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十万块要不起,而是救下冰山女总裁更有性价比

不是十万块要不起,而是救下冰山女总裁更有性价比

主角:江哲许凝霜
作者:海尘凡

不是十万块要不起,而是救下冰山女总裁更有性价比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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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黑暗中,江哲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缠了上来。那触感,软得不像话,带着惊人的弹性,

隔着薄薄的衬衫,几乎要将他点燃。他发誓,他只是个收了三百块代驾费的穷**丝,

想把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总裁安全送回家而已。可她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,

无意识地呢喃: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她的手不规矩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,

露出一片炫目的白腻。江哲的喉结剧烈滑动,心跳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擂鼓。

他一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被她抓住,按在了一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。

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温热,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:十万块的封口费就在眼前!

另一个声音却在颤抖:这要是把她办了……恐怕得把牢底坐穿!正文一午夜十二点的风,

带着都市残余的热气,吹过江哲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他靠在自己那辆二手国产车的引擎盖上,

点燃了一根五块钱的红梅。烟雾缭绕中,手机屏幕的微光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
“叮咚——”一条代驾订单弹了出来。出发地:凯悦酒店顶楼,星空酒吧。

目的地:云顶天宫一号别墅。费用:300元。江哲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三百!

这可是平时三倍的价格。从凯悦到云顶天宫,撑死也就二十公里,正常代驾费一百块顶天了。

这种冤大头,不宰白不宰。他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,小心翼翼地把烟**塞回烟盒,

发动了他那辆比他年纪还大的破车。发动机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怒吼,

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凯悦酒店金碧辉煌得像一座宫殿,门口停着的车,

最次的也是百万级别。江哲的破车停在角落,自卑得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。

他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,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那扇旋转门。顶楼的星空酒吧,

音乐低沉,光线暧昧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。江哲按照订单信息,

找到了指定的卡座。卡座里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焦急地打着电话。看到江哲,

他眼前一亮,立刻挂断电话,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昏睡的女人。“你就是代驾?

”男人语气急促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江哲点头哈腰:“是的,老板。订单尾号8866。

”“行了,把她送回去。地址就是订单上的。”男人说着,

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塞给江哲,“这是五百,多的算你小费,路上开稳点,

别给我惹麻烦。”江哲接过钱,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。三百的订单,给了五百,

今晚真是撞大运了。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,准备搭手去扶。

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鱼尾裙,将她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裙摆下,

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,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。即便是在昏睡中,

她那张脸也精致得不像话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鼻梁高挺,嘴唇是自然的绯红色。

只是此刻,她的眉头紧紧蹙着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“老板,

这位**她……”江哲有些迟疑,这状态不像是单纯的喝醉了。“喝多了,女人嘛,

酒量不行还爱逞能。”西装男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赶紧的,我还有事。”说完,

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,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神。江哲心里犯起了嘀咕,

但看在五百块钱的面子上,他没再多想。他弯下腰,试图将女人扶起来。手臂穿过她的膝弯,

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。入手处,一片滚烫。女人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,

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。一股幽雅的冷香混杂着酒气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这重量,可真不轻。

江哲暗自咋舌,看来这女人平时伙食不错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

才将她半抱半拖地弄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光线明亮,江哲这才看清女人的脸。

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,她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脸庞,此刻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,

平日里紧抿的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微的喘息。江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不是没见过美女,

但在工地上搬砖、在后厨洗碗、在马路上代驾的他,见到的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。

像这样只应天上有的绝色,他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。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

离得更近了一些。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,脖颈修长,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。

“叮咚。”电梯门打开,打断了江哲的遐思。他老脸一红,赶紧将女人扶稳,

快步走向自己的破车。将她塞进副驾驶座是个技术活。她的身体太软,

江哲几乎是抱着她放进去的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的脸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脸颊,

那滚烫的温度让他一个激灵。他的手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,

那隔着薄薄裙料传来的惊人弹性,让他瞬间口干舌燥。好不容易关上车门,江哲坐进驾驶座,

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,不知道是累的,还是紧张的。他发动汽车,

那熟悉的拖拉机声再次响起。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,汇入城市的车流。

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压抑。女人的体温似乎越来越高,她开始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,

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。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她无意识地伸出手,开始撕扯自己礼服的领口。

那件昂贵的鱼尾裙,被她扯得有些变形,胸前那片雪白晃得江哲眼晕。

江哲猛地踩了一脚刹车,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停在路边。

后面的车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和咒骂声。他顾不上这些,扭头看向副驾驶。

女人已经扯开了领口的扣子,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。那饱满的弧度,在昏暗的车灯下,

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阴影。江哲感觉自己的血液“嗡”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。

他是个二十五岁的正常男人,血气方刚,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。
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女人沙哑地哀求着。江哲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在车里翻找。

他平时车上会备一瓶矿泉水,今天……找到了!他拧开瓶盖,小心翼翼地递到女人嘴边。

女人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,凑过来大口大口地喝着。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

划过她修长的脖颈,没入那片深邃的沟壑。江…哲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,

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。喝完水,女人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躁动。

她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。突然,她一把抓住了江哲的手。

她的手心滚烫,力气却出奇地大。江哲猝不及防,被她拉了过去。黑暗中,

江哲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缠了上来。那触感,软得不像话,带着惊人的弹性,

隔着薄薄的衬衫,几乎要将他点燃。“热……帮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

充满了无助和诱惑。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
她的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,像是在寻找一丝清凉。江哲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一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另一只手,却被她抓住,引导着,

按在了一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。是她的胸口。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,
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温热,以及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。那一瞬间,

江哲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。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:发了!这次真的发了!

这女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,等她清醒过来,随便给个十万八万的封口费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!

只要一口咬定是她主动的,自己最多算个半推半就……另一个声音却在颤抖:江哲,你疯了!

这是犯法的!你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捡肥皂吧?你忘了你妈还在医院等着你的手术费吗?

两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激烈交战,让他头痛欲裂。女人的身体还在他怀里不断地磨蹭,

那致命的诱惑像一条毒蛇,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。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,

某个部位硬得像铁。不行!江哲猛地一咬舌尖,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他不能这么做!他虽然穷,虽然贪财,但他有底线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

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。“别碰我!”他低吼一声,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。

女人被他推得撞在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她似乎被这一声低吼震慑住了,动作停顿了下来,

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眼中蓄满了泪水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江哲不敢再看她,

他猛地降下车窗,让冰冷的夜风灌进来。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怎么办?送她去医院?不行,说不清楚。万一被当成下药的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送她回家?她现在这个样子,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

江哲看了一眼导航上的地址:云顶天宫一号别墅。能住这种地方的人,

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。先送她回家,

然后立刻走人!至于那三百块的代驾费……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!他重新发动汽车,

一脚油门踩到底。破旧的国产车发出一阵不甘的嘶吼,朝着云顶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二云顶天宫建在半山腰,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。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城堡,

彼此之间隔着大片的绿地和花园,私密性极好。江哲的车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下了。“先生,

请问您找谁?”保安亭里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,眼神锐利,

上下打量着江哲和他那辆格格不入的破车。“我……我是代驾,送一号别墅的业主回家。

”江哲指了指副驾驶上还在昏睡的女人。保安走过来,用手电筒照了照女人的脸,

脸色微微一变,立刻变得恭敬起来。“原来是许**。请进。”他迅速打开了道闸。

江哲松了口气,看来这女人在这里还挺有名。车子开进别墅区,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。

江哲一边开车,一边贪婪地看着窗外那些奢华的别墅,心里盘算着这一栋得多少钱,

那一栋又得多少钱。很快,他找到了“一号别墅”。那是一栋现代风格的玻璃建筑,

在夜色中像一块巨大的水晶,散发着清冷的光。江哲停好车,

再次面临那个难题:怎么把她弄进去?他试着叫了她几声:“**?醒醒?到家了!

”女人毫无反应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江哲叹了口气,只能再次硬着头皮,

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。这一次,他有了心理准备,尽量避免身体接触。

但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软,重量又都压在他身上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曲线。

他抱着她,走到别墅门口。门是密码锁。这下完蛋了。江哲急得满头大汗。

总不能把她扔在门口吧?这深更半夜的,万一冻出个好歹来……他抱着女人,

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。他试着把她靠在墙上,但她一离开他的支撑,就软软地往地上滑。

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,他注意到女人的手。她的右手食指上,戴着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。

江哲鬼使神差地拿起她的手,将那枚戒指凑到密码锁的感应区。“滴——”门开了。

江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万。他抱着女人走进别墅。

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它的外表一样,极简、冷清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

但室内却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,色调非黑即白,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,更没有一点生活气息。

整个空间大得吓人,也冷得吓人,像一个巨大的冰窖。江哲把女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沙发是真皮的,又冷又硬。女人躺在上面,似乎觉得不舒服,又开始辗转反侧。他环顾四周,

想找条毯子给她盖上。但这个家里,连一条多余的毯子都没有。江哲没办法,只好走进卧室。

卧室比客厅更空旷,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,什么都没有。他打开衣柜,

里面挂着清一色的黑白灰职业套装,整齐得像军队的队列。江哲在衣柜的角落里,

终于找到了一条羊绒薄被。他拿起被子,回到客厅,轻轻地盖在女人身上。做完这一切,

他感觉自己仁至义尽了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凌晨两点了。他得赶紧走,

不然明天早上的工地搬砖就赶不上了。他走到女人身边,

准备拿回自己的手机——刚才为了方便抱她,他把手机塞进了她的手提包里。

那是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,江哲在杂志上见过,据说能买他那辆破车好几辆。他拉开拉链,

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国产手机。他刚想伸手去拿,目光却被包里的其他东西吸引了。

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,目测至少有两三万。一个精致的卡包,里面插满了各种黑卡、金卡。

还有……一瓶白色的药瓶。江哲拿起药瓶,上面没有标签。他拧开盖子,倒出几粒,

和他在酒店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一模一样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明白了。

这个女人,不是喝醉了,是被人下药了!再联想到酒店里那个急着脱身的西装男,

江哲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这趟浑水,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他立刻把药瓶扔回包里,

拿出自己的手机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钱再好,

也得有命花才行。他走到玄关,正要开门,身后却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。

“别走……”江哲的身体一僵,他缓缓地转过身。沙发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
她半撑着身体,迷离的眼睛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脆弱和恐惧。

“别留我一个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。那一瞬间,江…哲的心,

莫名地软了一下。这个女人,褪去了“女总裁”的光环,

也只是一个会害怕、会无助的普通人。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

再看看这空旷得像冰窖一样的房子,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怜悯。“我……我不走。

”他听到自己说。说完,他就后悔了。他疯了吗?留下来干什么?等着被人当成嫌疑犯吗?

但看着女人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依赖和感激,他又不忍心收回自己的话。“唉。

”江哲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在离沙发最远的单人椅上坐了下来。算了,

就当是日行一善,等她彻底清醒了就走。他拿出手机,开始刷起了短视频,

试图用那些搞笑的段子来驱散车里残存的旖旎和此刻的尴尬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别墅里很安静,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江哲手机里传出的嘈杂声音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
江哲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昨天他代驾到半夜,今天又在工地上搬了一整天的砖,

实在是太累了。他的头一点一点的,最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
……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照亮了客厅。许凝霜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。
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……不对,这是她自己的家。

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电影片段,在她脑海里闪回。

…堂哥许文涛递来的那杯酒……身体莫名的燥热……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……她猛地坐起身,

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。礼服完好无损,只是有些褶皱。身体除了宿醉后的疲惫和头痛,

没有其他任何不适。她松了口气,但随即,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椅子上睡着的那个人身上。

是一个男人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廉价牛仔裤的男人。他蜷缩在单人椅上,睡得很沉,

手里还握着一个屏幕碎裂的国产手机。他是谁?他怎么会在这里?

许凝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。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,走到茶几旁,

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。她一步一步地,朝着那个男人走去。刀锋在晨光下,闪烁着森冷的光。

三江哲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。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发现自己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。

那双眼睛里,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……杀气?

江哲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,看到了她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。刀尖,正对着自己的心脏。

“**!”江哲吓得一个激灵,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睡意全无。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

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心脏“怦怦”狂跳。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

”女人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,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。“我……我是代驾啊!

”江哲急忙解释,“昨晚你喝醉了,不,你被人下药了!我好心送你回来,

看你一个人不安全,才留下来……”“下药?”许凝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

她仔细打量着江哲。眼前的男人,长相普通,身材倒是挺结实,

T恤下能看到清晰的肌肉轮廓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……无辜?

但许凝霜从不相信任何人的无辜。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接近她的人,都带着目的。

“我的包呢?”她冷冷地问。江哲指了指沙发:“在那儿。”许凝霜走过去,

拿起她的铂金包,迅速检查了一下。钱包里的现金、银行卡都在。她又拿出那个白色的药瓶,

倒出里面的药丸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是“迷迭香”。一种新型的致幻剂,无色无味,

但会让人身体发热,意识模糊,是那些肮脏的富二代圈子里流行的东西。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
果然是许文涛。为了拿到城南那个项目,他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。

如果昨晚不是这个男人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但是,这并不能打消她对江哲的怀疑。

一个穷酸的代驾,把一个被下药的、不省人事的富家女送回家,然后像个柳下惠一样,

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?这种故事,说给三岁小孩听,小孩都不会信。“你想要多少钱?

”许凝霜收起水果刀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。在她看来,江哲的“好心”,

不过是一场待价而沽的表演。江哲愣住了。他冒着被当成流氓的风险,守了她一夜,

结果换来一句“你想要多少钱”?一股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“什么多少钱?

我告诉你,我江哲虽然穷,但也是有骨气的!我救了你,你连句谢谢都没有,还拿刀指着我?

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!”“良心?”许凝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在这个世界上,良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开个价吧,

别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,扔在茶几上。“这里是一万,

够你搬好几个月的砖了。拿着钱,从我眼前消失,并且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
”那轻蔑的语气,施舍般的态度,彻底点燃了江哲的怒火。他穷,他贪财,

他看到钱会两眼放光。但他的尊严,不是一万块钱可以践踏的。“一万?”江哲气笑了,

“你打发叫花子呢?我告诉你,昨晚的情况,我要是没把持住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!

你清白都差点没了,就值一万块?”他故意说得轻佻,就是想气气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
许凝霜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: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“十万!”江哲狮子大开口,

“少一分都不行!不然,我就把你昨晚又是投怀送抱,又是抓着我的手往你胸口按的事,

全给你捅出去!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冰山女总裁,到时候怎么见人!”他一边说,

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晚车里的情景,故意夸大其词,把许凝霜说得像个不知羞耻的**。

许凝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握着水果刀的手又紧了几分。她没想到,

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,竟然如此**。“你这是敲诈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江哲破罐子破摔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反正我烂命一条,
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你要是不给钱,我就天天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,

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许大总裁的‘风流韵事’!”他这是在赌。赌这个女人为了名声,

会选择破财消灾。许凝霜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僵。两人对峙着,
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良久,许凝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“好,十万就十万。

”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,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,然后撕下来,扔给江哲。“拿着钱,

滚。”江哲接过支票,看到上面“拾万圆整”四个大字,

心里的那点骨气瞬间被金钱的喜悦冲刷得一干二净。十万块!他搬砖得搬好几年!

母亲的手术费,有着落了!他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“嘿嘿,许**果然是爽快人。

您放心,我这人嘴巴最严了,昨晚的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他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,

塞进裤兜里,然后转身就走,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

回头说了一句:“对了,你那个叫许文涛的堂哥,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小心点。”说完,

他拉开门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冰冷的“水晶宫”。看着江哲消失的背影,

许凝霜的眼神复杂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那个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国产车,

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,迅速消失在山路上。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帮我查个人,

叫江哲,是个代驾。我要他所有的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”挂断电话,

她看着茶几上那把水果刀,陷入了沉思。这个叫江哲的男人,到底是贪得无厌的流氓,

还是……一个用**来伪装自己的好人?四江哲揣着十万块的支票,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。

他第一时间冲到银行,把支票兑换成了现金。当银行柜员把厚厚的一沓红票子递给他时,

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他把钱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立刻存进了给母亲治病的账户,另一部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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