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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千宁被所谓的“婆母”带走,被下令禁足。
谢砚礼手背青筋暴起,眼看侍卫拿着棍子逼近叶知渝,表情挣扎,最终还是开口,“等等。”
就在这时,沈曼黎突然痛呼一声,两眼上翻晕了过去,谢砚礼立刻转身,急匆匆抱起沈曼黎离开,没再看叶知渝一眼。
叶知渝冷眼看向不知该怎么办的侍卫,直接转身离开。
可她刚回到房间,就被猝不及防闯进屋的下人,又拖到了偏僻的柴房里。
叶知渝被粗暴地按在地上,手臂粗的木棍砸下,后背很快渗出血迹,她脸色惨白,头上满是冷汗,却死咬着唇一声没吭。
谢砚礼,竟真对她动手?
第二十下木棍砸下,她喷出一口血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叶知渝是被冻醒的,醒来时天已渐黑,打她的几个侍卫早已没了人影,后背皮肉撕裂的痛,让她呼吸都在发颤。
她艰难挪动步伐回到房间,咬牙给自己上了药。
换完衣服,叶知渝力气耗尽,剧痛顺着脊背钻进骨髓,她抽搐着,冷汗和眼泪浸湿了被褥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不明白,她和谢砚礼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谢砚礼赶来时,见到的便是叶知渝泪流满面的样子,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心疼,只失望地看着叶知渝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?知渝,你这样,我真的会很累。”
男人疲惫的叹了口气,“曼黎听说你做的鲜花饼好吃,你去小厨房做一份,另外,这间院子是正妃的住所,你尽快搬到西院,七天后我和曼黎举行大婚,只要你乖一点,她保证过不会在你敬茶时为难你。”
叶知渝被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笑。
她刚挨了二十棍后背血肉模糊,谢砚礼却让她去给沈曼黎做鲜花饼,腾地方?还想让她以妾室身份,给沈曼黎敬茶?
听到她的质问,谢砚礼却沉了脸,“你果然用那二十棍借机发挥,知渝,动手的人已经坦白了,你想耍苦肉计让我愧疚,还想诬陷曼黎,主动贿赂那两人对你做做样子,实际恐怕连淤青都没有吧?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心机?”
苦肉计?心机?
叶知渝笑出了眼泪,正要反驳,谢砚礼抢先提醒道,“如果你继续闹,我会把女儿送去很远的地方,直到你想通了为止。”
叶知渝死死攥着拳,指甲陷进皮肉。
谢砚礼甚至都没检查她的伤,就笃定她在撒谎,还用女儿威胁她!
叶知渝咬牙忍痛起身,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,所以除了女儿亲手为她捏的那个泥娃娃,她什么都没拿,没有一丝留恋,挪步离开住了五年的房间。
搬去西院,扮演丫鬟的演员,显然也被沈曼黎收买了,特意引她去了满屋灰尘和蜘蛛网,最偏僻的那间房。
仔细将女儿捏的泥人放在枕边,她麻木的走向小厨房。
接下来几天,谢砚礼整天陪着沈曼黎,连叶知渝住在哪间房都不知道,
叶知渝每天看着谢砚礼对沈曼黎无微不至,视线不曾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,那颗心逐渐麻木,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痛意。
只剩下恶心。
沈曼黎每天变着花样,提出各种做起来复杂的甜点,叶知渝不再拒绝,一进小厨房就是大半天。
直到大婚前两天,谢砚礼带着酒气,将从小厨房出来,准备回房换药的叶知渝,堵在路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