睁眼,很快就昏了过去。再次醒来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高烧退了不少,

脑袋也清醒了许多。我睁开眼,首先注意到的是窗户原本破洞的地方,

被新的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,再也没有寒风灌进来。我心里一动,挣扎着爬下炕,走到门口。

推开木门,清晨的薄雾扑面而来,带着一丝清新的草木香。而在门口的石阶上,

放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窝头,用干净的布包着,旁边还有一个装着温水的粗瓷碗。是谁?

我环顾四周,清晨的村子很安静,看不到任何人影。“是陆峥那孩子吧。

”隔壁的李奶奶端着洗衣盆走出来,看到我门口的窝头,笑着说:“昨天文上我起夜,

看到他在你窗户底下忙活,估计是给你修窗户呢。这孩子,心善。”陆峥?

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平时沉默寡言,总是独来独往。

原主的记忆里,村里人都叫他“窝囊废”,说他早年救人时伤了脑子,反应慢半拍,

做什么都笨手笨脚。可就是这个被全村人看不起的“窝囊废”,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

悄悄帮我修好了窗户,还送来了热乎的窝头。我拿起一个窝头,咬了一口,

粗粮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,暖乎乎的,一直暖到心里。
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前世我做过一个关于企业家的专题报道,其中有一位名叫陆峥的大佬,

白手起家,从一个偏远山村走出,缔造了一个商业帝国。报道里说,他早年经历坎坷,

曾因救人落下病根,被村里人误解。难道……我看着手里的窝头,

又看了看糊得整整齐齐的窗户,心脏猛地一跳。如果这个陆峥,就是后世那个商业巨鳄,

那我是不是有救了?在这个陌生的年代,我一无所有,只有脑子里的现代知识和商业思维。

而陆峥,虽然现在被人误解,但他的能力和人品,早文会发光。
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里萌生:我要活下去,靠自己的本事搞事业,也要和陆峥打好关系。

那些看不起我的人,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,我都会讨回来!我握紧了拳头,

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朝阳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。1982年的红旗村,苏文的人生,

从现在开始,重新书写!第2章绝境求生·手工胭脂初构想窝头的余温还在指尖,

我望着东边天际的朝霞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具身体弱得离谱,干不了农活,

靠体力肯定活不下去。但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,现代十几年的美妆护肤经验,

还有互联网运营的脑子。八零年代物资匮乏,姑娘们爱俏,却没什么像样的化妆品。

城里的雪花膏都稀罕,更别说颜色好看、香味天然的胭脂了。这就是我的机会!我回到屋里,

翻出原主的旧木箱。里面除了几件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就只有一个豁口的铜镜,

和一小包用手帕包着的干花是原主以前上山采摘晾晒的,说是闻着香。我拿起干花凑近鼻尖,

玫瑰的甜香混合着艾草的清香,扑面而来。原材料有了!村里后山遍地都是花草,

玫瑰、野菊、艾草、金银花,随便采;蜂蜡可以找养蜂的王大爷换,

用家里仅剩的两个红薯应该就能换一点;至于工具,木盆、擀面杖、粗布,

凑活凑活也能用上。说干就干。我喝了碗温水,又啃了个红薯垫肚子,强撑着身体走出屋。

刚到院子门口,就撞见张翠花叉着腰站在那儿,身后还跟着两个闲言碎语的妇人。“哟,

这病秧子还敢出来晃悠?”张翠花斜睨着我,眼神像刀子似的,“我还以为你得躺到死呢,

看来是舍不得这世上的吃食啊!”旁边的刘婆子跟着附和:“翠花姐说的是,

这苏文就是个扫把星,王家退婚是对的,不然指不定拖累王家一辈子!”“我看啊,

她就是想出来勾搭男人,不然一个病秧子,出来能干啥?”另一个妇人捂着嘴笑,

话里满是恶意。换做原主,这会儿早就委屈得哭了。但我是布文,职场上的刁难听得多了,

这点闲言碎语还伤不到我。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张翠花:“王婆子,

你大清早的堵在我家门口,是闲得慌?还是惦记着我还没还你的彩礼?”“你!

”张翠花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,脸一下子涨红了,“彩礼自然要还!我告诉你苏文,

三天期限一到,你要是拿不出钱,我就拆了你这破房子!”“彩礼我会还,但不是现在。

”我挺直腰杆,声音不大却很清晰,“我现在身无分文,还发着病,你要是逼死我,

这彩礼钱,你一分也拿不到。”我顿了顿,故意提高音量:“到时候村里人还得说,

王家为了这点彩礼,逼死了一个姑娘家,传出去,看你儿子以后怎么找媳妇!

”张翠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最看重面子,也最疼儿子,这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
“你少在这儿吓唬我!”她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我给你五天!五天之内必须把彩礼凑齐,

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说完,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带着两个妇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我看着她们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跟我玩这套,还嫩了点。解决了张翠花,

我背着竹筐往后山走去。后山的路不好走,到处都是碎石和杂草,我走得很慢,

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,额头也冒出了虚汗。这身体是真的虚,得慢慢调理。

我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休息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野草莓,刚才路上摘的,酸甜可口,

能补充点体力。正吃着,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我回头一看,是陆峥。

他背着一个更大的竹筐,里面装着一些枯枝和草药,应该是刚上山砍完柴、采完药下来。

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脚步顿住了,眼神有些躲闪,像是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。“陆峥,

谢谢你。”笑着举起手里的野草莓,“要不要尝尝?挺甜的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慢慢走过来,

接过我递过去的一颗草莓,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昨天的窗户,还有窝头,都是你送的吧?”我问道。他点点头,还是没说话,

耳根却悄悄红了。这男人,看着沉默寡言,倒是个面冷心热的。“我以后会报答你的。

”我认真地说。他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,像是不明白我能怎么报答他。

我也没解释,指了指周围的花草:“我想采点花,做点东西去镇上卖,换点钱。

”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看,然后放下自己的竹筐,走到旁边的玫瑰丛前,

笨拙地帮我采摘起来。他的动作不算熟练,甚至有些僵硬,偶尔还会被花刺扎到手指,

但他只是皱了皱眉,继续采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
这个被全村人看不起的“窝囊废”,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善良多了。我们没再多说话,

一个采摘,一个整理,默契地配合着。没过多久,竹筐里就装满了玫瑰、野菊和金银花。

“够了,谢谢你。”陆峥停下动作,把竹筐递给我,又指了指远处的一片艾草:“那个,

止血,驱蚊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语速也慢,但我听懂了。我笑着点头:“我知道,

谢谢你提醒我。”他没再说什么,背起自己的竹筐,看了我一眼,转身慢慢下山了。
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,我心里暗暗想:陆峥,以后我一定会让你知道,你的善良,

没有白费。回到家,我把采来的花草分类摊开,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晾晒。刚忙活完,

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:“苏文,你在家吗?”我心里一沉。原主的母亲,

从来没真正关心过她,这次找上门,肯定没好事。我打开门,看到母亲挎着一个布包,

脸色不善地站在门口。“你这死丫头,昨天王家退婚,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答应了?

”她一开口就指责我,“那彩礼钱是你弟弟以后娶媳妇的本钱,你说退就退,你弟弟怎么办?

”我看着她,心里一片冰凉。原主都快病死了,她不关心一句,反而只惦记着彩礼钱。

“王家要退婚,我能怎么办?”我淡淡地说,“张翠花在村里闹得人尽皆知,说我生不了娃,

是个累赘,你觉得我还能赖着不走?”“那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!”母亲急了,

“你应该哭闹,应该去王家闹,让他们赔偿损失!你倒好,还敢跟张翠花顶嘴,

要是把她惹急了,彩礼钱一分都拿不回来!”“我不会去闹。”我坚定地说,

“彩礼钱我会想办法还,但不是靠哭闹耍赖。我已经长大了,能自己养活自己,

不用你们操心。”“你养活自己?”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一个病秧子,

连农活都干不了,怎么养活自己?我看你是被退婚退傻了!”她说着,伸手就要打我。

我下意识地躲开,眼神冷了下来:“我警告你,别动手。我现在的身体,经不住你打,

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,你和爹也脱不了干系。”母亲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我的眼神,

她有些害怕了。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文,眼神里的坚定和冷漠,让她觉得陌生。

“你……你好自为之!”她放下手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“五天之内,你必须把彩礼钱凑齐,

不然我就告诉你爹,让他来收拾你!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
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深吸一口气。娘家靠不住,婆家是仇人,这世上,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
我走进屋,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花草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这点困难,不算什么。

我拿起一根晒干的玫瑰枝,放在手里揉搓着。手工胭脂,不仅要颜色好看,还要安全天然。

我记得现代的简易胭脂做法,把玫瑰花瓣捣碎,加入蜂蜡和少量油脂,加热融化后倒入模具,

冷却后就能成型。我没有模具,就用家里的小碗代替;没有油脂,

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猪油拿出来,虽然有点油腻,但在这个年代,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
我把捣碎的玫瑰花瓣放进锅里,加入一点猪油和蜂蜡,用小火慢慢加热。

屋里弥漫着玫瑰的甜香,驱散了原本的霉味。我守在锅边,小心翼翼地搅拌着,

生怕火大了把原料烧糊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洒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

锅里的原料慢慢融化,变成了浓稠的红色膏体。我趁热把膏体倒入小碗里,放在阴凉处冷却。

做完这一切,我累得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酸痛,但心里却充满了希望。

这是我在这个陌生年代,为自己争取的第一条生路。我看着小碗里渐渐凝固的胭脂,

嘴角露出了笑容。张翠花,母亲,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等着吧。用不了多久,

我苏文就会让你们刮目相看!夜里,

我把冷却好的胭脂装进一个干净的小瓷盒里,这是原主奶奶留下的遗物,一直被珍藏着。

看着盒子里色泽鲜亮、香气扑鼻的胭脂,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。明天,

就是我逆袭的第一步。去镇上赶集,把这胭脂卖出去,赚到我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桶金!

第3章初试锋芒·赶集遇地痞天刚蒙蒙亮,鸡叫头遍我就爬了起来。

揣着用小瓷盒装好的胭脂,再把剩下的两个红薯塞进布包当干粮,我背上竹筐就往镇上赶。

红旗村离镇上有十几里路,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我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颠坏了胭脂。

这具身体还是虚,没走多远就气喘吁吁,额头上渗满了细汗。我找了块路边的石头坐下休息,

掏出红薯啃了两口,补充点体力。心里盘算着,等赚了钱,

第一件事就是买些营养品调理身体,不然没等事业起步,人先垮了。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,

终于到了镇上。清晨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
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,放下竹筐,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地上,

小心翼翼地把装胭脂的小瓷盒摆了上去。旁边卖鸡蛋的大娘好奇地凑过来:“姑娘,

你这卖的啥呀?红通通的,怪香的。”“大娘,这是我自己做的胭脂,纯天然的花草做的,

抹在脸上好看又不**皮肤。”我笑着解释,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点胭脂,

轻轻抹在自己的手背上。嫣红的颜色立刻显了出来,衬得手背白皙了不少,

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。“哟,真好看!”大娘眼睛一亮,“比城里供销社卖的雪花膏还香呢,

多少钱一盒啊?”“五毛钱一盒。”我说道。这个价格在当时不算便宜,

但也不算贵,城里的雪花膏都要一块多,我的胭脂天然又好看,这个定价很合理。

大娘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先看看,等会儿让我家丫头来看看。”我笑着点头,不着急推销。

做过运营的都知道,口碑才是最好的广告,只要有人愿意尝试,就不愁卖不出去。没过多久,

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姑娘路过,被胭脂的香味吸引了过来。“哇,这胭脂好香啊!

”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拿起小瓷盒仔细看着,“颜色也太好看了吧!

”“能试试吗?”另一个姑娘问道。“当然可以。”我拿出几根干净的棉签,分给她们。

姑娘们迫不及待地把胭脂抹在嘴唇和脸颊上,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起来。“太好看了!

显得气色好多了!”“而且一点都不油腻,还挺滋润的。

”“比我姐从城里带回来的胭脂还好用!”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,

很快就围过来了更多人。“给我来一盒!”“我也要一盒!”“能不能便宜点?我买两盒!

”我忙得不可开交,一边收钱,一边递胭脂,心里乐开了花。没想到第一天摆摊就这么顺利,

才半个多小时,带来的五盒胭脂就卖出去了三盒。就在我给一个大婶找钱的时候,

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走了过来,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摊位前。左边的男人留着寸头,

脸上带着一道疤,眼神凶狠,打量着我的胭脂盒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小丫头片子,

生意不错啊。”右边的男人则吊儿郎当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,双手插兜:“在这儿摆摊,

懂不懂规矩啊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是遇到地痞了。在现代,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

表面上不能怂,但也不能硬碰硬。“两位大哥,我就是个农村来的姑娘,做点小生意糊口,

不知道什么规矩,还请两位大哥指教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。“指教?

”刀疤脸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去拿我摊位上的胭脂盒,“规矩就是,在这儿摆摊,

得给我们哥俩交保护费。”“保护费?”我下意识地护住摊位,“我这小本生意,

赚不了几个钱,实在拿不出保护费啊。”“拿不出?”刀疤脸脸色一沉,

伸手就把我摊位上的小瓷盒扫到了地上。“哗啦”一声,剩下的两盒胭脂摔在地上,

瓷盒碎了,红色的胭脂膏洒了一地,还沾了泥土。我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

这是我熬夜做出来的心血!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我强忍着眼泪,愤怒地看着他们,

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们凭什么打碎?”“凭什么?”刀疤脸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,

“就凭在这儿,我们哥俩说了算!小丫头片子,长得还挺标志,不如跟我们哥俩走,

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他的手伸过来,带着一股难闻的烟味和汗味。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

想躲开他的手,可他力气太大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“放开我!救命啊!

”我大声喊着。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,但大多是看热闹的,

没人敢上前帮忙,大家都怕这两个地痞,不想惹祸上身。刀疤脸得意地笑着,

就要把我往旁边的巷子里拉。我拼命挣扎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
难道我刚看到一点希望,就要被这两个地痞毁了吗?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

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刀疤脸的胳膊。“放开她!

”低沉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响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我抬头一看,是陆峥!

他怎么会在这里?陆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皮肤黝黑,眉头紧锁,

眼神凌厉地盯着刀疤脸,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刀疤脸被他抓得生疼,

龇牙咧嘴地喊道:“**是谁?敢管老子的事?”陆峥没说话,只是手上一用力。

“啊,疼疼疼!”刀疤脸惨叫一声,不得不松开了我的手腕。我趁机挣脱出来,

躲到陆峥身后,揉着被抓红的手腕,心里又害怕又感激。旁边的吊儿郎当的男人见状,

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朝陆峥打过来:“敢打我哥,找死!”陆峥反应很快,侧身躲开,

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。“咚”的一声,那个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摔倒在地上,

疼得半天爬不起来。刀疤脸见势不妙,知道遇到硬茬了,放下一句“你给老子等着”,

就赶紧扶起地上的男人,灰溜溜地跑了。周围的人见状,纷纷鼓起掌来。“打得好!

这两个地痞早就该教训了!”“还是这小伙子厉害!”陆峥转过身,看向我,

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,语气带着一丝关切:“你没事吧?”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我摇摇头,

看着地上碎掉的瓷盒和胭脂,心里一阵难过,“就是我的胭脂”陆峥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,

沉默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还能抢救的一点胭脂膏用干净的布包起来,

又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放进我的竹筐里。“别难过。”他站起身,

从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温热的烤红薯,递给我,“先吃点东西。”我接过烤红薯,

暖乎乎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,刚才的恐惧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在这个陌生的年代,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总是他出现帮我。陆峥看着我哭了,有些手足无措,

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,递给我:“别哭了,坏人已经走了。”我接过手帕,

擦了擦眼泪,哽咽着说:“谢谢你,陆峥。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我来镇上卖草药。

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摊位,那里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,“看到你被欺负,就过来了。

”原来他早就来了,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。我心里暖暖的,看着他黝黑的脸庞,

认真地说:“陆峥,这次真的谢谢你。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。”他摇摇头,

眼神有些闪躲:“不用。”他走到我的摊位前,帮我把布收拾好,又把竹筐背到我肩上,

“集市快散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“不用麻烦你了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“路上不安全。

”他语气坚定,不容拒绝,“走吧。”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没有再拒绝。

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,一路沉默,却并不尴尬。我偷偷看了他一眼,他的侧脸线条硬朗,

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,虽然话不多,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“陆峥,”我忍不住开口,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村里人都觉得你……”我没好意思说“窝囊”两个字。陆峥愣了一下,

想了想说:“你,不坏。”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我心里一暖。“其实你一点都不窝囊。

”我认真地说,“你很勇敢,也很善良。”陆峥的耳根又悄悄红了,没有说话,

只是脚步加快了一些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

还挺可爱的。回到村里,快到我家门口的时候,陆峥停下脚步,

把竹筐递给我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“好。”我接过竹筐,从卖胭脂赚的钱里拿出一块钱,

递给她,“陆峥,这是谢谢你的,你拿着。”他摇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:“不用。

”“你拿着吧,”把钱塞进他手里,“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而且,你帮我赶跑了地痞,

还送我回来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他看着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我,最终还是收下了,

低声说了句:“有事可以找我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,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。

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回到家,我把竹筐放在院子里,

拿出陆峥帮我包起来的一点胭脂膏,虽然不多,但还能凑合用。今天虽然遇到了地痞,

损失了两盒胭脂,但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,赚了一块五毛钱。

这是我在这个年代赚到的第一桶金!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铁盒子里,

锁起来,这是我逆袭的资本,不能弄丢了。看着剩下的胭脂膏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
这点小挫折,不算什么。明天,我还要去镇上赶集,做更多的胭脂,赚更多的钱。

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,我苏文,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夜里,我躺在床上,

想起白天陆峥挺身而出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这个男人,就像一座沉默的山,虽然不善言辞,

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给我依靠。但我忍不住想,

如果以后能一直和他这样相互扶持,该多好。我甩了甩头,把这些念头抛开。先搞事业,

再谈感情。我闭上眼睛,在心里规划着下一步的计划:明天多做几盒胭脂,

再试试做野菊味的,增加品种;后天去跟王大爷换更多的蜂蜡,扩大生产;等赚够了钱,

就去县里看看,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销售渠道.想着想着,我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
第4章口碑发酵·张翠花使坏鸡叫第二遍,我就踩着晨露爬起来忙活。

昨文把剩下的玫瑰花瓣全捣了,又加了点新采的野菊,打算做两盒野菊味的胭脂试试水。

火塘里的火苗舔着锅底,猪油和蜂蜡慢慢融化,混合着花草的清香漫出屋,

连墙角的蜘蛛都似是被吸引,顺着蛛网爬了过来。我盯着锅里的膏体,

心里盘算着:昨天卖了三盒赚了一块五,今天多做五盒,要是都卖出去,

就能凑够给张翠花的彩礼钱零头了。刚把胭脂倒进瓷盒冷却,

院门外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“苏文在家吗?”是村里的小芳和春桃,

昨天在镇上见过,她们当时没买,说是回去跟家里要了钱再来。我赶紧打开门,

笑着招呼:“在呢,快进来坐。”两人挎着布包,一进门就直奔炕边的胭脂盒,

眼睛亮得像星星。“哇,这就是新做的吧?”春桃拿起野菊味的胭脂盒,凑到鼻尖闻了闻,

“这香味真清爽,比玫瑰的还特别!”小芳也拿起一盒玫瑰胭脂,

小心翼翼地抹在手上:“我娘说这胭脂天然,不伤皮肤,让我多买两盒,给我姨也带一盒。

”我刚把胭脂包好递给她们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:“好啊苏文!

你个不守本分的小**,果然在家勾搭男人!”张翠花带着刘婆子和李婶,

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三角眼扫过小芳和春桃,

嘴角撇出一抹讥讽:“怪不得前两天在镇上勾三搭四,原来早就把野男人领到家里来了!

”小芳和春桃脸一下子红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:“王大娘,我们就是来买胭脂的,

不是什么野男人”“买胭脂?”张翠花伸手就把春桃手里的胭脂盒打落在地,

“一个病秧子做的破烂玩意儿,也配拿出来卖钱?我看你们就是被她迷了心窍,

想跟她一起丢人现眼!”瓷盒摔在地上,胭脂膏溅了一地,春桃心疼得眼圈都红了。

我攥紧了拳头,强压着怒火:“张翠花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做胭脂合法合规,

她们愿意买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“跟我没关系?”张翠花叉着腰,唾沫星子乱飞,

“你占着我们王家退婚的名头,在外面招摇撞骗,丢的是我们王家的脸!再说了,

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,天天往镇上跑,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

”刘婆子跟着煽风点火:“就是啊,女孩子家就该在家好好干活,哪有天天往外跑赚钱的?

我看苏文就是心思不正,想攀高枝呢!”李婶也跟着点头:“我听说啊,

昨天在镇上还有地痞跟她拉拉扯扯,指不定就是她自己招来的!”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

看着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。与其跟她们吵得面红耳赤,

不如借这个机会做个宣传。我弯腰捡起地上没摔碎的胭脂盒,走到围观的村民面前,

笑着说:“各位叔伯婶子,我苏**的胭脂,都是用后山的花草和蜂蜡做的,

没有半点添加剂,大家可以摸摸看,试试香。”我打开盒子,

把胭脂递到大家面前:“昨天在镇上,好多人买了都说好,小芳和春桃也是冲着口碑来的。

要是我这胭脂不好,她们能特意跑一趟吗?”村民们好奇地围了上来,

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。“这颜色看着真鲜亮,比城里卖的还好看。”“闻着也香,

不冲鼻子。”“我家丫头昨天就跟我说想买,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呢。

”张翠花见大家都围着胭脂看,气得跳脚:“你们别被她骗了!这病秧子做的东西,

指不定有毒呢!”“有没有毒,试过就知道。”我拿起一根棉签,蘸了点胭脂,

轻轻抹在一个小姑娘的脸颊上,“妞妞,你看看好不好看?”妞妞对着铜镜一看,

脸颊红红的,眼睛亮晶晶的,高兴得拍手:“好看!娘,我想要这个胭脂!”妞妞娘见状,

立刻说道:“苏文,给我也来一盒!我家妞妞喜欢!”“我也来一盒!

”“给我留一盒野菊味的!”看着大家争相购买,张翠花急得直跺脚,

伸手就要去抢我手里的胭脂盒:“不许买!谁也不许买这小**的东西!”我早有防备,

侧身躲开,她扑了个空,差点摔在地上。“张翠花,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,

我就去公社告你破坏他人生意!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到时候,看是你丢脸,还是我丢脸!

”公社在村里人的心里可是权威,张翠花一听,果然不敢再动手了。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

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村民,不甘心地说:“你们等着!我倒要看看,

这病秧子的破烂玩意儿能卖多久!”说完,她带着刘婆子和李婶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村民们见张翠花走了,更加放心地购买起来。“苏文,给我来两盒,一盒玫瑰的,

一盒野菊的。”“我要三盒,给我闺女和两个侄女各带一盒。”没一会儿,

我做好的五盒胭脂就卖光了,还收到了好几个预定。小芳和春桃也重新买了胭脂,

临走时说:“苏文,你别跟张翠花一般见识,我们以后还会来买的。

”我笑着点头:“谢谢你们,以后想要什么味道的,提前跟我说,给你们做。”送走村民,

看着手里的钱,心里乐开了花。今天一共卖了八块五毛钱,加上昨天的一块五,

已经有十块钱了!张翠花本来想捣乱,没想到反而帮我做了宣传,让更多人知道了我的胭脂。

这就是所谓的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”吧。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盒子里,刚锁好,

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抬头一看,是陆峥。他背着竹筐,

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和枯枝,额头上渗着细汗,看到我,眼神柔和了下来:“刚才,

我都看到了。”“看到什么了?”我故意逗他。“张翠花闹事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

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递给我,“给你。”我打开布包一看,

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,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,做工很精巧。“这是……”“装胭脂的。

”他挠了挠头,耳根有些红,“昨天你的盒子摔碎了,我做了几个,你看看能不能用。

”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总是用行动默默地关心着我。“太好看了,谢谢你陆峥!

”我忍不住赞叹道,“你手艺真巧!”他的脸更红了,低声说:“能用就好。

”我把刚做好的一盒胭脂放进小木盒里,大小正合适。“你看,刚好能装下。”笑着说,

“以后我就用你做的盒子装胭脂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!”他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

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驱散了平时的沉闷,

显得格外好看。“对了,陆峥,”我想起昨天的事,问道,“你昨天说在镇上卖草药,

生意怎么样?”“还行。”他点点头,“卖了点钱,给你买了这个。

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递给我。我打开一看,是几颗水果糖,

用透明的糖纸包着,在当时算是稀罕物。“你怎么给我买这个?”我有些惊讶。

“你昨天受了委屈,吃点甜的会好些。”他低声说。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暖暖的,

甜甜的。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水果糖是多么珍贵啊,他却毫不犹豫地买给了我。

我拿起一颗糖,剥开糖纸,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,

驱散了刚才被张翠花刁难的不快。“真甜,谢谢你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说。他摇摇头,

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里的温柔更浓了。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:“苏文,

你在家吗?”我心里一沉,不知道她又来干什么。陆峥见状,说道:“先回去了,

有事可以找我。”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他背着竹筐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舍。

母亲走进来,看到我手里的水果糖,眼睛一亮:“你哪里来的糖?”“别人送的。

”我淡淡地说,把剩下的糖放进兜里。“谁送的?是不是那个陆峥?”母亲眯着眼睛看着我,

“我跟你说,苏文,你可别跟那个窝囊废走太近!他脑子不好使,会拖累你的!

”我皱了皱眉:“陆峥不是窝囊废,他很善良,也很能干。”“能干?他能干什么?

”母亲不屑地说,“天天就知道上山砍柴采药,赚不了几个钱,还被村里人笑话。我告诉你,

你现在能赚钱了,就得找个条件好的,别被那个窝囊废耽误了!”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

”我冷冷地说,“你今天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母亲被我噎了一下,

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我来看看你彩礼钱凑得怎么样了。张翠花刚才找到我,

说你要是再不给钱,就去公社告你!”“我已经凑了十块了,还差多少?”我问道。

“还差十五块!”母亲说道,“五天期限快到了,你赶紧想办法凑齐,不然我可不管你!

”“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。十五块钱,对现在的我来说,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。

但我相信,只要我的胭脂生意继续做下去,很快就能凑齐。母亲见我答应了,

又叮嘱了几句“别跟陆峥走太近”,才转身离开。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深吸一口气。

张翠花的刁难,母亲的不理解,都不能阻止我前进的脚步。我走进屋,看着陆峥做的小木盒,

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明天,我要做更多的胭脂,不仅要凑齐彩礼钱,还要把生意做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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