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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老师，你这肩膀红得像猴**一样，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？”

段宇伸出粗糙的大手，作势要往我肩膀上抓。

我侧身躲开，因为动作太快，扯动了胸口的肌肉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
“咳咳......请你放尊重点。”

我捂着嘴，咳得眼尾泛红，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这副模样落在他们眼里，简直就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。

“装什么清高啊。”

赵铁男翻了个白眼，双手抱胸。

“段哥愿意碰你，那是看得起你。就你这干瘪的身材，白送我都嫌硌手。”

周围的男生立刻发出一阵下流的起哄声。

我扶着墙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“回到座位上，准备上课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他们的笑声淹没。

段宇走到讲台前，一脚踹在实木讲桌上。

讲桌剧烈晃动了一下，上面的粉笔盒摔在地上，粉笔碎了一地。

“上课？老子今天就不想上课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
他指着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我脸上。

“我告诉你，这班里老子说了算。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我看着满地的粉笔灰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我是学校聘请的老师。”

“老师？”

段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他突然伸手，一把扯过我手里湿漉漉的教案。

几百页的心血，被他当着全班的面撕成了两半，像雪花一样洒落在地上。

“现在你不是了。”

他踩在那些纸片上，用力碾了碾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的碎纸。

身体的反应让我看起来像是在极度恐惧中颤抖。

“段宇，损坏公物，辱骂老师，我会如实记录在你的档案里。”

我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，尽量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
赵铁男大步走过来，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
“记啊！你随便记！”

她嚣张地大笑。

“段哥他爸可是校董，你以为你那破档案能威胁到谁？”

被她撞到的地方立刻**辣地疼起来。

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红肿了一大片。

我踉跄了一下，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。

“所以，你们是打定主意要赶我走了？”

我抬起头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
段宇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回座位，双腿往桌子上一搭。

“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要是还在学校里看到你，我保证让你后悔生出来。”

我没有再说话，默默蹲下身，开始捡地上的碎纸。

每捡一张，身体就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。

“哟，还捡呢？真是个贱骨头。”

赵铁男一脚踩在我刚要捡起的一张纸上，鞋底在上面用力蹭了蹭。

我停下动作，看着那只大号的运动鞋。

“把脚挪开。”

赵铁男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。

“我就不挪，你能咬我啊？”

我正准备伸手去推她的脚。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干什么干什么！造反啊！”

教导主任挺着啤酒肚冲进教室。

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我湿透的衣服，脸色大变。

“苏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

他赶紧把我扶起来，眼神慌乱。

我摇了摇头，顺势咳出两口带血丝的唾沫。

其实是刚才咬破了口腔内壁，但这视觉效果足够惊人。

教导主任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着段宇大骂。

“段宇！你又惹事！真以为学校不敢开除你吗！”

段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开除呗。你问问校长，看他敢不敢在开除通知上签字。”

教导主任被噎得满脸通红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
他只能转头看向我，压低声音劝道。

“苏老师，要不您先回去换身衣服，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我看着教导主任那副息事宁人的窝囊样。

知道今天这事只能不了了之。

“好。”

我点点头，抱着剩下的半本教案，步履蹒跚地走出教室。

身后，传来段宇轻蔑的嘲笑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告状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