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却始终没有回头。空气安静得可怕。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“妈。”我轻声开口。她的肩膀,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。我咬了咬下唇,把在心里憋了四天的话,轻轻问出口:“妈,我是你们抱来的吗?”“嗒”菜刀轻轻落在案板上。母亲缓缓转过身,我一眼就看见,她的眼睛早已通红。她没有辩解,没有隐瞒,没有骗我。只是快...
来福又醒了。
它轻轻踩过我的被子,冰凉的小爪子搭在枕边,湿冷的鼻子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。黑暗里,只听见它低低“喵”了一声,便轻巧跳下床,蹲在了窗台边。
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。加拿大的冬天,夜长得像没有尽头,熬得人心里发慌。
奇奇和牛牛挤在床尾睡得正香,牛牛的腿霸道地搭在奇奇肚子上,奇奇的脑袋软软枕着牛牛的**。从小到大,这两个小家伙都是这样,睡着了也缠缠……
来福轻巧地从书架上跳下来,用脑袋轻轻蹭着我的裤腿,软乎乎地叫了一声。
我心里一软,知道它在提醒我:该喂粮了。
我起身走到猫粮桶前,刚一打开盖子,奇奇和牛牛立刻颠颠凑过来,两颗大脑袋乖乖搁在我的鞋面上,赖皮似的不肯挪开。
我伸手揉了揉它们的大耳朵,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,压着昨晚那场暴雪,也压着那张$30000的账单。
窗外还是一片漆黑。……
加拿大新斯科舍省,哈利法克斯。
深冬的夜,暴雪无声地砸向大地,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惨白。
屋里暖气开得很足,烤箱里刚烤好的黄油点心香气弥漫,暖得让人恍惚,仿佛外面的风雪从来不存在。
女儿窝在沙发里低着头,指尖飞快地刷着手机,偶尔笑出一声。
儿子正跟两只巨型贵宾犬滚作一团,黑的是奇奇,白的是牛牛,两条尾巴摇得欢快,把客厅摇得热热闹闹。
一……
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让婆婆碰过我的女儿一下。
也再也没有,信过他半句谎言。
**脆办了停薪留职,辞掉工作,自己一心一意带娃。
他早出晚归,我不问;他继续翻那本《婚姻法》,我当看不见;他冷言冷语,我全当耳旁风。
我只想等孩子再大一点,再稳一点,再做最后的打算。
女儿八个月那天,是2003年3月。
窗外冒出了嫩嫩的绿芽,吹在脸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