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全家穿到古代,爹爹是个走两步就喘的病弱文臣,娘亲是个迎风落泪的美人儿。爹爹上朝与人政见不合,多说两句就要昏厥;我娘更绝,半夜打雷,她能暗自垂泪到天明;偏我是个天生神力的活阎王。一年前,定北侯府的小公子上门提亲,我爹强撑病体哆哆嗦嗦地签了婚书,我娘想到我要嫁人,以泪洗面了半个月。可一年后,娶亲当日,小公子竟牵着匹扬州瘦马,趾高气扬地对我说:“娶你可以,若雪得做平妻。”那扬州瘦马拈帕捂嘴轻笑:“凌霄哥哥说了,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管家之权要交给我。“许凌霄点头称是:“你若不愿意,我也可出一百两银子买断这门亲事。”我一拳锤爆门口的石狮子:“这点钱,恐怕不够你们定北侯府的棺材本!”
全家穿到古代,爹爹是个走两步就喘的病弱文臣,娘亲是个迎风落泪的美人儿。
爹爹上朝与人政见不合,多说两句就要昏厥;
同僚绊他一脚,他立马倒地抽搐。
我娘更绝,半夜打雷,她能暗自垂泪到天明;
绣个鸳鸯,针扎破手也能哭上三天三夜;
满京城都说,这俩弱鸡,生个女儿也定是个短命鬼。
偏我是个天生神力的活阎王。……
大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我刚走到院子里,“哐当”一声,两扇黑漆木门被撞开。
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涌了进来。
定北侯夫人穿着一身华贵的暗红锦缎,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刺眼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嬷嬷,气势汹汹。
“林满月呢?把那个小**给我抓起来!”
侯夫人尖声叫骂。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她:“侯夫人好大的威风,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爹强撑着病体,穿上官服要去上朝。
他连路都走不稳,全靠我扶着。
“爹,不行你在家歇着吧,我去处理。”
我担忧地说道。
我爹摇了摇头,咳了两声:“我是朝廷命官,岂能躲在家里。定北侯权势滔天,他若在皇上面前颠倒黑白,我们林家就全完了。”
我娘在旁边不停抹眼泪:“老爷,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啊。”……
定北侯府大门紧闭,门口站着四个带刀护卫。
我拖着陌刀,一步步走上台阶。
“站住!什么人敢擅闯侯府!”
护卫拔刀出鞘。
我没废话,双手握住刀柄,猛地一挥。
“砰!”
八十斤的陌刀带着恐怖的风声,直接将两扇包着铜皮的朱漆大门劈成了两半。
木屑横飞,四个护卫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。
我踩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