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拿这事威胁,也不看看自己是否与虎谋皮,真是装了一脑袋屎?!
徐氏气的直发抖。
虞诗婉继续道,“我能在晏府长住这么久,且得到祖母亲自为我的婚事张罗,姨母自然知道我在老夫人心里的位置,今日到我这闹腾,”
她扭过头看着徐氏,“姨母是想,去老夫人那里喝茶吗?”
话落,将父亲的遗愿揣好,朝着门外喊道,“素心,送客!”
想让她退婚?
做梦!
徐氏被请出心竹院,想要转身回骂时,被躲在树后的晏心欢一把拉过。
“娘,到底怎么了?”她指了指用力关上的院门,“您怎么被赶了出来?”
徐氏咬咬牙,面目狰狞,“还不是你祖母被哄的笑嘻嘻,才让这贱蹄子如今如此嚣张。”
“不仅嚣张,人也厉害了,”
她瞥着晏心欢,“……你以后可要好好学学这点不吃亏的本事。”
晏心欢有些恼,“娘,她这么个不知廉耻,住在别人家里的东西,您让我学她?”
“您没事吧!”
徐氏讪讪的笑了下,“心欢,不是娘说你,放的那么多的公子哥等你挑,为何就非得要那个没有一官半职的沈渐舒呢?”
晏心欢不乐意的撅起嘴,“我是那么世俗的世家**吗?我看上沈郎的是他那份真诚,那正直不阿的人品。”
徐氏无奈的摇摇头,晏心欢跟她说过,一次宴会上,她不小心碰了别人,都道过歉了,那人还不依不饶的,是沈渐舒当众替她解的围。
晏心欢是个认死理的人,看上的人,那就必须是她的。
徐氏呢,眼光挺高,就想给女儿找个高门大户,若是有缘,王公贵族攀一下也未尝不可。
可她家心欢一心看上沈渐舒,她如今连老脸都豁出去了,得来的却是羞辱,还连带的让她觉得自己活了半辈子,还不如一个小辈厉害。
徐氏想到这里,眼神愈发的阴狠,“要想治治那贱蹄子的嚣张气焰,还得重新盘算,你且等娘找到好时机,定让那贱蹄子好看!”
晏心欢同意的朝徐氏点点头,忽的又想到了什么,“娘,您忘了,您这几天张罗的给祖母过大寿……”
说完,还挑了挑自己的眉毛。
徐氏眼前一亮,“办法这不就有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