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过完年回公司,老板给每人发了一坛他妈妈从四川老家寄来的老坛酸菜。办公室里一片嫌弃声:"这年头谁还吃这玩意儿?"下午,茶水间垃圾桶里就堆满了十几坛酸菜。我想起老家的奶奶也做这个,觉得扔了可惜,趁没人偷偷搬回了家。晚上我打开一坛,刚揭开盖子,整个厨房都是那股子酸香味。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直到我把坛子倒过...
过完年回公司,老板给每人发了一坛他妈妈从四川老家寄来的老坛酸菜。
办公室里一片嫌弃声:"这年头谁还吃这玩意儿?"
下午,茶水间垃圾桶里就堆满了十几坛酸菜。
我想起老家的奶奶也做这个,觉得扔了可惜,趁没人偷偷搬回了家。
晚上我打开一坛,刚揭开盖子,整个厨房都是那股子酸香味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直到我把坛子倒过来,看到底……
像是有什么东西刻意粘在了上面。
我把剩下的酸菜倒进一个玻璃罐里。
然后把空坛子翻了过来。
坛底很干净,只有一个小小的烧制印记。
没有异常。
难道是我的错觉?
我不信邪,又拿起第二坛。
触感依旧粗糙。
我把它也倒空,翻了过来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第三坛,第四坛…………
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,那李承远老板的心机就太深了。
他是在用他母亲做的酸菜,钓一条鱼。
一条他信得过的鱼。
而我,误打误撞地咬了钩。
我把那行字写在纸上,反复琢磨。
酉时,是下午五点到七点。
槐树,是一种常见的树。
影,是影子。
三和七,是数字。
这像是一个寻宝游戏的指引。……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
巨大的厂房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,匍匐在夕阳下。
我根据老照片上的记忆,在厂区里寻找着。
终于,在主办公楼前的一片空地上,我看到了那棵槐树。
它比照片上显得更加苍老,树干粗壮,一道巨大的伤疤从树根延伸到树冠。
但它还活着,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我看了看手机,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。……
我心跳加速,用手刨开泥土。
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。
我把它拿出来,拆开油布。
里面,是一个黑色的,小巧的U盘。
我握着那枚U盘,手心全是汗。
秘密,就在这里面。
我回到家,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那枚小小的U盘,此刻正躺在我的掌心。
它冰冷、坚硬,却又像一块烙铁,烫得我手心发麻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