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大会叛逃!老祖一眼看穿我的底线:你打哪儿来的

拜师大会叛逃!老祖一眼看穿我的底线:你打哪儿来的

主角:墨尘渊归墟苏清瑶
作者:爱吃番茄的小糖豆

拜师大会叛逃!老祖一眼看穿我的底线:你打哪儿来的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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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穿书女,我清楚记得原文情节。拜师大会上,

女主拜入天才宗主宴青门下;而原主会因为嫉妒黑化,最终被灭杀。我面无表情地转身,

走向那个原著里的老祖。“老祖,我愿拜您为师!”老祖缓缓睁眼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?”我浑身僵硬。他怎么知道?01拜师大典。人山人海。

我是顾微。一个时辰前,我还是那个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外门天骄。现在,

我成了全宗门的笑话。因为苏清瑶,这本书的女主角,抢先一步跪在了天才宗主宴青的面前。

她额头触地,声音清脆。“弟子苏清瑶,愿拜入宗主门下。”宴青,天衍宗最年轻的宗主,

天资绝世。原文里,他会收下苏清瑶,将她宠上天。而我,原主顾微,会因为嫉妒发狂,

处处针对苏清瑶。最终,被忍无可忍的宴青一剑穿心,魂飞魄散。成为女主成功路上,

一块愚蠢又恶毒的垫脚石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同情的,嘲讽的,幸灾乐祸的。

他们都在等。等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,质问宴青为何选择苏清瑶。等我失态,等我丑陋。

我最好的朋友拉了拉我的衣袖,声音焦急。“微微,别冲动。”我没看她。

我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高台的最深处。那里,有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蒲团。

上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。他在闭目养神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他就是天衍宗的定海神神,那个传说中的老祖。原文里,他从未正面出场。

只在一些背景介绍里提过,他守护宗门千年,修为深不可测。是个活着的传说。

也是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。因为他已经五百年没有收过徒弟了。宴青看着苏清瑶,

脸上露出了原文里描述过的、标志性的温和笑容。他正要开口。我动了。
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没有冲向宴青。我转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。一步一步,

坚定地走向高台的最深处。走向那个传说中的老祖。大殿内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

看着我这个疯子。我走到老祖面前,隔着三步远的距离。然后,我跪下了。

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老祖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“弟子顾微,愿拜您为师!”说完,我俯身,行了一个拜师大礼。

额头贴着地面,等待着命运的审判。我知道这是在赌。赌赢了,我脱离情节,海阔天空。

赌输了,不过是比原文里早死一点。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能感觉到宴青的目光,

像冰锥一样刺在我的背上。我也能感觉到全场弟子那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。不知过了多久。

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,在我头顶响起。“抬起头来。”我顺从地抬起头。

老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。浑浊,却又仿佛能洞穿万古,看透人心。

他的嘴角,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他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问。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?

”我浑身的血液,在这一瞬间,彻底僵住。02大脑一片空白。他怎么知道?

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。我穿越的事情,是我最大的秘密。

是敢告诉任何人的底牌。可眼前这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老祖,一句话就戳穿了我。

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恐惧,像无数只冰冷的手,抓住了我的心脏。

老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。高台之上,宴青皱起了眉。“老祖,

顾微她……”他想说什么。或许是想说我胡闹,或许是想替我求情。

但老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宴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
他闭上了嘴。宗主在大殿之上,被老祖一句话呵斥得不敢出声。这一幕,

让所有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们看向老祖的眼神,充满了更深的敬畏。

老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。“回答我。”他没有用传音入密,就这么当众问我。

仿佛笃定我不敢说谎。我确实不敢。在他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,

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我做出了第二次豪赌。

“是。”我承认了。“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“疯了!

顾微师姐真的疯了!”“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,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“完了,

天才陨落了,受了**就说胡话了。”宴青的脸色也变了。他看我的眼神,

像在看一个彻底无可救药的人。只有苏清瑶,低着头,没人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快意。

老祖挥了挥手。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。所有的嘈杂声都消失了。

世界再次安静下来。“很好。”老祖看着我,点了点头,“很有趣的灵魂。”他站起身。

这是千年来,他第一次在拜师大典上站起来。他走到我面前,伸出一只干枯的手,

托起我的下巴。“告诉我,你原来的世界,是什么样的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脑子飞速运转。

他在试探我。也在给我机会。“我原来的世界,没有灵气,没有修士,凡人寿不过百。

”我用最简洁的话描述着。“但我们……能看到很多故事。”“故事?”“是。

”我直视着他,“我看过一个故事,故事的名字,就叫《问道仙途》。

”老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故事里,有一个宗门,叫天衍宗。有一个天才宗主,叫宴青。

”“还有一个女主角,叫苏清瑶。”我顿了顿,看向苏清瑶。“故事里,

她今天会拜宴青为师,从此开启她的传奇一生。”我又看向自己。“故事里,

还有一个叫顾微的恶毒女配。她会因为嫉妒,不断作死,最后被宴青一剑杀死。

”大殿里落针可闻。宴青和苏清瑶的脸色,已经变得惨白。老祖松开了手。他看着我,

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情绪。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、审视和……兴奋的情绪。

“你想用故事的走向,来跟我做交易?”他问。“是。”我毫不犹豫,

“我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,知道哪里有上古秘境,知道谁是未来的气运之子,

也知道天衍宗未来会遭遇的大劫。”“我把这些,都给您。”“我只要一个东西。”“什么?

”“您的庇护。”我一字一句,无比清晰,“我要您收我为徒,护我周全,

让我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”老祖笑了。笑声沙哑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。“好!

好一个交易!”他转身,重新走回自己的蒲团。“从今日起,你顾微,

便是我墨尘渊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他丢给我一块黑色的令牌。“拿着它,

去后山的‘归墟崖’,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地方。”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踏出半步。”说完,

他再次闭上了眼睛。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而整个天衍宗,已经炸开了锅。墨尘渊。

老祖的名讳,已经五百年没人敢提及。现在,他收徒了。

收了我这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顾微。我握紧手中的令牌,冰冷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安心。

我赌赢了。我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就要离开。“等等。”宴青开口了,他的声音有些复杂。

“老祖他……性情古怪。你若后悔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我看着他,这个原文里的男主角。

“不劳宗主费心。”我没再理会他,也没再看苏清瑶那张精彩纷呈的脸。我径直走出了大殿。

身后,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声,和我彻底割裂的过去。我以为,我已经获得了新生。

可当我拿着令牌,站在归墟崖那座破败的茅屋前时,我才发现。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
茅屋的门上,贴着一张纸条。上面是老祖龙飞凤舞的字迹。

“为师要闭关消化一下你说的‘故事’,归期不定。”“崖后有‘淬心泉’,三日内,

引泉水入体。否则,死。”03归墟崖。名副其实。这里一片死寂,灵气稀薄得近乎没有。

除了眼前这座摇摇欲坠的茅屋,四周全是光秃秃的黑石和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,带着一股荒凉的气息。这就是我未来的家?我推开茅屋的门。

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和满地的灰尘。比外门弟子的住所还要简陋。

我没在意这些。我的全部心神,都被门上那张纸条吸引了。“淬心泉,三日内,引泉水入体。

否则,死。”淬心泉是什么?我搜索着原主的记忆。很快,我的脸色变得煞白。找到了。

淬心泉,天衍宗第一禁地。据说泉水乃地心寒髓所化,霸道无比,专淬修士道心。但千年来,

只有开山祖师一人成功过。其他人,即便是元婴期的大能,触之非死即残。轻则经脉尽断,

重则神魂俱灭。墨尘渊,我的新师父,他这是要我的命?我立刻想到了交易。

我用未来的走向换取他的庇护。他收我为徒,给了我身份。但他信不过我。所以,

他用淬心泉来考验我。或者说,是筛选。我若能活下来,才有资格做他的棋子,

才有资格把我知道的“故事”告诉他。我若死了,那就证明我没这个价值。

一个没价值的异世灵魂,死了也就死了。好一个老狐狸。我看着纸条上的“死”字,

那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杀意。我没有退路。我转身,走向茅屋后的悬崖。

崖边,果然有一个水潭。潭水清澈见底,却冒着丝丝寒气。只是站在旁边,

我就感觉血液都快被冻僵了。这就是淬心泉。潭水中央,有一块凸起的黑石。我深吸一口气,

脱下外袍,只着一身单衣。然后,纵身一跃,跳入了潭中。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吞没。

那不是普通的冷。那是一种能穿透皮肉,直达骨髓,甚至冻结神魂的阴寒。

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意识开始模糊。不行。我不能死在这里。

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原著的死局,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去。我强行运转起体内微弱的灵力,

抵抗着寒意的侵蚀。同时,拼尽全力向水潭中央的黑石游去。每划动一下手臂,

都像是被千万根冰针穿刺。短短几米的距离,仿佛成了天堑。终于,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黑石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爬了上去。在黑石上盘膝坐下,我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身体已经冻成了青紫色。但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考验,是引泉水入体。这意味着,

我要主动吸收这种能冻结神魂的寒气,让它在我的经脉里运行。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?

我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手,心中升起一丝绝望。就在这时。宗门主峰的方向,传来一阵钟鸣。

是宴青。他正式宣布,收苏清瑶为唯一的亲传弟子。消息通过身份令牌,传遍了整个宗门。

我能想象到苏清瑶此刻的风光。也能想象到,宗门弟子提起我时,那种鄙夷和嘲讽的语气。

“那个疯子顾微,现在估计在归墟崖喂野狗了吧?”“活该,谁让她不自量力。

”“还是苏师妹厉害,这才是天之骄女该有的样子。”这些声音,仿佛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心中的绝望,慢慢被一股不甘所取代。凭什么?凭什么苏清瑶是天之骄女,

我就要当垫脚石?凭什么她能风风光光,我就要在这等死?就因为她是女主?我不服。

我死死地咬着牙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不就是引泉水入体吗?赌了!我闭上眼,双手结印,

开始运转功法。然后,我小心翼翼地,从潭水中引了一丝比发丝还细的寒气。

当那丝寒气进入我指尖经脉的瞬间。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,轰然炸开。像是有无数把刀子,

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切割、搅动。“啊——!”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意识,在瞬间被黑暗吞噬。就在我即将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。

我的丹田深处,那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沉寂的、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,突然动了。

它猛地一颤。一股奇异的吸力,从光点中爆发出来。04那金色的光点。

一直沉寂在我丹田深处的米粒。它是我穿越过来时,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此刻。

它苏醒了。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,从那米粒大小的光点中爆发。盘踞在我经脉中,

肆虐冲撞的寒气。如同百川归海。疯狂地涌向我的丹田。涌向那颗金色的米粒。

剧痛并没有消失。反而变得更加尖锐。像是要把我的经脉连同神魂一起,抽丝剥茧,

吞噬殆尽。我的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。牙齿死死咬着嘴唇,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。但。

和刚才纯粹的毁灭不同。在极致的痛苦中,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那金色的米粒在吞噬寒气后,并未壮大。它只是将那些霸道无比的寒气转化。

变成了一种更加纯粹、更加温和的能量。然后,再缓缓地反哺给**涸枯竭的经脉。

我的经脉,在被寒气撕裂。又被这种温和的能量修复。撕裂。修复。再撕裂。再修复。

每一次循环,都伴随着炼狱般的痛苦。但每一次循环过后,我的经脉都会变得比之前坚韧。

淬炼。这才是真正的淬炼。不是简单的引气入体。而是破而后立。墨尘渊那个老狐狸,

他或许知道淬心泉的霸道。但他绝对不知道,我体内有这颗神秘的金色米粒。这东西,

才是我的底牌。是我敢和他交易,敢跳入这绝地的真正依仗。我心中升起一股狠劲。

既然死不了。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。我不再小心翼翼地牵引。而是放开了心神,

主动将泉水中的寒气大股大股地吸入体内。轰。狂暴的寒流,像决堤的洪水,

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御。我的意识再度模糊。但丹田内的金色米粒,

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吸力暴涨。它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饕餮,疯狂地吞噬着一切。痛苦。

麻木。再痛苦。再麻木。我忘记了时间。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。我只知道,我不能放弃。

一旦放弃,就是万劫不复。不知过了多久。当我的身体对那种非人的剧痛,

都产生了一丝习惯时。我感觉到,经脉中的撕裂感,渐渐停止了。

那些被金色米粒转化过的能量,开始在我的经脉中顺畅地流淌。它们所过之处,一片清凉。

我那被冻得僵硬的四肢,恢复了知觉。我缓缓睁开眼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一轮血色的残月,

挂在崖边的天空。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皮肤上那些青紫的冻伤,已经完全消失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。我的身体,脱胎换骨了。

我成功了。我在一天之内,就完成了墨尘渊三日的考验。我从黑石上站起身。这一次,

站在淬心泉中,我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潭水依旧冰冷。但我的身体,

已经完全适应。甚至,还有一种如鱼得水的亲切感。我赢了。我挺直了腰杆。

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。苏清瑶。宴青。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。你们等着。总有一天,

我会让你们把所有的嘲讽和鄙夷,都千百倍地还回来。我正准备离开水潭。就在这时。

我的耳边,忽然响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。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。更像是一种意念。

冰冷。古老。充满了诱惑。“来……”“到我这里来……”声音,

似乎是从淬心泉的深处传来。05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是谁?是墨尘渊在试探我?

我立刻用神识扫过四周。归墟崖上一片死寂。没有任何人的气息。那个声音,

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。“下来……”“你身上……有我熟悉的气息……”不是墨尘渊。

他的声音苍老沙哑,而这个声音,空灵而飘渺。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。我站在潭水中,

一动不动。后背却感到一阵发凉。这淬心泉底下,到底有什么东西?是机缘?

还是更可怕的陷阱?原文里,对归墟崖和淬心泉都只是寥寥几笔带过。

根本没有提过潭底有异常。是作者没写。还是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?我穿越的,

到底是一个完整的真实世界。还是仅仅一本被写出来的书?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。

那个声音还在继续。“你想要力量吗?

”“我可以给你……”“给你改写一切的力量……”力量。我当然想要。

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,没有力量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就像原主顾微一样。我深吸一口气。

压下心中的恐惧。富贵险中求。我今天已经赌过两次了,都赌赢了。我不介意再赌第三次。

我调动起体内那股被金色米粒转化过的能量。让它们覆盖我的全身。然后,我一个猛子,

向潭水深处扎了下去。越往下,潭水越是冰冷。光线也越来越暗。很快,

四周便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那个声音,却越来越清晰。

就是这样……”“下来……”“我在这里……等了很久很久……”我不知道自己下潜了多久。

仿佛有千米之深。就在我感觉快要到极限的时候。我的脚尖,触碰到了一片坚硬的实体。

是潭底。我稳住身形,缓缓睁开眼。然后,我被眼前的景象,彻底惊呆了。潭底,

并非我想象中的淤泥或石块。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阵法。

阵法由无数根不知名的金属铸成,上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
这些符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,将整个潭底照亮。在阵法的中央,有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。

石柱上,缠绕着九条粗大的锁链。锁链的另一端,深深地没入黑暗的虚空之中。

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,正是从这根石柱里传出来的。淬心泉。

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淬炼道心的地方。这是一个牢笼。一个巨大的封印。而淬心泉的寒气,

就是维持这个封印运转的能量来源。我到底……闯入了什么地方?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就在这时。我丹田里的金色米粒,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。它似乎对这个阵法,

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。向那根黑色的石柱摸去。我的指尖,

刚刚触碰到冰冷的石柱。轰。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流,瞬间冲进了我的脑海。

那是一些破碎的画面。昏暗的天空。崩裂的大地。神魔在嘶吼。仙佛在陨落。

一场席卷了整个世界的战争。画面的最后。我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,宛如神明的身影,

被九条锁链贯穿身体,锁在了这根石柱之上。而在他对面。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他白衣胜雪,眼神冷漠。赫然是年轻了许多的墨尘渊。是他,亲手封印了这个神明般的存在。

我的大脑仿佛要炸开。就在我即将昏迷的时候。一个清晰的,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,

直接在我神魂深处响起。不再是诱惑的低语。“你身上,

有那个人的气息……”“帮我……”“帮我挣脱这该死的牢笼,我便赐予你,

重塑这个世界的神力。”那个声音刚刚落下。一股强大到让我战栗的神识,

猛然扫过整个归墟崖。是墨尘渊。他被惊动了。06来了。我的头皮瞬间炸开。

几乎是本能的反应。我立刻切断了和石柱的联系。丹田内的金色米粒也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
我转身,拼命地向水面上游去。快。再快一点。我必须在墨尘渊发现异常之前,

回到潭边的黑石上。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噗。我冲出水面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
第一时间爬上黑石,盘膝坐好。闭上眼,运转功法,装作刚刚修炼完毕的样子。

那股庞大的神识,如同一座大山,笼罩在我的头顶。它在我身上来来**扫了三遍。每一遍,

都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通透。任何一丝异常,都瞒不过他。
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心跳不能加速。灵力不能紊乱。呼吸要平稳。

我不知道自己伪装得怎么样。我只知道,这是又一次生死豪赌。许久。那股令人窒息的神识,

终于缓缓退去。我浑身一软,差点从黑石上栽下去。冷汗,已经浸透了我的单衣。我赌赢了。

他没有发现。或者说,他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。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。一道身影,

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白发黑袍。正是墨尘渊。他负手而立,

浑浊的双眼静静地看着我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“感觉如何?”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。

“回师父,弟子……弟子侥幸成功了。”我装出一副虚弱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样子。“哦?

”他挑了挑眉。“一天之内,引淬心泉水入体,还脱胎换骨。”“你这‘侥幸’,

倒是让为师有些意外。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在诈我。

“弟子……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“或许是弟子的体质,与这泉水比较契合。

”我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墨尘渊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我。那种眼神,

像是能看穿我的一切谎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每一秒,对我来说都是煎熬。终于。

他轻笑了一声。“罢了。”他随手丢过来一本泛黄的古籍。“既然你扛过了淬心泉,

便有资格修习我这一脉的根本功法。”“此乃《归墟阴阳诀》,好生修炼,

莫要堕了我的名头。”归墟阴阳诀。我接过古籍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我明白了。

一切都明白了。为什么他要把我弄到这个灵气稀薄的归墟崖。

为什么他要让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入淬心泉。因为这部《归墟阴阳诀》,

恐怕只有吸收了淬心泉的寒气,才能修炼。他收我为徒,

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我口中所谓的“故事”。他是需要一个棋子。一个能够修炼这部功法,

能够承受淬心泉力量的棋子。而我这个异世之魂,这个不怕死敢跟他赌命的疯子,

恰好成了最合适的人选。至于他需要我这颗棋子做什么。答案,就在那潭底的巨大封印之中。

好一个墨尘渊。好深的算计。他根本不是要考验我。他是在塑造我。

把我塑造成他需要的一把钥匙。或者说……一件兵器。我握着手中的功法,一言不发。

“为师要去云游一段时间。”墨尘渊转身,似乎准备离开。“你就在此地好好修炼。

”“若有长进,为师回来,不吝赏赐。”他的身影,渐渐变得虚幻。

就在他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。一个冰冷的声音,没有回头,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。

“小家伙,记住。”“不属于你的东西,不要碰。”“有些秘密,

沉重到足以压垮一个异世的灵魂。”我的身体,瞬间僵住。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。

07他走了。带着那句足以将我灵魂冻结的话。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。

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我发现了潭底的秘密。他都知道。我的身体,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仿佛还被他那洞穿一切的目光所笼罩。我不是赌赢了。我只是从一个棋盘,

跳到了另一个棋盘。一个更宏大,更诡异,更危险的棋局。而墨尘渊,是唯一的棋手。

我低头,看着手中这本泛黄的古籍。《归墟阴阳诀》。这就是他赐予我的棋子身份。

也是拴在我脖子上的新枷锁。我还有选择吗?没有。逃?这归墟崖就是一座天然的牢笼。

以我的修为,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。反抗?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神魂俱灭。我唯一的路。

就是按照他画好的线,走下去。成为他手中,那枚最有用的棋子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和不甘。翻开了《归墟阴阳诀》。书页上的文字,古老而晦涩。

每一个字,都仿佛蕴含着一种阴寒的道韵。开篇第一句,就让我心头一震。“引九幽寒气,

炼无垢之身,开归墟之门,掌阴阳之变。”九幽寒气。指的,就是这淬心泉的泉水。

归墟之门。难道,是指潭底那个巨大的封印?我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这部功法,

果然和那个封印息息相关。我不敢再想下去。墨尘渊的警告,还在耳边回响。我盘膝坐下。

按照功法上的指引,开始正式修炼。当功法运转的瞬间。整个淬心泉,

都仿佛与我产生了共鸣。无穷无尽的寒气,不再需要我主动牵引。

它们化作千万条冰冷的丝线,主动钻进我的身体。涌入我的经脉。这一次,

没有了之前的剧痛。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。我的身体,仿佛成了一个转换的容器。

不断吸收着泉水中的寒气。再通过《归墟阴阳诀》的运转,

将它们炼化成一种极度精纯的灵力。我的修为,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。炼气一层。

炼气二层。炼气三层。仅仅三天。我就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废柴,突破到了炼气中期。

这种速度,若是传出去,足以震惊整个天衍宗。但我没有丝毫喜悦。因为我能感觉到。

随着功法的深入。我的身体,乃至我的灵魂,都仿佛在被这淬心泉同化。变得越来越冷。

对外界的情感感知,也越来越淡漠。我就像一块顽铁。正在被墨尘渊,用淬心泉这块磨刀石,

打造成他想要的模样。冰冷。锋利。没有人性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归墟崖上,

只有风声和我的呼吸声。我忘记了时间。也几乎要忘记,自己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直到一个月后。那个被我刻意遗忘的声音。再次,在我脑海深处响起。

“小家伙……”那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。也带着一丝急切。“你,上当了。

”08我的心神猛地一颤。功法运行,瞬间出现了滞涩。一口鲜血,从我嘴角溢出。

我强行压**内的灵力翻涌,稳住心神。“你是谁?”我用神念问道。这一次,

我没有再惊慌失措。因为我知道,他是这棋局中,唯一的变数。“我是谁?”潭底的存在,

发出了一声自嘲的低笑。“墨尘渊没告诉你吗?”“我是被他镇压在此的……一个囚徒。

”囚徒。我心中默念着这个词。“他为什么要镇压你?”“因为他怕我。”那个声音里,

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傲慢。“他怕我揭穿他的真面目。”“怕我毁掉他谋划了千年的阴谋。

”“什么阴谋?”我追问道。“你以为,他收你为徒,是真的看中了你?”“你以为,

他传你《归墟阴阳诀》,是让你变强?”“别天真了。”“你不是棋子。”“你是祭品。

”祭品!这两个字,像两根尖锐的冰刺,狠狠扎进了我的神魂。

“他需要一个能够完美承载淬心泉寒气的身体。”“一个被寒气完全同化,

抹去自身意志的容器。”“等到时机成熟。”“他就会用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,

作为最后的祭品。”“去彻底激活这个封印大阵。”“不是为了加固封印。”“而是为了,

窃取我被封印在这里的本源神力。”我的身体,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墨尘渊的目的,

不是打开封印。而是要窃取这囚徒的力量。而我,就是他用来窃取力量的工具。

一个用完就会被丢弃的祭品。“《归墟阴阳诀》……”“它根本不是什么修炼功法。

”“它是一道灵魂契约。”“你修炼得越快,你的灵魂就被淬心泉的寒气侵蚀得越深。

”“直到最后,你不再是你。”“而是这归墟崖的一部分。”“一个没有感情,没有思想,

只听从他命令的傀儡。”我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变化。那种越来越冰冷的麻木感。原来,

不是我的错觉。我在一步步,走向他为我设定的结局。“我凭什么信你?

”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“你也是一个被封印的囚徒。”“你告诉我这些,

不过是想让我帮你脱困。”“到时候,你恐怕比墨尘渊还要可怕。

”“哈哈哈……”那个声音狂笑起来。“说得没错。”“我确实想脱困。

”“但我和他不一样。”“他想要你的命,我,却可以给你一条生路。”“什么生路?

”“《归墟阴阳诀》的秘密。”“墨尘渊给了你一部假的功法。”“或者说,

是一部被他**过的功法。”“它只能让你被动地吸收寒气,成为容器。”“而我,

可以教你真正的《归墟阴阳诀》。”“让你反过来,去掌控这淬心泉的力量。

”“让你把这牢笼,变成你自己的武器。”“你……”我震惊得无以复加。“怎么做?

”“很简单。”“下一次运转功法时。”“将灵力,逆行三寸,转入你左臂的‘神门穴’。

”“试一试。”“你就会知道,谁才是真正想帮你的人。”声音,消失了。潭底,

再次恢复了死寂。我坐在黑石上,一动不动。脑子里,却掀起了滔天巨浪。逆行三寸。

转入神门穴。这是修炼中的大忌。稍有不慎,就是经脉寸断,当场暴毙的下场。

这是他给我的选择。也是给我的考验。信他,赌一次万劫不复。不信他,

就等着被墨尘渊炼成祭品。我看着漆黑的潭水。水面倒映着我那张毫无血色,

越来越陌生的脸。我,不想变成那样。我闭上眼。再次运转起《归墟阴阳诀》。这一次。

我赌上了我的全部。09灵力,在经脉中奔涌。像一条冰冷的河流。按照固有的路线,

周而复始。我的神魂,紧绷到了极致。就是现在。在灵力即将完成一个周天循环的瞬间。

我心念一动。强行扭转了那股奔流的方向。逆行。轰。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,

从经脉深处炸开。比当初第一次接触泉水,还要痛苦百倍。我的身体,瞬间被汗水浸透。

意识,在疯狂地摇晃。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。再逆行。我死死咬着牙。

将那股狂暴的灵力,继续向上推动。一寸。两寸。三寸。经脉已经到了撕裂的边缘。
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无数细小的裂痕,正在我体内蔓延。到了。神门穴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。将那股已经失控的灵力,狠狠地撞了进去。嗡。我的脑子,

瞬间一片空白。所有的痛楚,都在这一刻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。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
仿佛有一扇新的大门,在我体内被打开了。原本只会被动吸收寒气的丹田。此刻,

像一个苏醒的旋涡。开始主动地,贪婪地,掠夺。整个淬心泉的寒气,都暴动了。

它们不再是温顺的丝线。而是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。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。

涌入我的神门穴。再经过那个神秘的旋涡转化。变成一股更加精纯,更加霸道,

并且……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力量。我能感觉到。经脉中那些细小的裂痕,

正在被这股新的力量快速修复。并且,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,更加宽阔。我的修为,

再次开始暴涨。炼气五层。炼气六层。炼气七层巅峰。只差一步,就能迈入筑基期。

更重要的是。我感觉,我对这淬心泉,有了一丝微弱的掌控权。我甚至可以命令潭水,

随着我的意念,变换形状。这,才是真正的力量。属于我顾微自己的力量。

而不是墨尘渊施舍的枷锁。我成功了。我赌赢了这第三次。“感觉……如何?”囚徒的声音,

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带着一丝赞许。“这,只是开始。”“只要你我合作。”“墨尘渊,

将不再是你的噩梦。”“而天衍宗,甚至这个世界,都将匍匐在你的脚下。”我缓缓睁开眼。

一道精光,从我眸中一闪而逝。我没有回答他。因为我知道,他和我,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
一旦他脱困,第一个要杀的,或许就是我。我要做的。是在他们两个巨头的夹缝中,

不断窃取力量。壮大自己。直到有一天,我能把他们两个,都踩在脚下。我从黑石上站起身。

准备回到茅屋,巩固刚刚获得的突破。就在这时。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

从归墟崖的入口处传来。打断了这里的死寂。有人来了。我的心,猛地提了起来。

墨尘渊不是说,没有他的命令,谁也不准踏入此地吗?是谁?我闪身,

躲在一块巨大的黑石后面。收敛了全身的气息。一个身影,小心翼翼地,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

那是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女孩。面容清秀,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焦急。是她。

我穿越过来后,原主唯一的朋友。林月。拜师大典上,就是她拉着我,让我不要冲动。

她怎么会来这里?她来做什么?我看到她从怀里,掏出了几枚热气腾腾的肉包子。

还有一瓶丹药。她将东西,轻轻放在了茅屋的门口。然后,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茅屋,

轻声说道。“微微,我知道你在这里。”“宗主收了苏清瑶,我知道你很难过。

”“大家都说你疯了,被老祖罚来了这不毛之地。”“但我不信。

”“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吃的,还有一些疗伤的药。”“你……一定要好好的。”说完,

她又站了一会儿,似乎想等我出来。但见里面毫无动静,她才叹了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。

我的心,微微一动。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。她,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。就在我犹豫着,

要不要出去见她一面时。另一道身影。一道我做梦都想不到的身影。悄无声息地,

出现在了林月的身后。是苏清瑶。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。眼神,却像淬心泉的潭水一样,

冰冷刺骨。“林月师妹,原来你在这里啊。”“我找你了好久呢。”10苏清瑶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归墟崖是禁地。没有墨尘渊的令牌,就算是宴青也进不来。

她是怎么进来的?林月看到她,吓了一跳。“苏……苏师姐?”林月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
她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。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苏清瑶笑了。

笑得像春风一样温暖。“我当然是来找你的。”“宗门大比在即,

师尊让我来指点一下外门的师弟师妹。”“我找了一圈,都没看到你,有些担心。

”她的目光,越过林月的肩膀。落在了茅屋门口的肉包子上。“原来,

你是来这里看顾微师姐了。”她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。

“顾师姐她……还好吗?”“被老祖罚到这种地方,一定吃了很多苦吧。”林月咬着嘴唇,

不说话。“林月师妹,我知道你和顾师姐关系好。”苏清瑶的语气,变得语重心长。“但人,

要向前看。”“顾师姐心术不正,顶撞宗主,冒犯老祖,落得如此下场,是她咎由自取。

”“你和她走得太近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“我……”林月想反驳。“我什么?

”苏清瑶脸上的笑容,淡了一分。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“如今我是宗主亲传,

未来前途无量。”“而她顾微,只是一个在禁地等死的废人。”“你是一个聪明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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