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行州?该不会就是那个出轨自己下属的少将吧?”
“不然你以为为啥整个特战旅都在看热闹,都是在看他和他前妻的修罗场呢……”
“我之前听老兵说,他们当年可是军区里的金童玉女,感情好得很呢。”
“嗨,人心难测呗……”
声音渐远,一阵紧急通讯**将我拉回现实。
“周参谋,联合军演的筹备会议提前了,你现在过来一趟。”
我应了一声,刚走出楼梯间,就撞上了沈行州。
他晃了晃手机:“还不打算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?”
我像是没看见他,径直往前走。
接二连三的无视终于耗尽了沈行州的耐心,他伸手拽住我的手腕:
“周禾,多大点事值得你记恨这么久?为什么师父的性格你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呢?”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今天结束后,我都要回去看望师父。”
“师父”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简直是一种羞辱。
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语气冰冷:
“沈行州,去之前,先问问自己配不配!”
转身赶往会议现场时,师姐已经在门口等我。
她脸色铁青,见到我就问:
“那白眼狼回来了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师姐看上去更加生气了:
“他还有脸回来?当年师父把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,手把手教他战术、带他执行任务,把他当成接班人培养,结果呢?”
“现在人没了,他回来干什么?看笑话吗?”
她抱着手臂,满脸厌弃:
“当年在婚礼上说得天花乱坠,说感恩师父,说会一辈子对你好,结果呢?”
“良心都喂了狼!”
“要不是当年师父给他输过血,他早就在边境冲突里没命了!”
师姐越说越激动,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:
“你也跟你师父一样,太实心眼!就这么让那鬼精的把你们当傻子哄!”
我沉默着没有反驳。
因为师姐说得没错,沈行州的确聪明。
当年边境冲突,他所在的小队遭遇伏击,全队覆没。
只有他身负重伤,硬是一眼挑中了看上去最有实力的那个军官。
拖着断腿爬到了父亲的阵地前。
父亲救了他,给他输了血,找最好的医生给他治好了断腿,保住了他的军旅生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