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山下的爱火:老公,你马甲掉了

冰山下的爱火:老公,你马甲掉了

主角:顾远洲陆昭
作者:用户38102482

冰山下的爱火:老公,你马甲掉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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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十年,我老公顾远洲是块捂不热的冰。直到那个18岁的少年堵住我,

红着眼圈求我离婚。“姐姐,跟我走吧,他根本不爱你!”话音未落,

少年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。顾远洲像头暴怒的狮子,揪着他的领子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
“狗崽种,老子喜欢什么样的,你心里没数么?看见我娘子的第一眼,就恨不得舔上去了吧!

”十年了,他第一次叫我“娘子”。可我怎么觉得,他想锤的不是那个少年,而是我呢?

【第一章】我和顾远洲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,是在一片死寂中度过的。长方形的餐桌上,

烛光摇曳,牛排精致,红酒醇厚。一切都符合上流社会的标准,完美得像一张广告画。

也冰冷得像一张遗照。顾远洲坐在我对面,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。

银质的刀叉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,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,切割着血色的肌肉纤维。

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。结婚十年,我们之间,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了。外人面前,

我们是商界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,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和他那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妻子。

关上门,我们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“下个月的慈善晚宴,你跟我一起出席。

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我捏着高脚杯,

晃了晃里面深红色的液体。“知道了。”又是沉默。空气压抑得让我几乎窒息。我受不了了。

“顾远洲,我们……”我想说,我们离婚吧。这三个字,像鱼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,十年了,

吐不出,也咽不下。他终于抬起眼,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不见底的寒潭,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

“吃完饭,让张妈把醒酒汤端上来。”说完,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起身,

径直上了二楼书房。砰。门关上了。也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
我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肴,和那支孤零零燃烧的蜡烛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我,苏沁,

国内小有名气的画家,一个在外人看来独立、清醒、事业有成的女性。

却被困在这座名为“婚姻”的华丽牢笼里,整整十年。十年前,苏家濒临破产,

我父亲跪在顾老爷子面前,求他出手相助。代价是,我嫁给顾家唯一的继承人,顾远洲。

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。我认了。我以为,感情可以慢慢培养。我试过。

我学着为他洗手作羹汤,学着在他晚归时等一盏灯,学着记住他所有的喜好。

可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。冷漠,疏离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我送的礼物,被他随手放在一边。

我做的饭菜,他最多动两筷子。我等他到深夜,他只会皱着眉说一句:“以后不用等我。

”时间久了,心就冷了,人也累了。我们开始分房睡。从一开始的同床异梦,

到后来的相敬如“冰”。十年,足以让一块石头风化,也足以让我彻底死心。我端起酒杯,

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灼烧着我的食道。就这样吧。苏沁,

别再犯贱了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闺蜜许佳宁的电话。“佳宁,

帮我联系一下你那个律师朋友,我……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。”【第二章】下定决心离婚后,

我反而觉得一身轻松。第二天,我没和顾远洲打任何招呼,直接搬去了我自己的画室。

那是一栋位于市郊的独立小楼,安静,宽敞,有我最喜欢的落地窗和满院的蔷薇。这里,

才是我的世界。没有顾远洲,没有那座冰冷的牢笼。为了庆祝“新生”,

许佳宁拉着我去看了一个新锐青年艺术展。她说:“离个婚而已,天塌不下来!走,

姐带你去看小鲜肉,保准你心情舒畅!”画展办得很成功,人头攒动。我兴致缺缺,

在人群中穿梭,目光被一幅画吸引了。那是一幅色彩极其大胆的油画,

画的是一片燃烧的向日葵。每一笔都充满了生命力,张扬,热烈,仿佛要从画框里喷薄而出。

在满场或晦涩、或故作高深的画作里,它显得那么格格不入,却又那么耀眼。

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,细细端详。“您……是苏沁老师吗?

”一个略带紧张和惊喜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一个干净清爽的少年。

他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背着一个画板,头发微卷,

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他看着我,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欣喜。

“我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“天呐!我真的是您的粉丝!我最喜欢您的《囚鸟》系列!

”少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叫陆昭,是美院大一的学生。”“你好,陆昭。

”我笑了笑。很少有人知道,《囚鸟》是我大学时期的作品,也是我所有作品里,

倾注情感最深的一个系列。画的就是我当时对那场联姻的绝望。“苏老师,

您……您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陆昭指了指我面前这幅《燃烧的向日葵》,有些期待,

又有些忐忑。我有些意外:“这是你画的?”他用力点头,眼睛更亮了。“画得很好,

”我由衷地赞叹,“非常有力量。”“真的吗?”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奖励,

开心地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“这幅画的灵感,其实也来自于您。”“我?

”“对,”他认真地看着我,“我看了您所有的访谈,我觉得,您就像这片向日...哦不,

您就像被困在金色笼子里的鸟,您应该飞出去,去一片更广阔的天地燃烧自己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……像一潭死水。”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很轻,却像一块巨石,

狠狠砸进我心里。一潭死水。他竟然看出来了。我那些被精致妆容和得体微笑掩盖下的,

腐朽和麻木。我愣住了。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,竟然比我那个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,

还要懂我。【第三章】和陆昭的相遇,像一道光,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。

他像所有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,充满了阳光和活力。他会每天早上给我发一张他拍的天空,

配上一句“姐姐,今天也要开心哦”。他会雷打不动地来我的画室报到,

有时是送一杯我喜欢口味的咖啡,有时是带一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,然后就搬个小板凳,

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我画画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他从不打扰我,但只要我一回头,

就能看到他那双亮晶晶的、满是崇拜的眼睛。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欣赏和喜欢的感觉,

我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。我那颗早已沉寂的心,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涟漪。顾远洲那边,

对于我的不告而别,毫无反应。没有一个电话,没有一条信息。仿佛我这个人,

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,也无所谓。也好。这更坚定了我离婚的决心。律师告诉我,

像我们这种情况,如果对方不同意,诉讼离婚会很麻烦,财产分割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
顾氏的财产,盘根错杂,我其实一分都不想要。我只想尽快从这段婚姻里解脱出来。

律师建议我,最好能先和他协议离婚。于是,我主动给顾远洲打了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很嘈杂,像是在某个应酬的酒局上。“什么事。

”他的声音依旧清冷。“我有事想跟你谈谈,关于……”“我很忙。”他直接打断了我,

然后挂断了电话。我捏着手机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看,这就是我的丈夫。

我甚至连“离婚”两个字,都找不到机会对他说出口。那天,我心情很差,

一整天都没办法静下心来画画。陆昭来了,看我状态不对,也没多问。他放下东西,

默默地帮我收拾画室,把颜料分门别类,把画笔一支支清洗干净。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,

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“姐姐。”他忽然开口。“嗯?

”“你……是不是不开心?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仰着头看我。
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满是心疼。“是因为你先生吗?”我沉默了。“我看到了新闻,

”他小声说,“你们的十周年纪念日。”新闻上,

一定又是各种“情比金坚”、“天作之合”的通稿。真是讽刺。“姐姐,离开他吧。

”陆昭忽然抓住了我的手,他的手心很热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。“他根本不爱你!

你跟他在一起,一点都不快乐!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爱你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

眼神却无比坚定。我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理智告诉我,他只是个孩子,一时冲动。

可情感上,我却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和关心。“陆昭,你还小,你不懂。

”我轻轻抽回了手。“我不小了!我成年了!”他有些急了,站起身,因为比我高出一个头,

带着一股压迫感,“姐姐,你看看我,我哪里比他差?我会对你好,比他对你好一百倍,

一千倍!”我被他的直白和热烈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就在这时,画室的门,

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【第四章】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画室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门,

轰然倒地。我跟陆昭都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门口,顾远洲逆光而立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却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。

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眼睛,

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死死地盯着陆昭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。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
他不是永远都云淡风轻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吗?“顾……顾先生?”陆昭显然也懵了,

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。顾远洲没有理他。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

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踩在我的心上。他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

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和一丝凛冽的冷杉香。“这就是你从家里搬出来的原因?

”他的声音很低,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我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,
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不关他的事,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。”“我们之间?

”顾远洲忽然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显得有些狰狞,“我怎么不知道,

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?”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陆昭,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,

毫不掩饰。“就因为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?”“你别这么说他!”我忍不住反驳。

这句话,像是一个开关,瞬间点燃了顾远洲所有的怒火。“我不这么说他?

”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“苏沁,十年了,你长本事了啊!

学会给我戴绿帽子了?!”“我没有!”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姐姐,你别怕!

”陆昭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冲上来想拉开顾远洲。“你跟他说清楚,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!

你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!”“离婚?”顾远洲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危险。他猛地甩开我,

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转身一脚就把陆昭踹翻在地。陆昭闷哼一声,蜷缩在地上。

我吓得尖叫起来。“顾远洲!你疯了!”他却像是没听见。他走过去,一把揪住陆昭的衣领,

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那双猩红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,话却是对陆昭说的。“狗崽种,

老子喜欢什么样的,你心里没数么?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声音沙哑,

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疯狂。“看见我娘子第一眼,就恨不得舔上去了吧!”说完,

他狠狠一拳砸在陆昭的脸上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娘子?结婚十年,

他第一次这么叫我。可我为什么觉得,他真正想锤的,不是那个少年,而是我呢?

【第五章】那一晚,最终以陆昭被打得鼻青脸肿,我被顾远洲强行拖回家而告终。

回去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他开着车,手背上还带着刚才打人时蹭破的伤口,

渗着血丝。侧脸的线条紧绷,下颌线像一把锋利的刀。我缩在副驾驶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我怕他。我第一次发现,这个我以为自己很了解的男人,

身体里住着一头我完全不认识的野兽。回到那栋冰冷的别墅,他把我甩在沙发上,

自己则扯了扯领带,去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。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才转过身来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说吧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“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?

”我还在为他今晚的暴力行为而震惊和愤怒。“别跟我装傻!”他把酒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,

琥珀色的酒液溅了出来,“你跟那个小子,搞到一起多久了?”“我没有!

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顾远洲,你除了用这种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,还会什么?

我跟陆昭是清白的!”“清白?”他冷笑一声,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上,

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沙发靠背之间,“清白到他让你跟我离婚?苏沁,

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?”他靠得太近了,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

将我团团包围。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,

和他眸底深处翻涌的、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愤怒,失望,还有……一丝我不敢确定的受伤。

“是,我是想跟你离婚。”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不是因为他,是因为你!

因为我们这十年名存实亡的婚姻!顾远洲,我受够了!”“受够了?

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所以你就去找个小奶狗来填补空虚?你是有多缺男人?

”他的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插在我心上。原来在他心里,

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。我的眼泪,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“是,我就是缺男人!

我缺一个能看到我,能关心我,能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的男人!

而不是一个像你这样,把我当成空气,当成摆设的冰块!”我哭着,把十年来的委屈和不甘,

全都吼了出来。他看着我,脸上的讥讽和冷漠,一点点褪去。取而代代之的,

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近乎恐慌的情绪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我的脸,

指尖却在离我几厘米的地方,停住了,微微颤抖。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摔门而去。

那一晚,他没有回来。第二天,我发现我的生活,被他彻底控制了。我的信用卡被停了。

画室门口,多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美其名曰“保护我的安全”,

实际上是二十四小时监视我。我的手机,几乎被打爆了。全是他助理陈昂打来的,

一遍遍地问我在哪,在干什么。顾远洲,他这是要囚禁我。这个认知,让我不寒而栗。

许佳宁知道后,在电话里破口大骂。“这个狗男人,他有暴力倾向!沁沁,你别怕,

我们报警!这种渣男,必须离!马上离!”我挂了电话,看着窗外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,

心里一片冰凉。报警?以顾家的权势,警察会管我们的家务事吗?我第一次意识到,

想从顾远洲身边逃开,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容易。【第六章】我被软禁了。

虽然顾远洲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但那两个如影随形的保镖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

我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陆昭给我发了很多信息,问我怎么样了,

担心我有没有被顾远洲欺负。我不敢回。我怕他再来找我,会再次激怒顾远洲那头野兽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,顾远洲回来了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

西装也有些褶皱。他带回来一份文件,丢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“看看。”是离婚协议。

我愣住了。我以为他那天晚上的暴怒,是因为不想离婚。原来他……也早就想结束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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