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她,她老公是老婆奴,踹飞了

别惹她,她老公是老婆奴,踹飞了

主角:萧承烬靖王柳凤仪
作者:明悦欢心

别惹她,她老公是老婆奴,踹飞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8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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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要剖我肚子那天,太庙的风很冷。白玉祭台上,我被两个嬷嬷按着跪在地上,

膝盖磨破了皮,血顺着裙摆往下淌。台下站满了宗室命妇、礼官太医,

还有看热闹的皇亲国戚,乌压压一片,像一群等着分食尸骨的乌鸦。高座之上,

柳凤仪一身正红凤袍,笑得端庄慈悲。“靖王新丧,靖王妃却忽然恶心呕吐、月信不至,

宫中流言四起。本宫身为中宫,总要替皇家查个明白。”她低头看我,语气温柔得像在赐福。

“若你腹中无孽种,自会还你清白。若有——”她抬了抬手,太医令孙甫捧着银刀走上前。

我抬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前世,我就是死在这里。她也是这样坐在高处,

等着太医一刀划开我的小腹。那时我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,

只听见她俯在我耳边轻轻笑:“谢太医的女儿,就该跟你爹一个下场。”所以这一世,

我连一滴眼泪都懒得掉。“娘娘。”我望着她,声音很轻,“您就这么急着杀我?

”柳凤仪眸色一沉: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。动手。”银刀映着日光,冷得刺眼。

孙甫弯腰的那一刻,太庙正中的那口玄黑冰棺忽然砰地一声巨响,

棺盖竟从里面被人一掌震飞,重重砸在青石地上。满场死寂。

所有人都看见了——本该死了三日、正停灵待葬的靖王萧承烬,穿着一身血色殓衣,

从棺中坐了起来。他脸色苍白,像刚从阴曹地府里爬回来,可那双眼却黑得骇人。下一瞬,

他翻身下棺,三步上台,抬脚就把孙甫踹得飞了出去。那把用来剖我肚子的刀,

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萧承烬根本没看柳凤仪。他先解下肩上的黑狐大氅披到我身上,

又一把将我拉起来护到身后,像在确认我还活着。然后,

他才抬眼望向台上台下所有人:“本王不过躺了几日,你们就学会剖本王王妃的腹了?

”柳凤仪强撑着没退:“她若腹中有孽——”“有没有,与你何干?”萧承烬轻嗤一声,

捡起银刀直指她,“就算她真怀了,那也是本王的。”满场倒吸一口冷气。我低头,

差点笑出声。好一张疯嘴。我和他连房都没圆,这话都敢说。可偏偏,就是这句话,

瞬间把我从死路上拽了回来。萧景修赶紧上前,试图用兄长口吻压下此事。

萧承烬却只冷冷盯着他:“皇兄今日倒让臣弟长见识了。原来皇家宫规,是趁着臣弟停灵,

剖臣弟王妃的肚子。”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,哑着声音说我怕。他低头看我,

戾气竟收了几分,只说:“别怕。”说完,他当着满朝宗室的面把我打横抱起,

直接走下祭台。所有人都以为,这是靖王死而复生、英雄救妻。只有我知道,

这口棺是我亲手替他准备的,这场掀棺局,也是我布的。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,这一回,

谁也别想再把我按在祭台上,等着别人落刀。2三个月前,我重生回来时,

正在出嫁的花轿里。唢呐刺耳,轿帘闷得人发晕。掖庭嬷嬷在外头骂,

一个罪奴出身的贱蹄子能进靖王府冲喜,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我掐着掌心,几乎掐出了血。

不是福,是催命符。前世谢家被扣上“私改御药、毒害皇嗣”的罪名,满门抄斩。我因年幼,

被充入掖庭。半年后,靖王萧承烬中了怪毒,成了活死人,皇后一句“冲喜辟祟”,

就把我推进了靖王府。所有人都说我命好,只有我知道,他们是要拿我这条谢家余孽的命,

去钓我爹留下的证据。轿子落地那一刻,我没像前世一样发抖。我掀开盖头,下了轿,

一路进新房。床上躺着的男人一身喜服,面色苍白,呼吸轻得几不可闻,

像一尊睡在冰里的玉像。旁人都说他快死了,可我只看了一眼,就闻到了——不是死气,

是“睡龙散”。谢家药谱里记过,这东西极稀罕,中者如死,不腐不醒,脉息近无,

却吊着一口命。我爹曾说,若哪天真碰到这种毒,

只有一种办法能把人从鬼门关边拉回来:谢家禁术,引魂香。以血为引,以香催脉,

让被毒压死的五脏重新转起来。代价却极大,施术者轻则折损元气,重则只剩九十日寿命。

可若想活,我得先让萧承烬醒。我从袖中取出娘留下的旧香囊,倒出最后一撮药粉,

又咬破指尖,让血混进粉末里。血一滴进去,药粉竟隐隐泛了暖意。

我俯身把它抹上萧承烬腕间,低声道:“靖王殿下,若你想活,就睁眼。”过了片刻,

他长睫微颤。再睁眼时,那双眸子黑得惊人,清醒得不像个昏睡三年的人。“谢家的人?

”他第一句话,就叫破了我的来路。我不装,直接摊牌:“我爹谢临舟,是被人灭口的。

你中毒,也不是意外。我能帮你解毒,但我只有一个条件——我要皇后死。

”屋里安静了很久。我以为他会试探、会怀疑,可他只是看着我,问若他答应,

我能不能让他从棺材里爬出来。我说能,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他信我。他盯着我半晌,

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,掌心很冷,力道却稳:“好。谢知微,本王跟你合作。

”我刚松一口气,他却又点破:“你用的是引魂香。谢太医曾救过我,也同我提过谢家秘术。

施术者只有九十日可活。你拿命换我醒,图什么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图皇后死,

图皇帝脏,图谢家翻案,也图我自己别再死得不明不白。”萧承烬沉默片刻,

忽然笑了:“好。那这九十日,本王陪你一起掀桌。”那一夜,他只醒了一盏茶的工夫,

就再次昏睡过去。可在闭眼前,他把半枚玄铁令塞进我掌心,说若他醒不过来,王府暗卫,

听我的。3进靖王府第一天,我先杀了条狗。不是四条腿的,是柳侧妃。

她是皇后安在王府里的钉子。前世我刚进府,她先罚我跪了两个时辰,又把我扔去偏院,

任下人欺辱。后来太庙验腹那天,她站在台下笑得最欢。所以这次,

她一进门就扬手要打我时,我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。她骂我是冲喜的贱婢,

立刻让婆子上来教规矩。我却一抬手,端起桌上的药碗,啪地砸在地上。

药汁溅到门边花盆里,不过片刻,那株金丝雀草竟肉眼可见地卷了叶,发了黄。

满屋的人都傻了。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:“王爷每日入口的药里,被人加了蚀骨散。

一次两次死不了人,日积月累,却会让五脏慢慢烂掉。柳侧妃,你就这么盼着王爷早点死?

”她变了脸色,嘴硬说我胡说。我走近她,轻轻一闻就笑了:“娘娘今日熏的是安神香,

尾调里却混了半钱沉水苏合。这东西单用无害,可若常碰蚀骨散,就会沾上特殊甜腥气。

下毒的人身上,最藏不住。”她下意识后退一步。这一退,等于认了。

我抬头望向房梁:“暗卫大人,靖王府都快被毒烂了,你们还不现身?”下一瞬,

两道黑影无声落下。柳侧妃的脸刷地白了。她尖叫自己是皇后的人,

我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巧了,我打的,就是皇后的人。”一个时辰后,

她院中的熏香、药材、账册被搜了个干净,人赃并获。我坐在主位喝茶,看她瘫在地上,

像条抽了骨头的蛇。夜深时,床幔后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:“王妃今日,杀得痛快么?

”我抬头。萧承烬不知何时醒了,正半撑着身子看我。烛火落在他眉骨上,照得那双眼更深。

他没有嫌我狠,反而说,在这座王府里,心软的人活不长。然后,

他抬手示意暗卫把府库钥匙、内账、侍卫册和小印都送到我面前:“从今日起,都归王妃管。

”这世上男人的权,大多肯赏,不肯交。他却像扔寻常物件一样,全丢给了我。

我低头看着那堆东西,心口忽然一热。明日宫宴,皇后会见我。今日我杀的是狗,明日,

我要去杀凤凰。4皇后果然赏了我一炉“送子香”。宫宴上,她端坐高位,笑得像个慈母,

说我进府不过数日,靖王竟就有起色,可见是个有福的,又听说我近来胃口不好,

特意命人调了养身安胎的香。安胎二字一出,殿里无数目光都落到我身上。我垂眼一闻,

心里已经发冷。雪沉香打底,尾调混了红蔓花粉。这东西单闻无碍,

可若女子本就因引魂香反噬而脉象虚浮,再连熏三日,就会恶心反胃、月信紊乱,

像极了有孕。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做成“偷人怀胎”的。我刚要说话,

坐在轮椅上的萧承烬先开了口:“皇嫂有心了。既然有心,不如亲自闻闻,

看是否真是好东西。”柳凤仪笑容一顿。萧承烬偏头看我:“王妃,告诉皇后,

这香有什么问题。”我起身行礼,不紧不慢开口:“此香名义上为养身香,

实则掺了红蔓花粉。女子体寒、气血虚浮时闻久了,会脉象似喜,恶心欲呕,最易引人口舌。

娘娘的恩赏,臣妇不敢消受。”殿里一静。柳凤仪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裂开。她显然没想到,

我一个掖庭出来的罪奴,竟懂香药。就在这时,下首的淑贵妃忽然捂住口鼻,脸色煞白,

下一瞬,猛地呕出一口血。满殿顿时大乱。太医诊完脉,声音发颤,

说贵妃像是碰了催血之物。柳凤仪猛地看向我,我却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娘娘别这样看臣妇。

这香不是您亲手赐下的吗?”殿内鸦雀无声。萧承烬低低笑了一声,

语气却比刀还薄:“皇嫂,臣弟这王妃身子娇,腿也软,跪不得,受不得惊,

更闻不得脏东西。往后这种好香,您还是多留给自己宫里人吧。否则,回头真闹出人命,

臣弟怕忍不住拆了凤仪宫。”皇帝脸色一沉,萧承烬却连眼皮都没抬,

只把我面前那杯凉了的茶换成温的。底下命妇看我的眼神全变了。宫宴散后,

我和萧承烬上了马车。外头有人压低声音议论,说靖王护妻护成这样,简直像个老婆奴。

我故意问他听没听见,他平静得很:“护得住自己的王妃,不丢人。护不住,才丢人。

”马车外灯影摇晃,车内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手炉,忽然有些出神。

前世我死时,没有人为我披过衣,也没有人为我撑过一句。

如今这个原本只该是我借来掀桌的人,却一次次站到了我前面。5宫宴后第三日,

我开始频繁呕吐。府医搭完脉,扑通一声跪下去,结结巴巴说我的脉象像喜脉。

我挥手让他退下。不是怀孕,是引魂香的反噬开始重了。谢家药谱写得明白,

施术后若不能在九十日内拿到归脉方,施术者会先现假孕之脉,再气血两枯,

最后像被抽空了五脏六腑一样死去。也就是说,我得在九十日内扳倒皇后皇帝,

拿到棺底暗格,找出活路。我正算着日子,门忽然被人推开。萧承烬进来时,脸色很沉。

他把一页抄下来的药谱啪地拍在桌上:“引魂香,施术者九十日内若无归脉方,必死。

谢知微,你拿命换我醒,准备一个字都不说?”我看着那页纸,知道是自己藏得不够严实,

被他的人翻到了,只好说他现在知道也不晚。他却几步走到我面前,扣住我的肩,

眼底压着一层极沉的怒: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,等报完仇,自己去死?”我问他,

若换成他,会为了这种事停手吗。他一下哑了。我笑了笑:“皇后会杀我,皇帝也会杀你。

我们本来就没有退路。既然如此,不如赌一把大的。”萧承烬盯着我,许久没说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弯下腰,把额头抵在我肩上。那一瞬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他平日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疯样,像什么都不在乎。可这一刻,我第一次清清楚楚感受到,

他在怕。“谢知微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发哑。“皇后要死,皇帝也会死。但你不能死。

你若敢背着我把自己赔进去,我就把阴曹地府也掀了。”我鼻尖忽然一酸,故意笑他口气大。

他抬头看着我,眸色又黑又深:“不是口气,是承诺。”说完,他从袖里拿出完整的靖王令,

放到我手里。从今日起,暗卫、私兵、账房、外线,全部听我调度。你要查谁、抓谁、埋谁,

都由你说了算。最后,他盯着我,一字一句:“我做你的刀。你别再一个人硬扛。

”6真正让我找到破局线索的,是冷宫那场火。苏德妃年轻时盛宠一时,后来忽然疯了,

被打进冷宫。外头都说她失心疯,只会披头散发地哭笑。可我知道,她不是疯,她是装疯。

因为她看见过先皇后是怎么死的,也看见过谢家是怎么被灭口的。那天傍晚,

我借着给冷宫送旧衣的名头进去。十三公主明昭正缩在角落给她母妃编草绳,小小一团,

瘦得让人心口发紧。我刚坐下,苏德妃就冲我笑,笑得疯疯癫癫:“谢家的小丫头,

你终于来了。”我神色一凛。她果然认得我。她抓住我手腕,

指甲几乎掐进我皮肉里:“你要快。她已经等不及要灭口了。”“谁?”“皇后。

”话音刚落,屋外忽然传来惊叫。走水了。窗纸外已经映出冲天火光,浓烟瞬间灌进来,

呛得人睁不开眼。苏德妃却从疯态里彻底清醒过来。她一把将明昭塞进我怀里,

又从贴身衣物里摸出半枚铜钥,死死按进我掌心:“棺底。证据在靖王那口棺材底下。

谢家的血,能开。还有第二层。”我心口一震。火舌已经卷上梁柱,

冷宫大门却从外头落了锁。柳凤仪这是要把我们几个一锅烧死。我把明昭塞到墙角,

用湿帕子捂住她口鼻,抓起石头去砸门锁。一下,两下,三下,虎口都裂了血,

锁却纹丝不动。明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。我把她往怀里一搂,

眼底冷得发狠:“今天我要是死在这儿,明天皇后就得给我们赔命。”就在这时,

轰地一声巨响,西墙竟被人从外面生生撞塌。夜色、风雪、火光一齐卷进来。尘土飞扬里,

萧承烬提着刀站在缺口处,身后是黑压压的靖王府暗卫。他看见我时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
可我第一句话却是:“王爷,苏德妃不能死。”萧承烬没废话,转头就下令救人。

他自己则快步走到我面前,把明昭从我怀里接过去,

另一只手却先摸了摸我被火燎红的脸:“疼不疼?”我愣了愣,忽然笑了:“还好,

没前世剖腹疼。”他脸色一下沉到极致,叫我以后别拿这种事开玩笑。回府路上,

他抱着昏睡的明昭,许久才低声开口:“以后再有这种局,先告诉我。谢知微,

你要是真死了,我会疯。”7从冷宫回来后,我和萧承烬终于把所有碎线串了起来。第一,

谢家证据在靖王的冰棺底部。第二,棺底暗格需谢家血脉与铜钥同开。第三,

苏德妃说棺底还有第二层,也就是说,除了翻案证据之外,极有可能还藏着归脉方。

但问题是,柳凤仪已经起了杀心,不会给我慢慢查的时间。

她一定会在我“假孕”最像真的时候动手。那就顺她的意。我决定给她再搭一口棺材。

萧承烬靠在榻上,挑了挑眉:“让本王再死一次?”我说若他不乐意,我可以换个法子。

他却笑,甚至还说能给王妃当刀,是他的福分。

随后我们一条条推演:如何让皇后自己把手伸过来,如何把皇帝也逼到台前,

如何让所有人都在太庙那一日看见,他们想掩埋的旧账究竟有多脏。三日后,

靖王旧毒发作、暴毙停灵的消息传遍京城。我在灵堂里哭得肝肠寸断,眼睛都熬红了,

连陈嬷嬷都信了三分真。事实上,也确实有三分是真的。因为萧承烬躺进棺材前,

还故意凑到我耳边问,若他这次醒晚了,我会不会改嫁。我气得狠狠拧了他一把,

说他敢晚一刻,我先把他埋了,再去挑个年轻好看的。他竟还笑,说那他只能醒快点了。

消息一出,柳凤仪果然动了。她先派太医来“验尸”,又派宫里嬷嬷来探我的口风,

最后直接放出流言,说我近来恶心呕吐,脉象有异,怕是趁靖王昏睡时与外男私通,

怀了野种。我顺势在灵堂上又吐了两回。次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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