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因为嘴笨吵架总输,我悟透一个道理:最高端的宅斗,只需要最原始的装死。作为将军府最受宠的病弱小妾,连咳嗽都要喘上半天。新主母进门便想拿我立威,以请安迟到为由,要打我二十大板。婆子板子刚碰到裙摆,我立刻咬破齿间血包,一口乌血喷在她华贵的蜀锦裙上,当场晕厥。“新妇首日便欲打死病妾”的丑闻传遍京城,将军政敌趁机弹劾他纵容毒妇、草菅人命,甚至牵连军中声望。将军怕丢虎符,当场震怒,一巴掌扇向主母,剥去她正红外袍,逼她换上粗布麻衣,罚她日夜跪在我床前端屎端尿、伺候汤药。听着曾经高傲的主母红着眼眶屈辱地为我吹药,我轻咳两声,顺势将药碗狠狠泼在她脸上。只可惜,惹谁不好,非要惹一个随时会咽气的病秧子?
因为嘴笨吵架总输后,我深刻领悟了一个道理:
最高端的宅斗,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装死。
作为将军府里最受宠的病弱小妾,我每天连咳嗽都要喘上半天。
刚进门的主母想拿我立威,以我请安迟到为由,非要赏我二十大板。
那婆子的板子刚挨到我的裙摆,我直接一咬藏在齿间的血包,一口乌血喷在她昂贵的蜀锦裙上,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。
“新妇……
第二天一早,姜宛蓉换上了一身灰布麻衣,低眉顺眼地端着一碗参汤进来了。
她不仅没发火,甚至还亲手捏着调羹,舀起热汤吹了吹,温柔地送到我唇边。
“妹妹,喝汤了。”
汤底清澈,毫无异样。
但我一闻便知,里面放着枯骨散。
我外祖曾是太医院院史,这种前朝后宫用来杀人于无形的腌臜秘药,我很小的时候,就接触过了。
只要……
第三日,将军府大开中门,张灯结彩。
为了向外界展示自己治家有方,萧震邦借着生辰的名义大办宴席。
京中权贵,甚至是上次弹劾过他的御史台官员,皆在受邀之列。
前厅热闹非凡,丝竹声声。
而我,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从偏院的病榻上硬生生拖了起来。
她们甚至懒得给我披一件御寒的大氅,就这么架着我,将我半提半拽地弄到了前厅。……
满堂宾客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我没有迟疑,仰起头,将那盏滚烫的毒茶,一饮而尽。
茶水入喉的瞬间,我提前咬碎了那颗相克的药丸。
两股极端的药性在我的五脏六腑内轰然相撞!
一种剥皮抽筋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盖过了前厅的丝竹声!
极致的痛楚让我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