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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冰库刺骨的寒意越发剧烈,小腹绞痛不断加剧,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昏了过去。
另一边,沈聿辞取完药回到医院长椅,却早已不见我的身影,拨打手机也无人接听,心头瞬间涌上强烈不安。
他立刻驱车赶往我家,四处寻找,最后才从佣人口中得知,我竟然被关在了冰库里。
他赶忙来到冰库,用力推开门后,一眼看见蜷缩在角落,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我,脸色骤变。
“落落!落落你醒醒!”
见我没有反应,沈聿辞不敢耽搁,抱着我火速驱车直奔医院,一路上不断轻声唤着我的名字,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。
紧急抢救室灯亮了很久,沈聿辞在门外焦灼踱步,直到医生走出来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先生,抱歉,送来的太晚,孕妇受冻加上情绪激动,外力**,孩子没能保住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沈聿辞身形一晃,眼底满是痛惜与自责。
我悠悠转醒时,病房里一片寂静,小腹空空落落的,再没有一丝微弱的牵绊,浑身虚弱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沈聿辞坐在床边,眼底布满红血丝,见我醒来,声音沙哑:“落落,你醒了。”
我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,心头一空,颤抖着开口:“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怎么了?”
沈聿辞别开眼,不忍看我崩溃的模样,轻轻点头: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医生说......那个孩子......没了......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眼泪汹涌而出,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那是我唯一的念想,是我在绝境里仅剩的寄托,如今竟然就这样没了。
我躺在床上失声痛哭,伤心欲绝,整个人陷在无尽的绝望里。
没过多久,傅靳安得知我小产的消息,驱车来到病房。
他站在病床边,看着我憔悴失神,满眼空洞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心绪,语气难得放柔和了几分。
“好好休养身体,别太过伤身。”
我缓缓抬眼,泪眼朦胧望着他,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爆发:“傅靳安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”
“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信我,次次都偏袒林温念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他眸色微滞,沉默片刻:“温念性子单纯,不是有意害你,她只是一时意气。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追究也没有意义,你安分养好身体就够了。”
我瞬间攥紧了手指,一颗心彻底冷透。
日子缓缓流逝,很快便要到了傅靳安和林温念婚礼的日子。
林温念居然主动提出,希望让我做她的伴娘。
我看了一眼傅靳安,他虽然有些犹豫,最后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我冷笑一声,没有反驳。
也罢,反正等到婚礼结束,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了。
抱着这样的念想,婚礼当天,我麻木的换上伴娘礼服,安静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,只盼着仪式快点结束。
婚礼流程一步步进行,交换戒指,宣誓诺言,林温念依偎在傅靳安身侧,笑得明艳得意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炫耀。
到了扔手捧花的环节,一众单身女孩纷纷围在身后,期待接住这份寓意幸福的花束。
林温念背过身,故作优雅地将手捧花往后一抛。
众人目光齐齐追着花束飞去,谁也没料到,那束花竟不偏不倚,径直落在了我的怀里。
我愣在原地,下意识攥着手里的手捧花,浑身僵硬。
现场瞬间安静几秒,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,一道道带着揶揄,嘲讽,看热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“居然落到她手里了,也太讽刺了吧。”
“一个被赶出傅家的人,还想抢捧花求姻缘?”
“真是没人要,只能捡别人剩下的福气。”
林温念缓步走到我面前,唇角挂着假意温柔的笑,眼底却藏着戏谑与轻蔑。
“抱歉,我也没想到这花居然意外落在你手里,毕竟你没人要,只会让你成为别人的笑柄。
众人带有鄙夷和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此刻站在台上的我成为了一场属于林温念婚礼的笑话。
傅靳安站在林温念身边,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满我为何会在这里丢脸。
我看到他眼底掩饰不住的嫌弃,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。
“谁说落落没人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