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一周年,我那曾经把我宠上天的老公,为了哄他那刚回国的白月光开心,
竟要跟我办个为期一百天的离婚证。他搂着白月光的纤腰,嘲讽地问我是不是离了他活不了。
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,反手就给他的死对头拨通了电话,当着他的面,
给自己找了个“百日新夫”。既然他想玩,那我就陪他玩到底,只是这场游戏,
谁先哭着喊停,可就说不定了。01“若晚,我们先离一百天婚。
”陆景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,我正弯腰,将那件专门为结婚纪念日准备的黑色蕾丝吊带裙,
从包装盒里取出来。裙子是我最爱的牌子,昂贵又性感,
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在叫嚣着今夜的旖旎。我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?
”我缓缓直起身,看向沙发上的男人。陆景琛,我的丈夫,此刻正漫不经心地靠着,
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,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,却模糊不了他眼底的讥诮。
他的身旁,坐着一个娇俏的女人,许茵茵,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青梅。
许茵茵咯咯地笑起来,声音又甜又腻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。“嫂子,你别这么紧张嘛,
景琛哥就是跟我打赌输了,答应满足我一个愿望而已。”她说着,
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向陆景琛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得意。“我的愿望呀,
就是想体验一下当陆太太的感觉,就一百天,好不好?”我盯着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结婚一年,陆景琛对我体贴备至,几乎是百依百顺,
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却原来,这一切都只是我以为。“陆景琛,
你不会真的一天都离不开我吧?”他见我脸色惨白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,“你放心,
就是玩玩,一百天后我们就复婚。”玩玩?拿我们的婚姻当游戏?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,
走到他们面前,对着许茵茵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,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。“啊!
”许茵茵尖叫起来。下一秒,陆景琛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浑身湿透的许茵茵护在怀里,
眼神里满是暴怒,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“沈若晚!你疯了?茵茵不过是开个玩笑,
你怎么这么野蛮!”许茵茵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诛心。“老舔狗,
你凭什么打我!告诉你,现在我的条件变了,我要当陆景琛一百天的夫人!这一百天,
你给我滚远点!要是让我看到你勾引我老公,我非撕烂你的脸!
”我看着陆景琛脸上瞬间闪过的惊喜和期待,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原来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是真的,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从“陆太太”这个位置上赶下去。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喉间的哽咽,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喂,若晚?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,带着一丝不易察atiques的惊喜。
我看着陆景琛和许茵茵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傅言洲,我老公要换一百天夫人,
你愿意……做我的一百天老公吗?”02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
随即响起傅言洲沉稳而坚定的声音:“我愿意。你在哪儿?我过去接你。”还没等我回答,
陆景琛已经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,一把夺过我的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。
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“沈若晚!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找男人!你还要不要脸!
”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“我不要脸?
”我冷笑出声,“我再不要脸,也没在结婚纪念日,当着自己老婆的面,
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,还要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去离婚!”“陆景琛,你玩你的兄弟情深,
怎么,我就不能找我的‘好兄弟’了?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玩双重标准了?
”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色铁青。许茵茵擦干脸上的水渍,走过来,
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嫂子,你这思想也太龌龊了。我和景琛哥从小一起长大,比亲兄妹还亲,
领个证也不过是走个形式,你还真以为我们会上床?”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轻蔑。“也对,
我们是纯洁的兄妹情,就算**了躺在一起都没感觉。你就不一样了,
心里指不定想着什么肮脏事呢,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约老相好吧?
”陆景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沈若晚,
你是不是早就想跟傅言洲试试了?所以,我刚一提议,你就当真了,这么快就联系他?
”我被他的**气笑了。这种把暧昧和**当玩笑的把戏,上演了不止一次。我累了,
也倦了。我管不住一条狗想去吃屎,还不能换条更忠诚的吗?我平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,
说得无比认真:“陆景琛,既然你敢拿婚姻当赌注,那我就成全你,让你假戏真做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
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婚姻敲响丧钟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里面传来许茵茵不屑的声音。
“景琛哥,她不会来真的吧?”陆景琛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和笃定。“她舍得?离了我,
谁还会要她一个家道中落的千金**。”“你放心,茵茵,哥哥我愿赌服输,
明天就去跟你领证,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过一把陆太太的瘾!”“真的吗?老公,
我要在爱琴海办婚礼,那可是你答应送给我的!”“哈哈哈,好!小时候你哪里我没见过,
现在还怕我占你便宜?”“讨厌,景琛哥你真流氓……”门外,我站在原地,
听着里面的打情骂俏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陆景琛,既然你非要给我戴一顶绿帽子。
那我就让你,当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活王八。03我从陆家别墅出来,冷风一吹,
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。刚刚走得决绝,连外套和钱包都没拿。夜色深沉,
别墅区安静得可怕,偶尔有巡逻的保安经过,投来异样的目光。我抱着双臂,蹲在路边,
狼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。就在这时,一束刺眼的远光灯射来,
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我面前缓缓停下。车门打开,一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张英俊深邃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。是傅言洲。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
脱下身上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,披在我瑟瑟发抖的肩上。“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?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,但更多的,是化不开的心疼。我抬起头,看着他担忧的眼神,
鼻头一酸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傅言洲什么也没说,只是蹲下来,
轻轻将我拥入怀中。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让人莫名的心安。
“没事了,若晚,我来了。”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,
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我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嗓子都哑了,才渐渐停下来。
傅言洲扶着我站起来,打开车门,“先上车吧,外面冷。”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
我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。他递给我一瓶温水,“到底怎么回事?
”我将陆景琛和许茵茵的荒唐行径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傅言洲听完,
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英俊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。“混账东西!”他骂了一声,
又转头看我,眼神变得柔和,“所以,你刚才电话里说的,是真的?”我看着他,
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傅言洲,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,也很荒唐。但是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
陆景琛不是觉得我离了他活不了吗?我偏要让他看看,离开他,我能过得更好。
”傅言洲深深地看着我,眸光复杂。半晌,他低声开口:“若晚,对我,
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。只要你一句话,傅家可以立刻让陆氏破产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那太便宜他了。我要的,不是他一无所有。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是如何一步步,
把我这个他弃之如敝履的妻子,推到另一个男人怀里,看着我们恩爱缠绵,而他,
只能在一旁嫉妒到发疯,悔恨终生。“言洲,帮我。”我抓住他的手臂,
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傅言洲凝视着我,许久,他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宠溺和无奈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
民政局门口见。”第二天,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明艳的妆容,换上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,
裙摆开衩到大腿,将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当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
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,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傅言洲已经等在那里了,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气场强大。看到我,他眼前一亮,
走上前来,自然地牵起我的手。“很美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正要说话,
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陆景琛和许茵茵也来了。他们手牵着手,
许茵茵一脸甜蜜地靠在陆景琛肩上,看到我和傅言洲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陆景琛的目光则死死地盯着我和傅言洲交握的手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04“沈若晚,
你来真的?”陆景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们面前,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
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。许茵茵也跟了过来,挽着他的手臂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。“呀,
嫂子,你和傅总……你们……”我懒得理会他们的惺惺作态,
直接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拍在陆景琛胸口。“签字吧,陆总。赶时间。
”陆景琛看着离婚协议上“夫妻感情破裂,自愿离婚”几个大字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沈若晚,
你为了跟这个男人在一起,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我还没开口,傅言洲已经将我拉到身后,
冷冷地看着陆景琛。“陆景琛,注意你的措辞。是我在追求若晚,与她无关。”他语气平淡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你既然不懂得珍惜,自然有的是人把她当成宝贝。
”陆景琛被傅言洲的气场压得节节败退,却依旧不甘心地瞪着我。“沈若晚,你别后悔!
”我笑了。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嫁给你。”说完,我拉着傅言洲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。
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快得超乎想象。当工作人员盖下钢印,
将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,我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一年的婚姻,
就这么结束了。没有想象中的心痛,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从今天起,
我不再是陆太太沈若晚。我只是沈若晚。从民政局出来,陆景琛和许茵茵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我拿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,在阳光下晃了晃,对身旁的傅言洲说:“傅总,合作愉快。
”傅言洲看着我,眼神深邃。“现在,是不是该履行我们‘合同’的下一项了?”我一愣,
随即反应过来。我拉着他的手,再次走进了民政局。这一次,我们走向的是结婚登记窗口。
当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拿到手上时,我看着上面我和傅言洲的合照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傅太太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傅言洲低头,在我耳边轻声说。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,痒痒的。
我红着脸推开他,“傅先生,请自重,我们只是‘合同夫妻’。”“哦?”傅言洲挑了挑眉,
“合同上可没写,不能行使丈夫的权利。”我:“……”这个男人,怎么比陆景琛还会撩!
我们刚走出民政局,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陆景琛。我直接挂断,拉黑。紧接着,
我婆婆,也就是陆景琛的母亲,电话又打了进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沈若晚!
你这个**!你居然敢跟景琛离婚!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了?
你居然还跟那个姓傅的搞在一起,你还要不要脸!”电话一接通,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。
我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她骂累了,才淡淡地开口:“前婆婆,首先,是你儿子非要跟我离婚,
去满足他白月光的愿望。其次,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陆家的人了,我跟谁在一起,
似乎与你们无关。”“最后,麻烦你管好你儿子,别再来骚扰我,否则,
我不介意让我的新婚丈夫,跟你们陆家好好‘聊聊’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世界,
终于清净了。05我和傅言洲闪婚的消息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整个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。谁也想不通,我这个刚被陆家“抛弃”的落魄千金,
怎么一转眼就攀上了傅言洲这根更高的高枝。要知道,
傅家可是比陆家还要显赫数倍的顶级豪门。而傅言洲本人,更是年轻有为,手段狠厉,
是无数名媛千金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。一时间,各种流言蜚语四起。有人说我水性杨花,
早就和傅言洲勾搭在了一起,给陆景琛戴了绿帽子。也有人说我心机深沉,欲擒故纵,
故意用离婚来逼迫陆景琛,结果玩脱了,只能赶紧找个接盘的。对于这些,我一概不予理会。
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当好我的“傅太太”,
演好这出戏,气死陆景琛那个渣男。傅言洲似乎是想把“宠妻”人设贯彻到底。领证当天,
他就带我搬进了他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——“观云台”。这里视野开阔,
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,是我曾经做梦都想住的地方。陆景琛也曾答应过我,
等我们结婚纪念日,就买下来送给我。可惜,他转头就为了许茵茵,把我忘得一干二净。
走进豪宅,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超大的落地窗,旋转楼梯,水晶吊灯,
以及一整面墙的衣帽间,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和高定礼服。全都是我的尺码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?”我震惊地看着傅言洲。“在你点头之前。”他从身后拥住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