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抱着他的手臂止不住地打颤。胸口处那被长剑贯穿的凉意还在往骨头缝里钻。第一世,萧凛那一剑毫不留情。临死前若不是梁上突然扑下个黑影硬生生替我挡了半截剑锋,我连这痛觉都体会不到就断气了。本就摇摇欲坠的冷宫木门砸在地上,激起一层灰。风雪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涌进来。玄色蟒袍的衣摆跨过门槛。萧凛停在我三步开外。他...
我捂住胸口,盯着他搁下空茶杯的动作。
没下毒!
前世要了命的毒酒,如今只是一杯陈茶。
他不仅没下毒,还亲口喝了。
若真恨我,恨这孩子,他用不着做这种举动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。
木门发出一声吱呀响。
我看着桌上缺口的空茶盏。
他言辞狠厉,举止却十分反常。
前世的死因和眼下这局面完全对……
摄政王这条路,是彻底的死局。
怀里的小崽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。
我下意识去扯衣摆给他挡风,手指却触到一片温热。
角落那个破铜盆里,不知什么时候燃起了银丝炭。无烟,透着红光。
大渊皇室才用得起的极品炭。
我猛地抬头,去寻刚才萧凛砸碎茶盏的地方。
满地碎瓷片底下,压着半截温润的白玉。
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扒开瓷片……
史上最炸裂的穿越开局出现了。
我刚穿成尊贵无双的当朝太后,低头一看,怀里竟抱着个刚偷偷诞下的私生子!
本以为自己能挟这便宜儿子以令诸侯,从此过上权倾朝野的大女主爽文生活。
可现实根本不是什么大女主剧本,为了给这个催命的小祖宗找爹,我已经惨死了足足三次!
第一世,我看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以为他必是生父,抱着孩子去认亲。结果他冷笑一声先帝的耻辱也配……
我扑向他。
双手抠不住腰带,干脆一口咬住他的手腕。
血腥味漫入口腔。
李承彻吃痛脱手。
我接住掉落的襁褓,缩成一团,护住孩子。
指尖擦过襁褓底层夹缝。
触感不对。
粗糙发硬的布料。
我将其拽出。
一个用麻布缝的平安符。
边角浸透干涸血迹,有些扎手。
攥着这块麻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