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40岁生日那天,陆峥年去警局自首。“我年轻时杀了一个人,我现在来认罪了。”警官皱了皱眉,满脸诧异。“今天不是愚人节,不要浪费警力好不好?”陆峥年却眼眶微红,神情激动,一把抓住了警官的手。“我十五年前将我的妻子从火车上推了下去,肯定早就尸骨无存了,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,所以她必须得死。”警官严肃起来,将手铐打开,铐在了那双颤抖得厉害的手上。“什么秘密?”与此同时,装着两条义肢,此刻在警局等待盖章的我也竖起耳朵听。陆峥年说:“我当年手下的医生贪污了医院的1000万,被我妻子发现了,于是我只能选择将她灭口。”我瞪大了眼。
40岁生日那天,陆峥年去警局自首。
“我年轻时杀了一个人,我现在来认罪了。”
警官皱了皱眉,满脸诧异。
“今天不是愚人节,不要浪费警力好不好?”
陆峥年却眼眶微红,神情激动,一把抓住了警官的手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,这些年我饱受精神折磨,再不坦白,我会疯的!”
“我十五年前将我的妻子从火车上推了下去,肯定早就……
我瞳孔一震,可理智告诉我,此刻千万不能与她硬刚。
我正转身欲走,背后一声惨烈的“哎呀”让全场安静了下来。
只见苏沉雪苍白着脸,右手紧紧按住左手滋滋冒血的部位,沾血的小刀也掉落在地上。
下一秒,陆峥年怒气滔天的冲了过来。
他脸颊绷紧,脸色暗沉,指着我怒吼道。
“江心婉,果然狗还是改不了吃屎。今天我看你一脸恭顺,还以为你……
我怎么也想不到,终有一日,我会成为被行刑的犯人。
望着周围森然阴冷的环境,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。
黑暗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,其中一个保镖恭敬道:“陆总,您来了。”
陆峥年点了点头,接过了保镖手中的刀。
我瞳孔一缩,惊恐道:“陆峥年,你要干什么?你明明知道我怕黑,还把我关在这。”
我十岁那年,突然确诊了恐黑症,怎么都治不……
苏沉雪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她倒退着扑进了陆峥年的怀里,呜咽着说道。
“陆院长,我好心帮师母调整一下药水的剂量和摆放位置,她就凶我。”
苏沉雪还抹了两把本就不存在的泪水。
我本以为陆峥年会对苏沉雪拙劣的伎俩感到不屑,可下一秒,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江心婉,你在大学学的不过是普通的护士专业,而沉雪学的是临床医学,加上她现在……
这是…陆峥年为了让苏沉雪进门,把我赶出来了?
下一秒,一个驾驶着大货车的司机将车子停靠在门口,他下意识问我:
“女士你好,就是你叫的搬家公司吧?”
我摇了摇头,下一秒,别墅的大门被打开,几个行李箱被砸了出来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苏沉雪挽着陆峥年的手站在门口,嘴角是压不下去的得意与猖狂。
陆峥年眉头微蹙,语气冰冷到极致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