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因家族落败,而被安排与豪门联姻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利益与逼迫的底色,没有半分真情。我在这个家里始终像个外人,丈夫心中另有白月光,身边人也都觉得我鸠占鹊巢,连孩子都更亲近那个处处彰显存在感的外人,我守着空壳婚姻,默默忍受了多年的委屈与轻视。直到某天我彻底清醒,不愿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也不想困在没有温度的牢笼里。我收起往日的温顺,直面所有刻意的刁难与虚伪的善意,不再讨好任何人,也不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在意,只想挣脱这段早已腐朽的关系,为自己活一次。
邱意晚回到郁安园时,已经五点钟了。
刚进门,就看见丈夫盛归鸿和几个朋友坐在一楼会客厅里,闲适地喝茶聊天,笑声不断。
她七岁的儿子盛行飞也在其中。
邱意晚并不想参与,眼风瞟过,便自顾自走向楼梯。
“哟,小嫂子回来了?怎么不打声招呼就上楼?”
一个带着玩味的声音响起。
邱意晚侧头,见说话的是宋腾俊,宋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,也是……
宋腾俊再一次跳出来为罗筝出头,“邱意晚,你别不知好歹!道歉!”
筝姐一再示好,她却恶语相向,可恶!
邱意晚神情平淡,“道你大爷。”
说话间已经走上楼梯,懒得再理这些鸟人。
自始至终她没看盛归鸿一眼。
宋腾俊气不过,扬声大叫,“我看你能得意多久,盛哥下个月就满三十三岁了!”
邱意晚听若未闻,径直回了三楼自己的卧室。……
次日下楼,没看见盛归鸿和盛行飞。
邱意晚也不问他们去向,专心用早餐。
李管家忍不住道,“夫人,先生带小少爷去淞涟城,说是考察新建的船坞,大约一周才回。”
盛家体量庞大,横跨多项产业,最初以航运起家,建造船坞算是老本行。
邱意晚随口嗯了声。
虽然还没放暑假,今天也不是周末,该在学校好好上课,但她并不担心盛行飞的学习进度。……
平静无波的过了三天,盛归鸿和盛行飞突然回来了。
邱意晚有些奇怪,不是说要去一周吗?这还没到呢。
但也没多问,免得这父子俩以为她在打探他们的行踪。
类似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。
默默用完晚饭,邱意晚刚要离开餐桌,盛行飞叫住她,“妈妈,你怎么不问我们去了哪儿?”
邱意晚:“我知道呀,你们去了淞涟城。”
盛行飞:“那你怎么不问细节……
微一恍神,盛归鸿已经欺身亲了上来,邱意晚侧头避开,冷淡地道,“盛总这么饥.渴?罗筝没有满足你?”
盛归鸿一僵,撑在她耳边喘息。
邱意晚再接再厉,“所以你让我来书房,就是为了这个?罗筝知道吗?”
半年前罗筝回国,从那时起,盛归鸿就没碰过她,明显是要为罗筝守身如玉。
这半年里两人同进同出,又一同出游,相处的时间很多,按理应该很满足才对,今晚又发什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