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偶尔问起我和沈行州的情况,
我总是强颜欢笑,咽下所有的委屈,说我们一切都好。
周五下午,我去给沈行州送文件。
平时负责传达的勤务兵不在,我没多想,直接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可眼前的一幕,却让我如坠冰窟。
我看见我爸曾经用过的办公桌上,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那一刻,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。
原来,所谓的保持距离,不过是演给我看的戏码。
他们的苟且,只是从明面上,转移到了暗处。
我忍不住弯腰干呕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沈行州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是慌忙将温软护在身后,厉声呵斥:
“周禾,谁让你进来的?你的纪律性都去哪了!”
温软躲在沈行州身后,眼神娇弱却带着恶毒:
“姐姐,对不起,我和行州哥真心相爱,情难自禁。”
从那天起,我成了军区里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我恶心,我难过,我想立刻和沈行州撇清关系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父亲的高血压越来越严重,我不能再**他。
近来,父亲的高血压引发了并发症,情况十分危急。
军区医院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,但手术需要协调多方资源。
而这方面,只有沈行州有足够的人脉和权限。
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,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心血管专家。
一群人熬了两个通宵,终于制定出了最优的手术方案。
那段时间,他每天都会去病房看望父亲,陪他说话,关注各项生命体征数据。
在他的协调下,父亲的病情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我每天都会给父亲送自己做的营养餐。
送到第五天的时候,我发现给父亲换药的护士换成了温软。
她站在父亲的病床前,笑容满面地聊着天,见到我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:
“姐姐来啦,我和叔叔都聊了好一会了,我们还聊到了姐姐和行州哥的小时候呢。”
她的话像一根根针,扎得我浑身难受。
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跑到父亲面前耀武扬威。
我一把将她拽出病房,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,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温软被打蒙了,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拉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