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典礼上,未婚夫接了一通电话就抛下我走了。我以为是公司有急事,直到从他兄弟口中得知,他是急着去照顾那摔断腿的前女友。周围宾客对我指指点点,像看一个笑话。我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发颤,胃里酸水直往上涌。他妈见状立马走过来拍我的手:“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,长宴就是心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身体不好,所以要我的未婚夫在婚礼上丢下我去照顾别的女人?我很想质问,可看着他妈妈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我没有了话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到底没落下来。三天后,他破天荒给我发了一条信息,准确来说是通知。【我要照顾柔柔一段时间,酒店先别退,等她稳定了,婚礼重新办。】我问他多久算稳定,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复。我冷笑一声,把婚戒放在桌上,旁边摆着酒店尾款的发票。彩礼我原路退回,这婚礼也不用再办了。
结婚典礼上,未婚夫接了一通**就抛下我走了。
我以为是公司有急事,
直到从他兄弟口中得知,他是急着去照顾那摔断腿的前女友。
周围宾客对我指指点点,像看一个笑话。
我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发颤,胃里酸水直往上涌。
他妈见状立马走过来拍我的手:
“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,长宴就是心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……
“我尖酸刻薄?”
我指着地上像垃圾一样的黑色塑料袋,看向谢长宴。
“你纵容你妈把我的私人物品像丢破烂一样扔出来。”
“你带着你的前女友登堂入室,霸占我的婚床。”
“谢长宴,到底是谁不要脸?”
谢母不干了,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?长宴这是有情有义!”
“柔柔当年也是为了他……
雨越下越大,像是要在头顶砸出一个窟窿。
我顺着小区的绿化带一路狂奔,视线被雨水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团子!团子你在哪!”
小腹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,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。
被冰冷的雨水一冲,化作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可是我不敢停下,保安说把它扔在了小区外的垃圾站。
终于,在臭气熏天的垃圾桶旁……
“程未挽!你给我站住!”
身后传来谢长宴暴跳如雷的怒吼。
我没有回头,拖着一地的水渍和血迹,跌跌撞撞地走进了电梯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流泪。
宠物医院里,抢救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万幸的是,团子熬过了手术,但极其虚弱,需要在恒温箱里观察半个月。
我隔着玻璃看着它插满管子的小小身体,在医院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