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将军府嫡女,却活得连丫鬟都不如。父亲宠妾灭妻,继母踩着我和我娘往上爬。
庶弟穿绫罗绸缎,我穿粗布麻衣;庶妹吃燕窝鱼翅,我娘喝的是隔夜冷粥。及笄那年,
继母做主,要把我说给城东的王员外做填房——那老东西今年整六十。
我娘跪在父亲书房外求了一天一夜,额头都磕破了。父亲说:“嫁就嫁了,商人妇也是妇,
总比在家吃白饭强。”那一刻,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。
不是要杀他——是要告诉自己:从今往后,我只靠自己。三天后,太后设宴,我随家人入宫。
宫道上,我“意外”撞见太后被暗算。我拔刀而出,救了太后一命。太后拉着我的手,
问我是谁家的女儿。我跪在地上,声音平静如水:“臣女沈云瑶,家父镇南将军沈定邦。
”太后的眼神,变了。.......1.我叫沈云瑶,是镇南将军沈定邦的原配嫡女。
可我这嫡女的身份,听着尊贵,实际上活得连府里的丫鬟都不如。我的亲生母亲周氏,
是沈定邦的原配妻子,当年沈定邦还只是个穷酸书生,是外祖父周老员外资助他读书、科考,
他才一步步爬到了镇南将军的位置。外祖父临终前,把母亲和沈定邦叫到床前,
让他发誓这辈子只娶母亲一人。沈定邦发了誓,外祖父这才闭眼。可誓言这东西,
在有些人眼里,连擦**的纸都不如。母亲嫁过来第三年,沈定邦就纳了妾。
那妾室叫韩翠娥,是他在军营里认识的寡妇,生得妖娆妩媚,把沈定邦迷得神魂颠倒。
韩翠娥进门第二年,生了个儿子,取名沈云泽。沈定邦高兴得大摆宴席三天三夜,
逢人就说“我沈家有后了”。而我,那年五岁,站在角落里,看着父亲抱着庶弟,
笑得合不拢嘴。母亲站在我身边,脸色苍白,却还是强撑着笑。她摸了摸我的头,
低声说:“云瑶,你是姐姐,以后要护着弟弟。”我不懂。明明沈云泽是韩翠娥的儿子,
我是周氏的女儿,他算哪门子弟弟?可母亲说:“在那个女人嘴里,云泽是沈家长子,
你是多余的。你要是不乖,你爹会更不喜欢你。”我不想让母亲难过。所以我乖了。
我再也没有在父亲面前喊过“弟弟”,而是很客气地叫他“云泽弟弟”。可即便我这么乖,
父亲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。...偏院的日子,是从十岁那年开始难熬的。那年冬天,
母亲生了一场大病,差点没挺过来。韩翠娥趁机吹枕头风,说母亲是“扫把星”,命中带衰,
克得沈家诸事不顺。沈定邦本就嫌弃母亲年老色衰,这下有了借口,
直接把母亲从正院赶到了偏院。偏院在将军府的东北角,是整个府里最破败的地方。
屋顶漏雨,窗户漏风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韩翠娥还美其名曰:“姐姐身子不好,需要静养。
偏院清静,正适合养病。”父亲点头同意,连问都没问母亲一句。我那年十岁,
跟着母亲搬进了偏院。从那以后,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两件事:伺候母亲,
做韩翠娥和那一双儿女的活。2.每天凌晨寅时,我就要起床。那时候天还没亮,
偏院里黑漆漆的,我摸黑点燃油灯,去灶房生火做饭。韩翠娥的口味刁钻,
早饭必须七样点心、八样小菜,缺一样都不行。我一个人在灶房里忙活,从揉面到蒸点心,
从切菜到摆盘,全部是我一个人。等我做完早饭,天已经亮了。韩翠娥才慢悠悠地起床,
由丫鬟伺候着梳洗,然后来饭厅挑剔:“这个太甜了,拿走。”“这个火候不对,倒了重做。
”“我今天想吃燕窝,你出去买。”我一声不吭,把不满意的菜撤下去,然后出门买燕窝。
那时候是腊月天,寒风刺骨。我穿着那件穿了五年的旧棉袄,冻得嘴唇发紫,
在街上跑了半个时辰,才买到一盏燕窝。等我跑回府里,饭都凉了。
韩翠娥又不满意了:“怎么这么久?燕窝都凉透了,重新热一下。”我忍。我告诉自己,
母亲还在偏院躺着,我不能惹事。只要我忍,总会有出头之日。
.....至于沈云霜和沈云泽的日子,就和我天差地别了。沈云霜是韩翠娥的女儿,
今年十二岁,比我小两岁。她穿着绫罗绸缎,戴着珠翠首饰,每天的事情就是打扮和交际。
韩翠娥花大价钱请了教习嬷嬷教她琴棋书画,还送她去京城最好的女学读书。而我呢?
韩翠娥说:“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不如多学学规矩,在家伺候长辈。
”于是我学了十年的规矩——怎么端茶倒水、怎么行礼问安、怎么忍气吞声。沈云泽更过分。
他今年十岁,被父亲当成了心头肉、命根子。父亲请了三个先生教他读书,
还找了武林高手教他武艺。他说:“云泽是沈家唯一的男丁,以后要继承家业,
必须文武双全。”而我这个嫡女呢?连一个字都不认识。我偷偷躲在窗外,
听先生教沈云泽读书识字,把那些字一个个记在心里。回去之后,我就用树枝在地上写。
偏院没有纸笔,我就用树枝写,用清水写,用指甲在泥地上刻。有一天我正在地上写字,
被母亲看见了。母亲愣了愣,然后哭了。她抱着我说:“云瑶,是娘没用,让你受委屈了。
”我摇头:“娘,我不委屈。只要娘在,我什么都不委屈。
”母亲哭得更厉害了...不久之后。母亲的身子越来越差。
韩翠娥说是母亲的病拖累了全家,不肯出钱请大夫。我跪在韩翠娥面前求了三次,
她才勉强给了五两银子。可那点钱根本不够抓药。我把自己的首饰都当了,换了二十两银子,
给母亲买药。母亲吃了三个月药,病情终于稳定下来。那天她精神好一些,
拉着我的手说:“云瑶,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。你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大**,
却跟着娘在偏院受苦。”我摇头:“娘,我不苦。只要娘活着,我什么都不苦。
”母亲叹了口气:“云瑶,娘怕是不行了。娘走之后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。
不管他们怎么对你,你都要活着。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我攥紧母亲的手:“娘,
你不会有事的。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可我的眼泪,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...3.那年冬天,是老夫人六十大寿。老夫人是沈定邦的母亲,我的亲祖母。
可我这个亲孙女,在她眼里连外人都不如。她喜欢韩翠娥,因为她生了“沈家长孙”。
她喜欢沈云霜,因为沈云霜会说话、会撒娇,把她哄得团团转。
至于我和母亲——老夫人说:“周氏是个扫把星,生不出儿子。云瑶随了她,一样没出息。
”这话传到母亲耳朵里,母亲又气又急,吐了一口血。我握着母亲的手,
心里暗暗发誓:总有一天,我会让所有人知道,沈云瑶不是没出息的!寿宴那天,
我忙得脚不沾地。韩翠娥把整个寿宴的差事都交给我,说是想“历练历练我”。
我心里冷笑——哪是什么历练?分明是想让我出丑。从三天前开始,我就准备寿礼。
沈云霜送的是一尊白玉观音,价值三百两。沈云泽送的是一幅前朝名家的寿字,价值五百两。
我呢?我没有钱。我只有一双手。所以我做了三样东西:一碗长寿面,用菠菜汁和面,
做成了翡翠色的长寿面。一个寿桃,用红曲米染色,做成了红彤彤的大寿桃。
还有一双千层底布鞋,我连夜纳的鞋底,绣上了“福寿安康”四个字。韩翠娥看见了,
捂着嘴笑:“哟,大**也会做鞋了?就是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嫌弃?”我没理她。
...寿宴在正厅举行。老夫人穿着崭新的紫色寿袍,戴着金丝凤冠,笑眯眯地坐在主位上。
沈家所有的亲戚都来了。二叔沈定安一家、三叔沈定国一家,还有各种堂兄弟姐妹,
乌泱泱坐满了三桌。我和母亲站在角落里,像两个局外人。按照规矩,
我这个嫡女应该坐在主桌,陪老夫人说话。可韩翠娥说:“云瑶身份尴尬,还是站远点好,
免得冲撞了老夫人。”父亲点了点头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我站在角落里,
看着沈云霜挽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:“祖母,这是我特意去玉器店给您挑的观音,您喜欢吗?
”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喜欢!霜儿有心了!比你那个姐姐强一百倍!
”沈云霜掩嘴笑,眼神往我这边瞟,满是得意。我没吭声。轮到祝寿的环节了。沈云霜先上,
念了一首祝寿诗,声音甜得发腻。老夫人听得直点头,赏了她一对珍珠耳坠。沈云泽随后上,
背了一段《尚书》,虽然磕磕绊绊,但老夫人还是乐得合不拢嘴,赏了他一块玉如意。
然后轮到我了。我端着我做的长寿面和寿桃,走到老夫人面前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跪下:“云瑶祝祖母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身体健康、万事如意。
”老夫人低头看了看我的寿礼,皱了皱眉。“这面是你自己做的?”“是。
”“这鞋也是你自己做的?”“是。”老夫人哼了一声:“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罢了罢了,难为你有心,放下吧。”她连看都没多看一眼,就让人把东西撤了下去。
我跪在原地,心里一阵刺痛。韩翠娥在旁边阴阳怪气:“老夫人,您别怪云瑶,
她一个姑娘家,能做出这些东西就不错了。”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沈云瑶穷酸,
拿不出好东西。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:“行了行了,站一边去吧,别杵在这里碍眼。
”我低着头,站起身,退到角落里。有人窃窃私语:“这就是沈家的大**?
看着穿得破破烂烂的,还不如丫鬟。”“听说她在偏院住着呢,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。
”“我要是她,早就羞死了,还有脸出来献丑?”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沈云霜走过来,掩着嘴笑道:“姐姐别往心里去,
祖母年纪大了,说话直,等回头我替姐姐说几句好话,祖母说不定就喜欢姐姐了。
”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言下之意——沈云瑶不受待见,
还得靠我沈云霜帮忙求情。我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忽然笑了。“妹妹的好意,
姐姐心领了。”沈云霜愣了愣,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。我没再理她,转身回了偏院。
回到偏院,母亲正在等我。“怎么样?祖母高兴吗?”我笑了笑:“高兴。
祖母夸我做的面好吃。”母亲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云瑶,你是嫡女,
不管别人怎么看,你都要有嫡女的气度。娘相信你,总有一天,你会出人头地。”我点点头,
心里却在想:出人头地?怎么出人头地?在这个家里,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是母亲说得对,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我不能认命!...4.寿宴后三个月,
我的及笄礼到了。及笄礼是女子十五岁的成人礼,意味着可以议亲了。我本以为,
我的及笄礼会很冷清——毕竟在这个家里,没人在乎我。可韩翠娥却破天荒地张罗起来,
请了京城最好的脂粉铺子来给我梳妆。我心里隐隐不安。果然,及笄礼结束后,
韩翠娥把我叫到了正院。“云瑶啊,你今年也十五了,该议亲了。”我心里一沉。
韩翠娥继续说:“城东王员外家,你听说过吗?”城东王员外?我的印象里,
那是京城有名的富商,据说家财万贯。可我记得很清楚,那个王员外今年——“六十了。
”韩翠娥笑眯眯地说,“不过你别担心,王员外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家底殷实,
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,享福的命。”六十岁。比我父亲还大十三岁。
我的声音有些发抖:“母亲,我不想嫁。”韩翠娥脸色一变:“不想嫁?婚姻大事,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有你愿不愿意的份?”我攥紧拳头:“那王员外都能当我爷爷了!
”韩翠娥冷笑:“年纪大怎么了?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!你一个不受待见的嫡女,
有人要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?”“再说了,”韩翠娥凑近我,压低声音,
“王员外出了五千两银子的聘礼。你知道五千两是多少吗?你这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!
”五千两。原来,我的“身价”是五千两。我看着韩翠娥那张尖酸刻薄的脸,
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...我回到偏院,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。母亲听完,当场哭了出来。
“云瑶,是娘没用,是娘害了你……”我抱住母亲:“娘,不怪你。我不会嫁过去的。
”母亲摇头:“傻孩子,你能有什么办法?你爹他……”“爹不会管我的。”我替母亲说完,
“我知道。”母亲哭得更厉害了。我攥紧拳头,心里做了一个决定:我不能嫁!绝对不能嫁!
我宁可死,也不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!可是,能有什么办法?在这个家里,
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。那天晚上,我一夜没睡。我躺在那张破旧的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
心里一片茫然。5.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去灶房做饭。做完饭,我端着托盘往正院走。
路过花园的时候,我听到有人在说话。是沈云霜和她的丫鬟。“**,
那个大**真的要嫁给王员外吗?”沈云霜嗤笑一声:“那还用说?五千两银子,
够我嫁到侯府去了。要不是娘说把她嫁了太便宜她,我才不想让那个老东西占便宜呢。
”“**英明。那个大**穿得破破烂烂的,嫁给老头子正好合适。”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。
等她嫁出去,沈家就我一个是姑娘了!到时候,爹还不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我?
”两人笑着走远了。我站在假山后面,听着她们的对话,浑身发抖。原来如此。
原来韩翠娥急着把我嫁出去,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除掉我。她们怕我留在沈家,
会抢沈云霜的风头。她们怕我以后发达了,会报复她们。所以她们要把我在最好的年纪,
嫁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。毁掉我的一生。我的眼眶发红,指甲陷进手掌里,鲜血直流。
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。因为我心里的愤怒,已经盖过了一切。6.五天后,太后五十大寿。
宫里来了帖子,邀请沈家女眷入宫赴宴。按理说,我这个嫡女应该去。可韩翠娥使了个法子,
把帖子改成了沈云霜的名字。理由是:“云瑶身子不好,不宜出门。云霜年纪小,
正好去见见世面。”我站在旁边,听着她们母女的对话,心里一片冰凉。
我连进宫见太后的资格都没有吗?那天早上,沈云霜穿着华服上了马车。她掀开车帘,
看着站在府门口的我,笑着说:“姐姐,你就站在家里等着吧。等我见了太后,
说不定太后一高兴,就给我指婚了呢。到时候,你可要来喝我的喜酒啊。”我没说话。
沈云霜得意地放下车帘,马车扬长而去。我站在府门口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
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我要进宫。我要见太后。哪怕只是一个机会,我也要抓住!我跑回偏院,
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套丫鬟的衣服。这是我偷偷攒下的,一直没舍得扔。我换上丫鬟的衣服,
把头发挽起来,用黑布包住,悄悄从后门溜出了府。将军府的后门连着一条小巷,
我顺着小巷一路小跑,终于看到了皇宫的宫墙。我躲在人群里,远远看着宫门口。
那些诰命夫人们坐着马车,依次进入皇宫。我找不到机会混进去。就在我发愁的时候,
意外发生了。一辆马车的马突然受惊,疯了一样往前冲。车上的夫人吓得尖叫,
车夫控制不住,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人群。我来不及多想,一个箭步冲上去,
猛地拽住了缰绳!那马的力气很大,拽得我踉踉跄跄,手心都被绳子勒出了血。
可我死死地拽着,直到马停下来。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。“天哪,这个姑娘好大的力气!
”“她救了孙夫人的命!”“你是谁家的姑娘?”我松开缰绳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刚才太用力,我身上的丫鬟衣服破了个口子,露出里面的绸缎内衬。那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,
虽然旧了,但料子还是好的。孙夫人下了马车,看了我一眼:“姑娘,你没事吧?
”我摇摇头:“夫人没事就好。”孙夫人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姑娘,我看你气度不凡,
不像是普通人家。你愿意随我入宫吗?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跪下:“多谢夫人抬爱!
”7.我跟着孙夫人混进了皇宫。孙夫人是礼部侍郎的夫人,虽然品级不高,
但好歹有进宫的资格。进了宫,我借口肚子疼,和孙夫人分开,独自在御花园里游荡。
我知道,太后的寿宴就在御花园举行。我只要找到一个机会接近太后,就能改变我的命运。
我沿着宫墙走,不敢走太快,怕引起侍卫的注意。走到一处假山后面,我正要绕过去,
忽然听到一阵打斗声。我探头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。只见一群黑衣人从暗处窜出,
直扑向一群宫女簇拥着的老妇人!那老妇人穿着明黄色的凤袍,头戴凤冠——是太后!
太后身边只有几个侍卫和嬷嬷,而黑衣人至少有二十个!侍卫们寡不敌众,
很快就被砍倒了好几个。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领头的黑衣人举起刀,
直奔太后而去!千钧一发之际,我抓起地上一块石头,猛地砸向那黑衣人的后脑!“砰!
”黑衣人中招倒地,但另一个黑衣人已经冲到了太后面前。我来不及多想,
拔出头发上的银簪,飞身扑上去,一簪刺入那人的眼睛!“噗!”那人惨叫一声,
刀也脱了手。我顺势一滚,捡起那把刀,转身挡住了第三个人的攻击。
我的武功是跟舅舅学的。舅舅是个江湖高手,年轻时行走江湖,后来受了伤,退隐山林。
他看我可怜,偷偷教了我十年武功。他说:“云瑶,你的身份特殊,会点武功傍身,
以后说不定能保命。”舅舅说得对。今天,这身武功真的救了我的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