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大乾唯一的嫡长公主。父皇病重后,我曾替他监国,又替八个皇弟守了七年北境。此次凯旋回京,父皇只交给我一件事。从八个皇弟中,择一人立储。可进京当天,我的长公主府里正在举行另一位公主的册封宴。她是太后新收的义女,也是八个皇弟捧在掌心的病弱妹妹。眼看她住着我的府,穿着我的凤氅,还当众烧了母后留下的战袍。“死人穿过的血衣太晦气。”“别冲撞了本公主的册封礼。”我伸手去拿,她却一脚踩住战袍。满殿宫人立刻将我按在地上。我没有反抗。她倚在凤座上,笑着问我:“知道八位皇兄里,谁最疼我吗?”大皇兄。
我是大乾唯一的嫡长公主。
父皇病重后,我曾替他监国,又替八个皇弟守了七年北境。
此次凯旋回京,父皇只交给我一件事。
从八个皇弟中,择一人立储。
可进京当天,我的长公主府里正在举行另一位公主的册封宴。
她是太后新收的义女,也是八个皇弟捧在掌心的病弱妹妹。
眼看她住着我的府,穿着我的凤氅,还当众烧了母后留下的……
长公主府的正殿被宁蘅的册封宴占去,我只能去西侧的偏殿。
这曾是我出征前总管监国政务的地方。
走进偏殿后我看见里面的景象。
那张原本放在主位的紫檀木监国案桌,被抬到了廊下风口处。
桌上堆着册封宴撤下来的剩菜残羹和酒盏,几滴油脂渗进桌面的祥云纹理里。
我对身后的内监总管下令:
“将偏殿里所有的宴单、礼部库单,……
次日清早雾气没散,宫门外头还锁着重锁。
内侍们聚在院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我整理好袖口。
我走到擦干净的监国案桌旁吩咐:
“去,在廊下,排开摆上八张案几。”
“每张案上,放一份空白答策纸,备好笔墨。”
内侍们依令去办。
八张坐案很快在廊下摆开。
“去,把本宫从北境带回的军钟抬出来。”……
三日后。
大皇子没交来半字策论。
长公主府门外八子未答的告示挂在外面。
清早行署收到懿旨:
太后有令,问国本乃皇家重中之重,不可偏安一府,命所有人即刻移至太庙前殿。
我在钟鼓声里走进太庙。
太庙供案后方,太后坐在凤椅上。
坐在她旁边的,是宁蘅。
宁蘅身上穿着大乾长公主逢大典才可穿的……
我喝住他们,反手一巴掌推开宁蘅。
她惊叫起来,跌在供案旁边的石阶上。
萧承曜脸白了,身后的侍卫要拔刀,我抽出天子剑,剑锋顶在侍卫的咽喉上:
“祖庙之前,天子剑下,谁敢动父皇御授之物,形同谋反,即刻诛杀!”
太庙里冷飕飕的。
萧承曜被我震住,停下脚步。
我看着名册上那两个泛白的针孔。
对方手法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