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伍:“那还用猜吗?肯定是他男人经常写信回家提到了呗,嫂子这是好奇,所以问问。”
沈书敏:“就问问。”
她敏锐地察觉到三个人的情绪不对劲。
空气里似乎有些尴尬。
沈书敏:“你们三个人和他关系是不是不好?”
张伍:“怎么会,我们和他关系老好了,一个团的,嫂子你是不知道,他爱兵如子,大家擅长什么,能力极限在哪里,他一清二楚。”
蒋楠连连点头说:“他年年的锦旗奖状都能拿到不少,每次团长提起他都是夸他的。”
两个人不动声色地看江承洲一眼。
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。
他们倒是想吐槽,可正主就坐在面前,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说实话。
沈书敏一头雾水。
怎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?
沈书敏:“可我听说他平时把人训成狗,你们在背地里叫他屠夫……”
蒋楠吓坏了,提高声音:“怎么可能!没有的事!”
江承洲意味深长地扫了沈书敏一眼:“你对屠夫还挺了解。”
蒋楠和张伍都打了个哆嗦。
营长居然笑了,看来嫂子的男人要惨了。
等营长回去,她男人应该会被屠夫拖到训练场加练半个月的一万米。
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,居然和嫂子说这些。
张伍好奇地问:“嫂子,你男人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蒋楠就坐直身体,指着前面说:“营长,嫂子在门口站着,估计得到您要回来的消息,特地在门口等着您呢。”
沈书敏探出脑袋看了一眼,就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。
另一边。
岗哨旁。
赵金枝伸长脖子往外看,“孟朗,承洲是今天回来吗?怎么还没到?”
她来团部都快一个半月,但只见过江承洲一次。
而且那次不凑巧,江承洲接到紧急任务,只看她一眼就出去执行任务。
她也是到团部才知道,江承洲已经升为营长。
他是这里最年轻的营长,父亲是军长,他的未来都不敢想能走到什么位置。
她要赶紧坐实两个人的夫妻关系,免得有什么变故。
“是这个点,应该快……嫂子,那是营长的车。”
赵金枝朝着他指的方向往外看,果然看到有一辆车子开过来。
她快步走过去,车子停下。
车门打开,将近一个半月没见,但再次见到,赵金枝仍旧被他惊艳到。
军帽檐下的眼睛极亮,五官立体,赵金枝活了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。
这样的男人,是她的!
赵金枝:“承洲,你终于回来了,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半月,我们什么时候举办仪式?”
孟朗:“营长,嫂子天天都在等你,她很关心你,你们回来就可以办仪式,正式结婚了。”
赵金枝赞许地看了孟朗一眼。
赵金枝知道孟朗喜欢自己,只是可惜军职太低,还是个小小的学员兵排长。
要是职位高一些,嫁给他也行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蒋楠下来,笑着说:“嫂子,你别着急,营长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赵金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坐在车里的沈书敏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承洲。
他是江承洲?
他不是副营长吗?
居然转正了?
沈书敏下车说:“他不会娶你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朝着沈书敏看过来。
赵金枝最听不了这五个字。
她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呢!好啊,你是不是勾引他的狐狸精?”
沈书敏慢慢摘下帽子,扯下围巾,看着赵金枝,勾唇冷笑说:“赵金枝,你不认识我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