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那天之后,顾衍舟对我的保护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
他不仅给我办了一张无限额的副卡让我进行“购物疗法”。
甚至连我平时穿的衣服,他都要亲自过目。
太薄的不行,怕风吹坏了我的“羽毛”。
这天下午,顾衍舟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城南地皮竞标会。
出门前,他非要把我塞进车里。
“竞标会人多眼杂,你待在家里我不放心。”
他一边帮我系安全带。
一边把一件毛茸茸的外套裹在我身上。
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而且你今天是我的吉祥物,带着你能给我招财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: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。
顾衍舟坐在我旁边,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竞标文件。
他的侧脸线条完美。
平时那股老板的威压,只有在看向我时才会彻底收敛。
时不时地,他还会伸出手,轻轻摸一下我的头顶。
就在我们的车即将驶下高架桥的岔路口时。
异变突生。
一辆失控的重型渣土车。
突然从逆行车道发了疯一样冲破了护栏,直直地朝着我们的车撞了过来!
“顾总!小心!”司机老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猛地打死了方向盘。
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极其刺耳的尖啸声。
巨大的离心力瞬间将我整个人甩向了车门。
就在即将撞上的一瞬间。
顾衍舟猛地丢下手里的文件。
长臂一伸,直接将我牢牢地护在了他的身下。
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碎裂的车窗方向。
把我严严实实地罩在怀里。
“轰——!!”
剧烈的撞击声响彻云霄。
车厢内的安全气囊全部弹开。
玻璃瞬间粉碎,四处飞溅。
我们的车狠狠地撞上了高架桥的水泥墩。
在剧烈震荡的最后一刻,我只感觉到顾衍舟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车窗的硬物上。
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。
“顾衍舟!”
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顾衍舟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。
鲜血顺着他的额角蜿蜒流下,滴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滚烫得吓人。
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......
两个小时后,市中心医院的VIP抢救室外。
我浑身发抖地坐在排椅上。
白色的毛衣上沾满了他刚才流下的血。
脑子里全是他刚才毫不犹豫扑过来护住我的画面。
“叮——”
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主治医生摘下口罩,长舒了一口气:
“夏**放心。顾总的命保住了,只是轻微脑震荡。”
“而且......刚才的剧烈撞击。”
“似乎误打误撞地散开了他脑部压迫神经的旧淤血。”
医生看着我,点了点头:
“他的认知神经障碍,应该已经彻底痊愈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