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隐退杀手之王，我被按头娶了个豪门小白花。婚后她作天作地，我忍。
直到她带男人回家，在我面前挑衅：“废物，看见了就忍着，不然离婚你一分钱拿不到！
”我默默拨通一个加密号码。当晚，全球百强企业连夜撤资，她家族股票跌停。
前雇主们纷纷上门：“大佬，这单免费，让她消失？”我摆摆手，
看着缩在角落颤抖的她：“现在，谁求谁？”市中心顶层公寓，
落地窗外是璀璨到冰冷的都市夜景。江辰坐在阴影里的单人沙发上，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样式古旧、边缘磨损的戒指。房间里没开主灯，
只有吧台附近一盏孤零零的射灯，照亮大理石台面上半瓶昂贵的威士忌，
和两只从未使用过的水晶杯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也遮不住的、另一种男士古龙水的味道，
很新，很刺鼻。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高跟鞋磕碰大理石材地面的脆响，由远及近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节奏。苏晚回来了。
他名义上的妻子，苏氏集团的千金，
一朵被精心浇灌、认为全世界都必须围着她转的“小白花”。她不是一个人。
另一个脚步更沉，属于男性，带着明显的酒意和某种急不可耐的粗重呼吸。
两人在玄关就纠缠在一起，衣物摩擦，夹杂着苏晚娇软做作的笑和男人含糊的调情。
声音毫无顾忌地传进客厅，像一把生锈的锯子，来回切割着沉默。江辰没动，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隐退三年，他学会的第一课就是“忍”。
为了那份对他早已如废纸、却对死去的母亲有特殊意义的婚约，
也为了彻底告别“夜枭”这个曾令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名字所带来的血雨腥风。
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，一个苏晚眼中靠苏家施舍、平庸到乏味的“废物”丈夫。
忍她挥霍无度，忍她颐指气使，忍她在各种场合将他贬得一文不值。可今晚，
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。那两个人踉跄着进了客厅范围，在射灯光晕边缘停下。苏晚妆容精致，
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昂贵的连衣裙肩带滑落一半。
她依偎在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、头发抹得油亮的年轻男人怀里，
男人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滑动。苏晚似乎才看到阴影里的江辰，她醉眼迷离地瞥过来，
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，反而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。“哟，在家啊？”她声音拖得长长的，
满是腻人的甜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，“还以为你这种窝囊废，又躲哪个角落发霉去了呢。
”粉衬衫男也看过来，上下打量江辰——普通居家服，沉默寡言，坐在暗处毫无存在感。
他嗤笑一声，搂紧苏晚，挑衅般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目光斜睨江辰：“晚晚，
这就是你家那个……吃软饭的？啧，看着是挺废的。”江辰依旧沉默，只是摩挲戒指的指尖，
停住了。这彻底的漠视，似乎激怒了苏晚。她挣脱男人的怀抱，踩着高跟鞋向前两步，
走到光暗交界处，手指几乎戳到江辰鼻尖。“江辰，你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？”她拔高声音，
尖锐刺耳，“看见就看见了！给我忍着！懂吗？乖乖当你的透明人，闭上你的狗眼！
不然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红唇咧开一个恶毒而畅快的弧度。“不然你就给我滚蛋！离婚！
你放心，你这种垃圾，一毛钱都别想从我们苏家拿到！你只会比现在更惨，像条丧家之犬！
”每一个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针。粉衬衫男配合地哈哈大笑，搂回苏晚：“宝贝，
跟这种废物废话什么，我们……”江辰终于动了。他缓缓抬起头。
射灯的余晖掠过他半边脸颊，那双眼在阴影中睁开，平静无波，
却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死寂的海，没有任何情绪，却又像囊括了所有极致的危险。
粉衬衫男的笑声戛然而止，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起。苏晚也被那眼神慑了一瞬，
但酒精和长期的蔑视让她立刻将这归结为错觉。她恼羞成怒：“看什么看？！
还不滚回你的狗窝去！”江辰没有说话。他慢慢站起身，动作并不快，
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，让苏晚和那男人都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。他看也没看他们，
转身走向卧室方向，步伐平稳。身后传来苏晚压低却清晰的嗤笑：“怂包。
”以及粉衬衫男重新响起的、带着优越感的调笑。卧室门轻轻关上，隔绝了令人作呕的声音。
江辰站在卧室窗前，外面是万丈红尘，霓虹如血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从抽屉最深处，
拿出一部老式、厚重、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黑色手机。
手机需要复杂的物理按键组合才能启动，屏幕亮起，是单调的绿色字符界面。
他按下一串冗长且毫无规律的加密号码。等待音只响了一声，便被接起。对面没有任何人声，
只有轻微的、规律的电流杂音。江辰开口，声音平稳、清晰、冰冷，不带一丝烟火气，
用的是某种音节短促、语法奇特的语言。“代号‘夜枭’。执行‘枯叶’指令。目标：华夏，
海市，苏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实体。等级：最高优先级。时限：即刻。
”电流杂音似乎紊乱了零点一秒，随即恢复规律。“确认。
”一个经过严重失真处理、非男非女的电子音传来，同样使用那种奇特语言。通话切断。
江辰收起手机，放回原处。他回到客厅，那两人已经不在，主卧门紧闭，
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。他重新坐回阴影中的沙发，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，慢慢啜饮。
酒液辛辣，划过喉咙。他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凌晨两点的古典挂钟。风暴，该来了。
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是苏氏集团欧洲分部的负责人。凌晨三点（欧洲时间晚上八点），
合作多年的几家顶尖投行和基金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以各种无可挑剔的官方理由，
正式通知暂停所有与苏氏正在进行的谈判，冻结资金往来。紧接着，
美洲、亚洲……苏氏集团在全球范围内布局的核心合作方，像是接到了统一的撤退指令，
纷纷单方面宣布暂缓、重审或直接终止合作。数个关乎集团命脉的重大项目，
资金链瞬间断裂。海市，苏氏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，灯火通明。苏晚的父亲苏承业，
这位在商海沉浮半生、鬓角已白的掌舵人，在凌晨四点被急促的电话铃惊醒后，
就再也没能合眼。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依旧沉睡的城市，
手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，每一个带来的都是更加冰冷彻骨的消息。“苏董，
摩根那边……”“老板，新加坡的港口项目被卡住了！”“苏总，
我们北美上市的股价……开盘就在暴跌！已经触发熔断了！”“董事长，
银行……几家主要合作银行刚才同时来电，要求提前进行风险评估，暗示可能抽贷！
”每一个消息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砸在苏承业心口。他脸色惨白，额头冷汗涔涔，
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青。这绝不是正常的商业波动！
这是有预谋的、全方位的、精准而致命的狙击！是谁？到底是谁有如此恐怖的能量，
能在短短几小时内，调动全球范围的资源，对盘踞一方的苏氏发动这种灭顶式的打击？
他猛地想到什么，声音嘶哑地吼问秘书：“查！给我用一切办法查！最近得罪了谁？
尤其是晚晚！她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？！
”秘书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董、董事长，正在查……但，
大**她昨晚……好像带了个男人回、回公寓……”秘书不敢再说下去。苏承业眼前一黑，
差点晕厥。公寓？那个他为了拴住江辰那个废物、同时也是做给某些老一辈看的“婚房”？
苏晚带着野男人回去了？还被江辰撞见了？那个废物……不，不可能。江辰要是有这本事，
何必在苏家忍气吞声三年？可如果不是他……这雷霆万钧、毫无征兆的打击，又从何而来？
苏承业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，那是一种对未知强大力量的恐惧。他嘶声下令：“快！
备车！去晚晚的公寓！立刻！马上！”公寓里，江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酒。
主卧的声音早已停歇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光，幽幽映照。门铃，
在凌晨五点，突兀地响起。不是粗暴的拍打，
而是稳定、规律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意味的轻按。江辰放下杯子，走过去，开门。
门外不是苏承业。站着三个人。左边一个，穿着手工定制的萨维尔街西装，
金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碧眼深邃，像古老贵族庄园走出的管家，手里却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。
右边一个，光头，身材壮硕如铁塔，迷彩裤，黑色紧身背心，**的皮肤上满是狰狞伤疤，
沉默而立，目光如鹰。中间一人，略显消瘦，穿着灰色风衣，戴着眼镜，气质儒雅，
像大学教授，手里拿着一份纯黑色封面的硬壳文件夹。三人气质迥异，唯一相同的，
是他们看向江辰时，眼中那无法掩饰的、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恭谨。“先生。
”中间的风衣男微微躬身，声音平和，“接到指令后，我们负责就近跟进与收尾。
‘枯叶’进展顺利，苏氏核心资产已被标记，七十二小时内可完成合规性清算。
外围关联企业清理同步进行中。”他递上文件夹，“这是初步评估报告。”江辰接过，
没翻开，只是随手放在玄关柜上。“知道了。”铁塔般的光头壮汉上前半步，声音沙哑低沉，
带着血腥气：“目标人物苏晚及其关联体，需要物理处理吗？先生，您知道，我们很多人，
欠您不止一条命。这单，免费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讨论清除一件垃圾。
金发碧眼的“管家”也优雅颔首：“清洁方案已预备三种，可确保绝对无痕。能为您效劳，
是我们的荣幸。”江辰的目光，终于越过他们，投向公寓楼下。
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几乎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，苏承业连滚爬爬地冲下车，脸色煞白，
跟踉跄跄地朝着公寓楼入口跑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惊慌失措的助理保镖。“不必。
”江辰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，“先看看。”“是。”三人齐声应道，退后一步，
如同最专业的幕僚与护卫，无声地融入门内的阴影中，存在感迅速降低，
却依然掌控着所有角度。
急促、凌乱、惶恐的脚步声由消防楼梯传来（电梯被他们上来时动了手脚）。很快，
苏承业气喘吁吁、头发散乱地出现在门口，他看到敞开的房门和门内阴影中静静站立的江辰，
又瞥见江辰身后那三个气息惊人的陌生男人，瞳孔骤缩。但他顾不上细想，
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“江……江辰！”苏承业声音颤抖，带着哭腔，“晚晚呢？
那个孽障在哪里？！她是不是做了什么？！求你……不，江先生，江先生！高抬贵手！
苏家知道错了！一定是晚晚冒犯了您！求您给苏家一条活路！什么条件都可以谈！
苏氏都可以给您！只求您停下！快停下啊！”这位一小时前还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，
此刻涕泪横流，狼狈不堪，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江辰没说话，侧身让开了门。
苏承业连滚爬爬冲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主卧门紧闭。他疯狂拍打房门：“晚晚！苏晚！
你给我滚出来！跪下！给江先生认错！快啊！”主卧内，一片死寂。过了足足半分钟，
门才颤抖着，打开一条缝。苏晚出现了。她早已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张扬跋扈，
脸色惨白如纸，眼妆晕开，头发凌乱，身上胡乱裹着睡袍，**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暧昧痕迹。
她死死抓着门框，手指关节泛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、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她看到了门口阴影中的江辰，看到了父亲从未有过的卑微狼狈，
也看到了江辰身后那三个仅仅是站着，就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陌生男人。
她听见了父亲刚才的哭喊。
球范围内的撤资、暴跌、冻结……父亲凌晨的疯狂来电……门口这些可怕的人……所有碎片，
在这个惨淡的黎明，被江辰那平静无波的眼神，串成了一条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的恐怖链条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苏晚双腿一软，再也支撑不住，沿着门框滑跪在地，睡衣散乱。她抬起头，
看向江辰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混杂着恐惧的冷汗滚滚而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
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。江辰慢慢踱步，走到她面前，停下。居高临下。
客厅里死寂一片，只有苏晚压抑不住的抽气和苏承业粗重惊恐的呼吸。江辰微微弯下腰，
看着地上缩成一团、抖如筛糠的女人，声音不大，甚至没什么起伏，
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：“现在，谁求谁？”江辰这话问出来，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苏晚牙齿打架的咯咯声。苏晚脑子里全乱了。几个小时前她还趾高气昂，
觉得江辰就是脚底下一滩烂泥，想怎么踩就怎么踩。现在呢？她爸，海市有头有脸的苏承业，
跪在那儿磕头磕得咚咚响，额头都青了。她自己更是瘫在地上，
像个被扒光了扔雪地里的乞丐，连抬头看江辰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江辰……老公……”苏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抖得不像样，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“是我瞎了眼，是我不是人……你饶了我，
饶了苏家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边哭边说，最后几乎是在嚎。江辰没接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