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和傅寒洲离婚后的第五年。我们在一家咖啡厅偶然遇见。他来给未婚妻买她最爱的抹茶拿铁,我刚送走一只离世的导盲犬进来买黑咖啡。片刻的对视后,还是打起了招呼。傅寒洲客套地问我最近工作忙不忙。我也客套地回答一切顺利。分别之际,他忽然说了一句。“温黎,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从容多了。”我笑笑,没有回答。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。我只是,不再围着他转了。
和傅寒洲离婚后的第五年。
我们在一家咖啡厅偶然遇见。
他来给未婚妻买她最爱的抹茶拿铁,我刚送走一只离世的导盲犬进来买黑咖啡。
片刻的对视后,还是打起了招呼。
傅寒洲客套地问我最近工作忙不忙。
我也客套地回答一切顺利。
分别之际,他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温黎,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从容多了。”……
“所以,你们是青梅竹马?”可可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点点头。
“算是吧。”
我和傅寒洲都是村里的留守儿童,父母常年在外打工。
他性格孤僻,从不和村里其他孩子玩。
我则是个野丫头,天天上树掏鸟窝。
有一次,我被高年级的男生堵在巷子里抢走了我妈给我买的新发卡。
是傅寒洲,那个平日里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……
“后来呢?你们熬过了那么难的日子,他怎么忍心伤害你?”
可可托着下巴,听得入了迷。
我搅动着杯子里的黑咖啡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公司壮大后,傅寒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时间也越来越晚。
我常常一个人守着一桌子冷掉的饭菜,等到深夜。
但**里永远是那句“在开会”。
有一次下暴雨,我怕他胃病犯了,熬了四个小……
“那你当时怎么不直接离婚?”可可气得直拍桌子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我试过。”
馒头死后,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。
但每次看到抽屉里,我们从年少时一路走来的合照,我心里终究还是对那段青梅竹马的感情,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温柔,足够隐忍,就能唤回那个曾经的少年。
傅寒洲三十岁生日那天,我推掉……
“后来呢?你就这么净身出户了?”
可可哭得一塌糊涂,抽噎着问我。
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,笑了笑。
“都过去了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直到傅寒洲的突然出现。
自那天咖啡厅重逢后,我那种彻底抽离的从容感,让他这几天心神不宁。
他推开“归途”的玻璃门,走了进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