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那个哭包,她能手撕野猪

别惹那个哭包,她能手撕野猪

主角:顾铮林软软苏菲亚
作者:神叨叨的小包子

别惹那个哭包,她能手撕野猪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
全文阅读>>

我在荒野求生综艺里是个万人嫌的拖油瓶。手指划破个口子,我哭得梨花带雨:“好疼,

我是不是要死掉了?”身为前特种兵的队长冷着脸,满眼嫌弃:“娇气包滚远点,

别挡着我杀野猪。”我委屈地抽噎,随手扶了一把身旁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树。咔嚓。轰隆。

老树被我连根拔起,顺势砸晕了正准备偷袭队长的三百斤野猪。全场死寂,直播间弹幕停滞。

我举着大树,眨巴着泪眼看着呆若木鸡的队长:“那个……这猪看着有点凶,我没收住力气,

你要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?”队长咽了口唾沫,

默默收起了手里的瑞士军刀:“……只要是你打的,生吃都行。

”1.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最终悬停在了一座孤岛上空。我叫林软软,

一个十八线小明星,参加这档名为《极限荒野》的直播综艺,纯粹是为了钱。

医生说我痛觉神经异于常人,得了一种罕见的病,

需要一种昂贵的进口止痛药才能维持正常生活。不然,被蚊子咬一口,对我来说都堪比截肢。

节目组给的通告费,正好够我买一年的药。“所有嘉宾,准备索降!”随着导演一声令下,

其他嘉宾利落地顺着绳索滑下。轮到我时,我扒着舱门,看着下面几十米的高度,

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。“我……我有点怕高。”队长顾铮,

一个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气息的男人,眉毛拧成了川字。他曾是特种兵,

现在是知名拳王,来这节目纯属体验生活。“怕高就别来,当我们这是过家家?

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【哈哈哈,顾神又开启毒舌模式了!】【这林软软是来搞笑的吗?

荒野求生还戴着美瞳画着全妆?】【资本硬塞的吧,坐等她第一个被淘汰。】我眼圈一红,

委屈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最终,我还是闭着眼,被工作人员半推半就地送下了飞机。

双脚落地的瞬间,我一个腿软,直接瘫坐在沙滩上。“呜呜呜……吓死我了。

”顾铮冷哼一声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,径直带着其他队员往丛林深处走去。

同行的女明星苏菲亚,也就是这节目的反派女配,走过我身边时,

故作担忧地递给我一张纸巾。“软软,你没事吧?荒野不比城市,你这样可怎么办呀?

”她语气温柔,可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。我接过纸巾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就在这时,我感觉手臂一痒,低头一看,一个饱满的蚊子包正在迅速鼓起。

那又痒又刺痛的感觉,瞬间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。“啊!好疼!”我崩溃大哭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“有蚊子!有毒!我是不是要中毒身亡了?

”我的哭声成功让走在前面的顾铮停下了脚步。他转过身,脸上写满了不耐和嫌弃。

“林软软,你是三岁小孩吗?被蚊子咬一口而已,要死要活的。”【我尴尬癌都犯了,

这姐们是来荒野演琼瑶剧的吗?】【顾神快让她退货吧!我不想看她哭了!】【讲道理,

这哭得梨花带雨还挺好看的……(小声)】顾铮大步走过来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你要是再哭,就立刻给我滚蛋。”他的眼神像刀子,

扎得我心里更委屈了。我抽噎着想站起来,可腿还是软的。就在这时,

丛林深处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嘶嘶——”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,獠牙外露,红着眼睛冲了出来,

目标直指背对着它的顾铮!“小心!”苏菲亚尖叫一声,吓得花容失色。

其他队员也乱作一团。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。【**!是野猪!】【顾神快躲开啊!

】我脑子一片空白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那野猪长得太吓人了!“救命啊!

”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。极度的恐慌让我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,我胡乱地向后退,

想找个东西扶一下。我扶住了旁边一棵看上去很粗壮的大树。“别过来!”我对着野猪哭喊,

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大。“咔嚓——”一声脆响。我感觉手里的“扶手”动了一下。

紧接着,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,被我……连根拔起。“轰隆!

”巨大的树冠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野猪的方向,重重地砸了下去。正准备冲刺偷袭的野猪,

被这从天而降的“大棒”精准命中,哼都没哼一声,就四脚朝天地倒下了,

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
直播间的弹幕也诡异地停滞了几秒。我手里还举着那棵巨大的树,树根上还挂着泥土。

我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眼睛,呆呆地看着被砸扁的野猪,又看向了一脸呆滞的顾铮。

“那个……它刚刚是不是要撞你?”顾铮机械地转过头,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大树,
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默默地收起了刚刚掏出的瑞士军刀。【???

我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?】【特效!这一定是节目组的特效!太逼真了!】【特效你个头啊!

没看到顾神的表情吗?他的世界观裂开了!】【所以……林软软是哭着把野猪打死了?

用一棵树?】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大树,又看了看自己被树皮磨得有些发红的手掌,

眼泪又下来了。“呜呜呜……手好疼……”我把大树往旁边一扔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巨响。

然后我跑到顾铮面前,举起自己微红的手掌,哭唧唧地告状。“顾老师,

我的手被树皮磨破了,你看,都红了。”顾铮低头,看着我那细嫩手掌上的一点点红印,

再抬头看看不远处那棵倒下的大树和那头三百斤的死猪,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
他刚想习惯性地开口嘲讽。“林软软你……”我因为眼泪流得太凶,视线模糊,

就从口袋里掏出节目组发的卫星电话,想当镜子照一下,顺便擦擦眼泪。我一边哭,

一边用力地擦着眼角。“咔嚓……”一声清脆的、类似饼干被捏碎的声音响起。我低头一看。

手里那个号称军工品质、坚不可摧的卫星电话,外壳上布满了裂痕,屏幕已经黑了。

我手上稍微一用力。“哗啦。”它在我手心里,碎成了一堆零件。顾铮刚要出口的嘲讽,

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他的眼神,从“你是不是有病”,变成了“我是不是有病”。

2.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手上那堆黑色的塑料和金属碎片上。

那是我们在这座孤岛上,与外界唯一的联系。【我再说一遍,这绝对是特效!

】【楼上的别自欺欺人的,你家特效能把顾神的下巴惊掉?

】【所以……我们唯一的求救工具,被林软软擦眼泪的时候……捏碎了?

】【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,这是什么神展开?

】导演在帐篷里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幕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完了,这下真成荒野求生了。

”我看着手里的残骸,也傻眼了。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

它怎么这么不结实啊?”我一边哭一边试图把碎片拼回去,结果越弄越碎。顾铮深吸一口气,

像是要把自己震碎的世界观重新粘合起来。他走过来,从我手里拿过那堆碎片,看了两眼,

然后默默地扔进了草丛里。“算了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或许,

是这树根本来就烂了,电话……也是个残次品。”他似乎在努力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苏菲亚看着顾铮对我态度的微妙变化,嫉妒地咬了咬嘴唇,但没敢说话。毕竟,

刚才那棵树砸下来的场景,太有冲击力了。解决了野猪,我们暂时安全了,

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——缺水。顾铮不愧是前特种兵,

很快就根据地形判断出附近可能有水源。“所有人,跟我来。”他走在最前面开路,这次,

他没有再让我滚远点,只是时不时会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回头看我一眼。走了大约半小时,

我们来到了一处悬崖前。悬崖不算太高,大概十米左右,但岩壁陡峭,

几乎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。而在悬崖下方,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水流声。“水源就在下面。

”顾铮皱眉道,“但下去的路不好走。”他开始检查绳索,准备先下去探路。

苏菲亚看了一眼悬崖,又看了一眼柔弱的我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她走到我身边,

用一种看似关心的语气说:“软软,这么高,你肯定下不去吧?要不你就在上面等我们?

不过一个人可能会有危险哦。”【苏菲亚这是在拱火吧?】【明知道林软软怕高,

还故意这么说。】【有好戏看了,看林软软这次怎么哭。】我确实怕。往下看一眼,

我就觉得头晕目眩。顾铮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

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绳索固定得更牢了些。“我……我试试吧。”我不想拖后腿。

苏菲亚假惺惺地扶住我:“哎呀,你别逞强了,万一掉下去怎么办?顾老师,你快劝劝她呀!

”顾铮正要开口,我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他的帮助。“我……我闭上眼睛就好了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下面。我走到悬崖边,伸出手,摸索着岩壁。好硬。

而且上面布满了尖锐的棱角,硌得我手疼。“呜……”我又想哭了。

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我咬着牙,凭着感觉,

手指用力地在岩壁上摸索着可以借力的地方。因为太害怕,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用力。

“噗。”一声轻响。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……陷进去了?我以为是错觉,又换了个地方,

再次用力。“噗嗤。”又陷进去了。嗯?这岩壁怎么跟豆腐似的?我一边害怕得发抖,

一边闭着眼睛,双手交替着在岩壁上摸索、用力。

“噗、噗、噗……”身后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但我太害怕了,根本没注意到。很快,

我感觉自己脚下踩到了实地。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安全到达了悬崖底部。

清澈的溪流就在我脚边。“水!我找到水了!”我开心地回头喊。然后,我就看到悬崖顶上,

顾铮、苏菲亚和其他队员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……身后的岩壁。

我疑惑地回头。只见那面原本光滑陡峭的花岗岩岩壁上,

出现了一排整整齐齐、间隔均匀的……手印。每一个手印都清晰地陷进了岩石里,

深度足有三四厘米,形成了一条完美的“楼梯”。【……】【……我宣布,从今天起,

我是林软软的唯粉!】【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徒手抠出一条楼梯?这可是花岗岩啊!

】【我怀疑我在看玄幻片,导演你出来解释一下!】【顾神,你的世界观还好吗?

我看已经碎成二维码了吧?】顾铮站在悬崖边,低头看着那排指印,

陷入了长久的、深深的自我怀疑。他当特种兵这么多年,执行过无数九死一生的任务,

见过各种奇人异事。但眼前这一幕,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。我抬头看着他们,

一脸无辜地问:“你们怎么还不下来呀?走这边很方便的,有台阶。

”“台、台阶……”一个男队员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。顾铮沉默了半晌,终于有了动作。

他没有用绳索,而是顺着我“抠”出来的台阶,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。他每走一步,

都会低头看一眼那个清晰的指印,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一分。走到我面前时,他没有骂我,

也没有嫌弃我,只是用一种看史前巨兽的眼神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。然后,

他默默地走到了我身后,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物种。

其他队员也陆陆续续地顺着“台-阶”下来了,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。

苏菲亚是最后一个下来的,她脸色铁青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。凭什么!

凭什么这个娇气包总能出尽风头!她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,

趁着大家都在装水的时候,偷偷倒进了顾铮的水壶里。那是强力泻药,她要让顾铮出丑,

也让林软软这个“关系户”失去最大的靠山。做完这一切,她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,

拧开一个椰子,得意地喝了起来。我装满了水,渴得不行,也抱起一个椰子。

但这椰子壳太硬了,我拧了半天也拧不开。“好烦啊!”我又急又渴,

对着椰子壳上那个小小的芽眼,伸出食指,轻轻一戳。“噗!”椰子壳应声而破。

但因为我太渴了,没控制住力道,戳得有点深。下一秒,椰子里的汁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

化作一道高压水枪,从那个小孔里激射而出!“滋——”白色的椰汁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

精准地射向了……正在不远处幸灾乐祸的苏菲亚。“啊!

”苏菲亚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水枪”冲了个正着,脚下一滑,惨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“噗通!”她一**坐进了旁边一个泥坑里,溅起一片泥浆,瞬间变成了一个泥人。

顾铮看着她手里的泻药包掉在泥里,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还在滋滋冒水柱的椰子,

默默地把自己的水壶藏到了身后。3.苏菲亚在泥坑里狼狈地尖叫,妆花了,

头发上沾满了泥水,哪还有半点女明星的样子。【哈哈哈哈哈哈!今日份功德-1,

我笑得好大声!】【高压椰汁水枪?林软软,我的快乐源泉!】【苏菲亚自作自受,

刚刚我就看到她往顾神水壶里倒东西了,活该!】【顾神默默藏水壶的动作笑死我了,

他是不是怕软软也给他来一下?】我看着被我“误伤”的苏菲亚,有些不知所措。“对不起,

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顾铮走过来,拿过我手里那个还在喷射的椰子,

看了一眼那个被我戳出的光滑小孔,眼神更加复杂了。他什么也没说,

只是默默地把椰子递还给我,然后转身对其他队员说:“天快黑了,

必须在下雨前搭好庇护所。”有了之前的教训,这次没人再敢小看我。

甚至在我搬运木材的时候,好几个男队员都抢着要帮忙。“软软姐,这种粗活让我们来!

”“是啊是啊,你歇着就行!”我看着他们手里那些还没我胳膊粗的树枝,

再看看自己扛在肩上那根需要两人合抱的圆木,陷入了沉思。我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吗?

顾铮指挥着大家搭建庇护所,效率很高。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

一个简易但牢固的营地已经初具雏形。然而,天公不作美。入夜后,狂风大作,

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,伴随着阵阵雷鸣。“轰隆!”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

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。“啊!”我最怕打雷了。我尖叫一声,整个人缩成一团,

躲在庇护所的角落里瑟瑟发抖。【哈哈哈,以为是大佬,结果还是个怕打雷的小怂包。

】【这反差萌我爱了!上一秒徒手抠山,下一秒被雷声吓哭。】【顾神快去安慰一下啊!

多好的机会!】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,我们搭建的庇护所开始摇摇欲坠。“不行,

那棵树要倒了!会砸到营地!”一个队员指着不远处一棵被狂风吹得大幅度倾斜的大树,

惊恐地喊道。那棵树一旦倒下,我们这个小小的庇护所瞬间就会被压成碎片。顾铮脸色一变,

立刻冲进雨里,试图用绳索固定住周围的支撑物,加固营地。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

狂风让他站都站不稳。“轰隆隆!”又是一声巨响,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。

那棵倾斜的大树再也支撑不住,伴随着“咔嚓”的断裂声,朝着我们的营地直直地倒了下来。

“快跑!”顾铮目眦欲裂,大吼道。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营地。

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

角落里的我被那声巨大的雷声吓得浑身一激灵,进入了应激状态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

只剩下纯粹的恐惧。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挡住什么。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预想中的天崩地裂没有到来。众人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然后,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
我,林软软,那个怕打雷怕得缩成一团的娇气包,此刻正单手举着,

稳稳地撑住了那棵重达千斤的倒塌树干。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,我全身都在发抖,

不是因为重,而是因为害怕。我看着冲进来的顾铮,带着哭腔,

小心翼翼地问:“顾……顾老师,我是不是……挡着你干活了?”顾铮站在雨中,浑身湿透,

仰头看着我那只纤细却撑起了一片天的手臂,彻底放弃了用科学来解释眼前的一切。

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震撼”的表情。

【我他妈……我他妈直接跪下!这是什么神仙场面!】【美少女单手举大树?

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!】【之前说她是娇气包的出来挨打!这叫娇气包?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