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周四晚上,我在厨房拆一袋排骨,苏宁站在冰箱旁边看了我三分钟。她手里捏着手机,一直没开口。我把排骨倒进盆里,拧开水龙头:“你再这么看,我今晚就得怀疑这排骨生前欠过你钱。”她没笑。我关小水,回头看她。“怎么了?”“我们大学那个校友聚会,改到周六了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事我知道。一个月前,她就说过大学商学...
周四晚上,我在厨房拆一袋排骨,苏宁站在冰箱旁边看了我三分钟。她手里捏着手机,一直没开口。我把排骨倒进盆里,拧开水龙头:“你再这么看,我今晚就得怀疑这排骨生前欠过你钱。”她没笑。我关小水,回头看她。“怎么了?”“我们大学那个校友聚会,改到周六了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事我知道。一个月前,她就说过大学商学院成立二十周年,要办校友晚宴,邀请函写得挺隆重,还特意标了一行:已婚或有稳定伴侣的校友,建议携……
她停住。
我替她接上:“怕解释。”
苏宁点了点头。
“也不是不想让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误会。”
“没有。”
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快,反而愣了。
我重新低头,把排骨一块块冲干净。
以前碰上这种话,我会问很多。
问她为什么不能解释,问什么时候才能解释,问我们谈了六年到底……
门口鞋柜上放着两把钥匙。
我拿走自己那把。
想了想,又把备用钥匙摘下来放到她面前。
“周六好好玩。”
“陈墨。”
门开了。
我站在门外回头。
她还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排骨泡在厨房里,晚上本来准备做糖醋排骨。
她最爱吃酸一点的。
我说:“冰箱里还有半瓶料酒,别忘了用。”……
“少来。”
贺哲知道我不想说,骂了句“神经病”,把**挂了。
十点半,我在画施工图。
苏宁打来**。
我接了。
那边很吵,像是在酒店走廊。
“你看到照片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没想。”
她停了几秒。
“有人乱发照片,我已经让他们删了。”……
我拉开床头柜,里面有两盒感冒药。
一盒写着“苏宁”。
一盒写着“陈墨”。
她的字。
我拿了自己的。
“药也要分这么清楚?”
苏宁站在床边问。
“名字都写好了。”
“那是怕吃错。”
“现在正好。”
她一下没接上。
我继续整理。
阳台上的工具箱是我的,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