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可得好好记住你!”安雁咧开红艳艳的嘴唇,笑得赤诚又明亮。“安雁——我叫安雁!”谈笑笑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,追着问:“是小燕子的燕,还是大雁的雁?”安雁难得爽朗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你想叫我哪个雁就叫哪个雁呗!”窗外暮光骤然暗沉,我们三人并肩走出教室,身影被渐浓的暮色温柔地拢在一起。暮色浸染的长廊里...
14岁少女的自尊心,似乎在少女小小的世界里高于一切。
但总有一个人愿意穿过拥挤的人海,力排众难,给我一个拥抱——那个人便是母亲。
2006年10月19日(二)
望着安雁求救的眼神,我将她一把拽到身后。
谈笑笑从短发女生手里夺过半瓶墨水,拧开——
将深蓝色液体顺着瓶口倒在她洗得发白的裤脚上。
栗色短发女生僵在原地,双腿不受……
四面八方朝我伸出一只只骷髅样的触手,
这些名叫“自卑”的触手,
紧紧缠绕着我的身躯,
伸进我的喉咙,
刺穿我的眼睛。
2006年10月19日(一)
晨雾还缠着窗棂时,母亲已穿着二舅那件旧工装服在厨房搅动面汤。
深蓝色布料在清晨的日光灯下泛起陈旧的光泽,像被岁月漂洗过无数次的船帆。
母亲边忙着把乘好……
14岁未满,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年纪,佯装着冷若冰霜,实则城墙里溃不成军。
14岁未满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“一眼万年”。
很多年后才知道人和人的羁绊,第一眼就决定了。
2006年10月9日
十月的阳光仍带着夏末的蛮横,直直穿透被晒成半透明蝉翼般的纱帘时,母亲正在给我裹第三层绷带。
弥漫在空中的消毒水气味像某种巫术的咒语,将胸前十余公分蜈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