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与一个穿越女共用同一副躯壳。她醒时,陛下携她赏花宴饮,父亲夸她天真烂漫,母亲赞她讨人欢喜。我醒时,后宫妃嫔的明枪暗箭要我替她一一挡下。六年了,她从贵人升到皇后,靠的是我替她笼络的人心。而陛下每次见到我,都皱着眉说:"你这副算计模样,朕实在不喜。不如她坦荡赤诚。"父亲进宫探望,也只挑她在的日子来。母亲托人递进来的信里,每封开头都写着她的名字。我忍了。直到今日太后寿宴上她得罪了摄政王的母妃,捅出天大的篓子。夜里我被唤醒,陛下第一次主动来找我。他坐在龙椅上,语气淡淡:"明日朝会,你替她去摄政王面前认个错,就说是你当时失了分寸。"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从容面孔,忽然笑了。他不知道,我找到了一个法子,能让我与她彻底互换。从此以后,她给自己惹下的祸,自己去收拾。
我与一个穿越女共用同一副躯壳。
她醒时,陛下携她赏花宴饮,父亲夸她天真烂漫,母亲赞她讨人欢喜。
我醒时,后宫妃嫔的明枪暗箭要我替她一一挡下。
六年了,她从贵人升到皇后,靠的是我替她笼络的人心。
而陛下每次见到我,都皱着眉说:
"你这副算计模样,朕实在不喜。不如她坦荡赤诚。"
父亲进宫探望,也只挑她在的……
额头磕破了,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,与冰水混在一起。
太妃终究没有出面,只派人传了一句话。
“皇后既然知错了,便回宫闭门思过一个月。若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王府的。
双腿冻得麻木,膝盖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。
回到凤仪宫,迎接我的不是太医,而是萧景铎冷漠的质问。
“事情办妥了吗?摄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以闭门思过为由,将自己关在凤仪宫。
白日里,我拖着病体处理堆积如山的宫务。
宋知微留下的烂摊子远不止太妃那一桩。
库房亏空、宫人调度混乱、后妃们因为她的嚣张跋扈而积攒的怨气,全都需要我一一抚平。
夜里,我便借着烛火,用朱砂在内室的地砖上一寸寸绘制法阵。
初十这日。
丽妃带着几个宫女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