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前世,她含恨而终。病榻前,那个偷走闺蜜她人生的女人终于吐露真相:“你的大学,你的名字,你的人生……真好用。”再睁眼,刘小丽回到了1990年,高考前三个月。家徒四壁,父母多病,弟弟即将为她辍学。而那个窃贼,正假笑着准备再次伸出毒手。这一世,她不仅带着前世记忆归来,更觉醒了一个神秘空间——它能掠夺仇人的气运、知识、甚至命运馈赠。你偷我录取通知书?我让你考场失神,名落孙山。你父亲滥用权力?我让他官运断绝,牢狱相见。你毁我清白人生?我让你百倍偿还,永世难安。从全县状元到商业巨擘,从寒门孤女到教育慈善家。刘小丽步步为营,将前世失去的一切,连本带利拿了回来。只是当所有仇人都得到报应后,那个始终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轻声问:“现在,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吗?”---前世,她含恨而终。病榻前,那个偷走她人生的女人终于吐露真相:“你的大学,你的名字,你的人生……真好用。”再睁眼,刘小丽回到了1990年,高考前三个月。家徒四壁,父母多病,弟弟即将为她辍学。而那个窃贼,正假笑着准备再次伸出毒手。
嗓子眼被似干沙子般的堵塞,带来又干又烫的异样感受,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肺管子的牵扯疼痛。
刘小丽内心清楚,如同明镜一样,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然濒临终点,处于四十五岁肝癌晚期的她。
在土坯房内被中药味道与墙皮返潮的霉味所环绕,这混合的气息令人鼻子发酸,窗户上钉着的塑料布,在风吹过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门外传来虽压低却仍钻入耳中的说话声:
“哥,是真没……
早饭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糊糊,旁边摆着一碟小小的腌萝卜。
刘小丽坐在矮饭桌前,捧着土碗一口一口喝着那带着粮食味儿、温热着滑过喉咙的水,这味儿是真的、是活着的味儿,让她的手指头跟着轻轻颤抖。
父亲刘建国坐在上首闷头吃着,他的左腿蜷着,那看着别扭的姿势,是三年前在采石场被石头砸后。
落下的残疾所致,如今只能在村里帮人编竹筐,一天挣不到一块钱。……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刘小丽皱眉,放下笔。
刺痛感越来越明显,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。
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眩晕袭来,她不得不扶住桌沿才没摔倒。
眼前开始出现重影。
土墙、木窗、破旧的蚊帐……这些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,最后融合成一片混沌的灰色。
然后,她“看”到了一个空间。
那是一个大概十立方米左右的立方体,四壁……
在1990年4月8日星期日,当天空刚刚泛起蒙蒙亮时,
刘小丽便从睡梦中醒来,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,将最厚旧外套穿在身上。
在厨房里,母亲王秀花在进行烧火做饭了,当她看见刘小丽出现时,面露惊讶神色说:
“这么早?”
刘小丽一边蹲下往灶里添一把柴火,一边对母亲说道:
“妈!我想早点去镇上,趁现在人少”!
听到刘小的话,王秀花……
正是这只手偷走了属于她的整个人生,
刘小丽看着她的手,恨得咬牙切齿,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她恨不得立刻把她掐死,但,她知道,此刻的还不是最佳时机。
陈美娟忽然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询问:
“小丽!你的手怎么这样冰凉?”
刘小丽强作镇定地抽回胳膊,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“没事,我在想那道数学题怎么也没有想明白。”
陈美娟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