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憨包娇软美人&腹黑清冷宰辅】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,却阻了夫君仕途,污了自己名声,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,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。重活一世,她彻底躺平,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,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,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:“别不要我。”*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: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,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——闹和离,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。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,慌了。*沈礼蕴后知后觉,自己运气爆棚,并非老天眷顾;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,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,扶她直上青云。裴策:我本无意争,只怜憨妻笨,不管哪一世,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。
沈礼蕴潦草病死这年,
她的夫君裴策官拜宰辅,位极人臣。
这一年,裴策在动荡的朝局中杀出重围,代幼主理政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朝野内外风头无两。
而沈礼蕴作为权臣发妻,却被独自困在京郊偏僻的破败小院,死时正想用手接屋外的雪水来解渴。
到死,都没见到裴策最后一面。
满京城的人都说她死得好,她死了,就没有人再挡在首辅裴大人和第一才女南姝中间……
这次上山的贵人,有南安府巡抚的公子、安远侯、从南安来的一些世家贵族,以及随行的女眷。
其中巡抚的嫡子宇文臻,争强好胜,心眼比针眼小。
上辈子裴策得了第一,让宇文臻记恨许久。
他派人装作土匪,煽动流民闹事,裴策作为知州,派兵镇压,民乱是压了下来,裴策却受了重伤。
一事牵连一事,后来延怀灾情,裴策因伤,办事不力,险些落一个全族灭门的杀头之罪。……
“给一个友人回信,她说没见过延怀的风光,我便画了今日上山见到的景色。”裴策一点不遮掩。
沈礼蕴兀地自嘲一笑。
她原以为,裴策愿意陪自己参加这次射猎比赛,多少是因为在意她。
没想到,是为了给南姝采风。
只有为自己在意的人,他才甘愿去参加那个在他看来毫无作用又厌恶抗拒的比赛。
刚才悄悄冒头的一些贪恋和不切实际的想法,被她生生掐断。……
上辈子沈礼蕴也认为,葛氏只是想把自己的亲戚嫁进裴家。
可后来回京,沈礼蕴看到葛氏的儿子和南姝往来密切。
才参透,葛家早被南姝收买,葛氏也是南姝在裴府的眼线。
葛氏与金氏是表姐妹,深得金氏信赖,所以葛氏要想把裴府的水搅浑,弄死一个沈礼蕴,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
“任她做什么,我们只管按兵不动,等着看好戏就是。”沈礼蕴道。
-……
这回金氏真的再端不住她的长辈架子,身形微微一晃,险些站不住,只剩一双眼睛干瞪着沈礼蕴。
刚才趾高气昂的葛氏也一愣,“表侄媳妇儿,你在说什么呢?!之前是你口口声声同意简臣纳妾的呀!怎么又表面一套背地一套,转过身来拿和离威胁你婆母和夫君?”
说着,又转头对金氏控诉:
“你瞧瞧,我之前说什么来着?儿媳就不能太宠着惯着,如今还不到她当家呢,都敢这样蹬鼻子上脸给你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