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已经押上了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让你押得有价值。”许盼盯着我,眼睛红得发亮。然后,她点头。点得很慢,很重。“好。”许盼说,“你去,我备份。”她说完这个“好”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,像把害怕吞回去。她抬手把头发重新盘起来,露出那一截白得发冷的后颈,像把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在调度台能撑住全局的人。我站起身,拿...
“你已经押上了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让你押得有价值。”
许盼盯着我,眼睛红得发亮。
然后,她点头。
点得很慢,很重。
“好。”许盼说,“你去,我备份。”
她说完这个“好”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,像把害怕吞回去。她抬手把头发重新盘起来,露出那一截白得发冷的后颈,像把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在调度台能撑住全局的人。
我站起身,拿起外套,走……
我停飞的第一天,轨道上又多了一条黑线
停飞通知下来得很快。
段里的人看我时,眼神变得很复杂。有同情,有躲避,还有一种“别沾上麻烦”的谨慎。更现实的是,司机休息室里那张属于我的床位,被人悄悄换了名字。
世界运行得很顺畅,只要你被踢出去,它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。
我没回家。
我坐在段旁边的小食堂,点了一碗热干面。碗沿滚着热气,芝麻酱的味道……
夜跑线上的红灯,偏偏只红给我
凌晨三点十七分,驾驶室里只剩设备风扇的低鸣,像一只没睡醒的兽在我耳边喘。
我把保温杯拧开,热气撞上挡风玻璃,立刻散成一片雾。车头灯照出去,轨面像两条细长的刀背,冷得发亮。
裴照捏了捏左手手套的指尖,皮革被汗浸得发软,黏着掌心。我已经跑这条夜线两年了,线路每一个弯、每一处道岔的“呼吸”,我闭着眼都能听出来。
但今晚不……
听到许盼的名字,我胸口像被人用力按了一下,呼吸瞬间乱了一拍。重要威胁落下时,掌心出汗,手机几乎滑出去。
“你动她试试。”我说,声音很低,却像压着火。
顾元森笑了一声,笑里有一种让人恶心的笃定。
“试不试,你很快就知道。”顾元森说完,**挂断。
嘟嘟声在耳边响着,像信号机的警报。
赵嘉言在后座抬头看我:“谁?”
“段里的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