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周屿安吃痛闷哼,力道一松。她却不肯松口,像是要把这段日子所有的践踏、所有的屈辱,全都咬进这一口里。直到尝到浓重的腥甜,她才猛地推开他,唇角沾着血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周屿安垂眸低笑一声,手臂一松放开了她。指腹划过苏郁溪空荡荡的手腕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:“我妈之前不是给了你一个镯子吗?为什么不戴?”苏郁...
后悔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相信你。
可这句话,苏郁溪没有说。
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函函两个字,还有她和自己的亲昵合照头像。
周屿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陆清函柔软娇弱的哭声顿时传了出来。
“屿安,你什么回来?我本来想学着给你做最喜欢的糖醋排骨,可油太烫了,都溅到了我手上。怎么办?会不会留疤啊?呜呜呜......好痛......”……
吃饭时,只要她眉头微皱,便会马上起身亲自去后厨做她喜欢的江南小菜;
会屈膝抱她跨过小水坑,生怕她脚上沾上一点淤泥......
而苏郁溪的辩驳在一次次“铁证”面前被无声打脸,舆论攻击也愈发严重。
直到昨天,苏郁溪和好友一起去外面吃火锅,再次被围观群众羞辱。
这一次,她累了。
她不想再争了。
周屿安打来**时,医生正将药水倒……
当苏郁溪又一次因为‘插足陆氏掌门人周屿安的婚姻’舆论,被激进网友泼下滚烫的火锅底汤后。
她不再歇斯底里地为自己辩解,说周屿安明明就是她的丈夫!
而是将自己贬到了尘埃里。
“是,我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“周屿安和陆清函才是天作之合,是我嫉妒她,才去勾引的周屿安......”
她一遍遍低头重复认错,被伤到的皮肤粘着……
只要再等一个月,拿到新的身份,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。
所有一切就都可以重新开始。
接下来几天,周屿安再没有出现在苏郁溪面前。
倒是让人送了很多的燕窝补品,祛疤的药到她的出租房里。
苏郁溪全部扔在了角落里,转头开始清理物品。
猛地,苏郁溪看向床板深处暗格,一个被精心呵护放置的小首饰盒。
里面是一个翠绿色的手镯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