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前妻关进冷库冻死,重生后我笑着答应了

被前妻关进冷库冻死,重生后我笑着答应了

主角:林诗曼赵衍舟林牧
作者:纷飞漾

被前妻关进冷库冻死,重生后我笑着答应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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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富妻子要摘我三岁儿子的心脏,给她私生子续命。我拒绝,

她把我和儿子锁进零下三十度的冷库。我有严重低温症,第三天就没了呼吸。

儿子死在我怀里,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角。半年后她带着手术成功的私生子回国,

才想起冷库里还有两条人命。我重生了,回到她开口要心脏的那天。这次,

我笑着说——好啊。【第一章】林诗曼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,翘着腿,

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。烟雾从她的嘴唇边飘出来,慢悠悠地散开。

她旁边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——一个是律师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;另一个剃着平头,

胸口鼓鼓囊囊,是保镖。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。《器官捐献同意书》。

捐献人一栏写着:林小宝,三岁。我的儿子。他正坐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,

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,口水糊了一脸,冲我傻笑。"林牧。"林诗曼开口了,声音不大,

但每个字都带着那种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理所当然。"签了吧。"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

指甲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"小宝的心脏跟那边的孩子配型成功了,手术越早做越好。

"那边的孩子。她嘴里的"那边的孩子",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私生子。而她要摘的心脏,

是我儿子的。我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从头顶浇到脚底。不是愤怒。

是一种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恐惧。因为这一幕,我经历过。上一世,就是在这个客厅,

就是这张沙发,就是这个角度的阳光打在她脸上。我拒绝了。

然后她让保镖把我和小宝拖进了地下室旁边的冷库。零下三十度。

我有严重的低温症——从小就有,手指碰到冰水都会发紫。进去第一天,

我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裹在小宝身上。第二天,小宝不哭了,靠在我怀里发抖,

小嘴一直嘟囔:"爸爸,冷。"第三天。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。

最后的记忆是小宝的手,攥着我衣角的那只小手。冰的。硬的。像一块石头嵌进我的肋骨里。

后来呢?后来林诗曼带着手术成功的私生子回国,才想起冷库里还关着两个人。

她打开门的时候,我和小宝已经冻成了一个冰块。据说她当时尖叫了一声。仅此而已。

然后她请了最好的律师,把这件事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对外宣称我和儿子意外失踪。

那是上一世。而现在——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温热的,有血色的,能动的手。

我再抬头,看向地毯上的小宝。他啃完了苹果,正在用口水湿乎乎的手拍地毯,咯咯笑。

活的。他是活的。我的喉结滚了一下,攥紧了拳头,指甲扎进掌心。"林牧?"林诗曼皱眉,

把烟按灭在骨瓷烟灰缸里,"我没时间跟你磨。签不签?"律师适时地递上了笔。

保镖往前迈了半步。上一世,我在这个时刻咬着牙说"不"。这一世。我笑了。

我伸手接过那支笔,在林诗曼和律师的注视下,慢慢拧开笔帽。"好啊。"我说。声音很平,

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意思。林诗曼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她终于转过脸看了我一眼,

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"你说什么?""我说好。"我把笔帽扣好,

又放回茶几上,"但我需要三天时间。""三天?""小宝还小,我得安排一下他的事。

"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,"总得让我带他去趟游乐园吧。最后一次。

"最后四个字,我说得很轻。轻到林诗曼的眼睫毛颤了一下。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。

上一世我又哭又闹,跪下来求她,抱着小宝不撒手,像条丧家犬。她喜欢那样的我。

但她更喜欢现在这个——识趣的、乖顺的、不给她添麻烦的。"三天。"她站起来,

拿起手包,"三天后我派人来接。别玩什么花样,林牧。你知道你玩不过我。

"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了,律师和保镖跟在后面。门关上了。客厅安静下来。

小宝爬过来,抱住我的小腿,仰着脸:"爸爸,抱抱。"我蹲下来,把他捞进怀里。

他的身体是暖的。软的。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,像一只小鼓。我闭上眼,用力抱紧他。

三天。上一世你给了我一座冷库,这一世,我给你掘一座坟。不急。慢慢来。

【第二章】第一天。我抱着小宝出了门,打车去了城南的兴业银行。

林诗曼有一个私人保险柜,开在这家银行的VIP区。她以为全世界只有她自己知道密码。

但她忘了一件事。上一世,她把我和小宝关进冷库的那天,

匆忙中把手机落在了冷库外面的架子上。冷库的门是透明的。

我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几个小时,一直盯着那块屏幕。手机没锁屏——她从来懒得设密码。

屏幕上是她和赵衍舟的聊天记录,翻到底有一张截图:保险柜密码,六位数,她母亲的生日。

921106。我当时已经冻到无法动弹,但眼睛还能看。那六个数字烧进了我的视网膜里,

跟着我进了地狱,又跟着我回来了。VIP室的门关上后,我输入密码,保险柜弹开了。

里面不多——一份出生证明,一份DNA鉴定报告,两本护照。出生证明上写着:赵念初,

男,母亲林诗曼,父亲赵衍舟。出生日期是小宝出生前八个月。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我,

又在婚内生下了我的小宝。DNA鉴定报告的委托人是赵衍舟——他连亲子鉴定都做了,

早就在为争夺遗产做准备。我用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,放回原处,关上保险柜。

小宝坐在VIP室的皮椅上,两条小短腿晃啊晃,够不着地。银行经理给他拿了一颗糖,

他剥了半天没剥开,举到我面前:"爸爸,帮帮。"我帮他剥了糖纸。他把糖塞嘴里,

又举起手:"爸爸,抱抱。"我把他抱起来,走出银行。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眯着眼,

笑得露出四颗小米牙。第一步,完成。下午三点,我去了城东的翠湖小区。

福叔——林家的老管家,退休后住在这里。他在林家干了四十年,

从林诗曼的爷爷那辈就开始伺候。林诗曼瞧不上他,嫌他老,嫌他多嘴,

三年前把他打发走了。但老爷子信他。我敲门的时候,福叔透过猫眼看了我半天才开。

"林牧?"他的声音带着警惕,"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?""福叔,"我站在门口,

直接说了一句话,"您孙女林小梅,去年在省二院做的阑尾手术,主刀医生姓周,

术后恢复不好,转到ICU住了三天。最后是一个不愿留名的医生远程指导,才脱离危险。

"福叔的脸色变了。他猛地拉开门,上下打量我:"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

医院说那个医生不愿意透露身份……""因为那个医生是我。"福叔愣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

又闭上,手指攥着门框。我没有解释太多——现在还不是亮底牌的时候。

我只说了一句话:"福叔,林诗曼要杀我儿子。我需要您帮一个忙。"福叔沉默了很久。

他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宝,小宝正好奇地盯着他:"爷爷?"福叔的眼眶红了。"进来说。

"第二天。我带小宝去了市中心的仁和医院,找了心内科的老朋友钱明远。上一世,

钱明远是最后一个给小宝做过体检的医生。他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。"陆……咳,林牧。

"钱明远推了推眼镜,差点叫错我的名字——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,

"你要给小宝做全面体检?""对。"我把小宝放在检查台上,"心脏重点查。查完之后,

我需要你在报告上加一行备注。""什么备注?""轻度心律不齐,

不宜进行器官摘取类手术。"钱明远的手停住了。他缓缓转过头看我,

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震惊。"你儿子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。""我知道。

""你要我做假报告?""我要你救我儿子的命。"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。

钱明远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。然后他低下头,打开了电脑。

"心律不齐……不宜手术……"他一边敲键盘一边嘟囔,"你小子到底惹了什么事?

""等结束了请你喝酒。""喝你个头。你命都快没了,还喝酒。"小宝躺在检查台上,

被冰凉的听诊器贴到胸口,打了个激灵,然后咯咯笑了。

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想挖走他的心脏。他只知道那个冰冰凉的东西好玩。

报告很快出来了。我把它折好,放进了内衣口袋。这是我的第二张底牌。

第一张是保险柜里的秘密。第三天。我站在翠湖小区的窗前,

看着福叔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好。

林氏集团下一季度的董事会内部备案文件——福叔通过老关系从林家老宅的书房里拿出来的。

这份文件上,有几笔异常的股权变更记录。赵衍舟,正在把林氏的核心专利,

一笔一笔地转到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名下。而审批签字人一栏,是林诗曼的章。

"她连自己爸爸的公司都要掏空。"福叔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恐惧,是愤怒,

"老爷子要是知道了……""他会知道的。"我说,"但不是现在。"我把信封收好。

三天期限,到了。棋子各就各位。接下来,该轮到林诗曼出场了。

【第三章】第三天下午两点,林诗曼准时出现。她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连衣裙,

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耳朵上挂着一对祖母绿的耳坠——我认得,那是她去年生日赵衍舟送的。

她连见我都要戴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。身后跟着律师、保镖,

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——应该是她找来的移植科医生。阵仗比三天前还大。

她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,抬了抬下巴:"签了吗?""签了。"我把文件递过去。签名栏上,

我的名字写得工工整整:林牧。林诗曼接过去扫了一眼,嘴角勾了一下。

那个笑容我太熟了——上一世她打开冷库门看到我们尸体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尖叫,

是叹了口气说"怎么这么不经冻"。然后才尖叫的。"但有个问题。

"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体检报告,"小宝的心脏有点毛病。"林诗曼的笑容凝住了。

白大褂接过报告,翻了两页,

眉头皱了起来:"轻度心律不齐……这种情况确实不适合作为移植供体……""不可能。

"林诗曼一把抢过报告,"半年前配型的时候查过,一切正常。""那是半年前。"我摊手,

"小孩子发育快,心脏情况变化很正常。不信你可以带他去复查。"林诗曼盯着我,

目光能把人剥一层皮。"我会查的。"她站起来,高跟鞋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,

走到门口停下来,头也没回:"林牧,你最好祈祷这报告是真的。"门摔上了。我站在原地,

数了三秒。一,二,三。手机响了。我走到阳台,打开窗户。楼下停车场里,

林诗曼的黑色迈巴赫还没开走,她坐在后座打电话。声音隔着一层楼,听不真切。

但我不需要听。因为我知道她在打给谁。赵衍舟。上一世也是这样——当她遇到阻碍的时候,

第一个电话永远打给赵衍舟。不是打给律师,不是打给她爸,

是打给那个和她生了孩子的男人。他们会商量对策。赵衍舟会说:"花钱找别的专家复查,

如果是假的,直接走法律程序夺抚养权。"林诗曼会说:"好。

"然后赵衍舟会加一句:"顺便把那批股权过户的事加快,趁你爸还在疗养院。

"林诗曼会犹豫一秒,然后说:"好。"她总是说好。对赵衍舟她永远说好,

对我她只会说——"签了吧"。我关上窗户。小宝从卧室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恐龙玩具,

在我腿边跑来跑去:"嗷呜!嗷呜!爸爸快跑!恐龙来啦!"我蹲下来,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
"爸爸不跑。""为什么呀?""因为爸爸是比恐龙还厉害的东西。

"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:"奥特曼?""对。奥特曼。"他满意地点点头,

又"嗷呜嗷呜"跑走了。我直起身,把手机里的保险柜照片又检查了一遍。出生证明。

DNA鉴定报告。两本护照。赵衍舟,你以为自己是幕后的操盘手,

把林诗曼、林氏集团、我儿子的心脏,全部当成了你棋盘上的棋子。

可你不知道的是——棋局已经翻了。你还以为自己在下棋,其实你已经是别人碗里的菜了。

三天后。果然。林诗曼花了十五万,从北京请了一个心内科的权威教授,

专门飞过来给小宝做复查。复查结果:心脏一切正常。钱明远做的那份假报告被识破了。

我接到林诗曼电话的时候,能感受到她声音里的温度——零下。"林牧。""嗯。

""你敢骗我?""我没有骗你,我只是——""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明天上午十点,

协和的张主任会带团队过来,我要亲眼看着小宝被带进手术室。你如果不在场,

我的律师会在下午三点之前向法院申请剥夺你的抚养权。"她挂了电话。我握着手机,

站了一会儿。意料之中。上一世,她就是这样——一旦发现被阻挡,就会加倍疯狂。

她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。她是那种"我要的东西,哪怕踩着尸体也要拿到"的人。但这一次,

我等的就是她加倍疯狂。因为她越急,赵衍舟就越急。赵衍舟越急,股权转移的动作就越大。

动作越大,留下的痕迹就越深。我拨了一个号码。福叔接的。"福叔,那个信封,可以寄了。

"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"寄到疗养院?""对。老爷子的私人疗养院。亲收。""明白了。

"福叔挂了电话。信封里装的是赵衍舟和林诗曼的股权转移记录。

当一个父亲发现自己的女儿正在掏空他用一辈子建起来的公司,他会怎么做?我不知道。

但我知道林德厚会怎么做。因为上一世我在冷库里冻死之后,

林德厚也在三个月后得知了真相——然后他心脏病发作,进了ICU。这一世,

我要让他提前知道。在他还有力气做点什么的时候。

【第四章】赵衍舟约我在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。

这地方我来过——上一世是林诗曼带我来的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赵衍舟的地盘。

二楼包间,落地窗外是一片人工湖。赵衍舟已经坐在里面了。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

领口露出衬衫的边角,袖扣是蒂芙尼的铂金款——跟林诗曼那对祖母绿耳坠是一个系列。

情侣款。当着我的面戴。他面前摆着一壶龙井,两个杯子。"林牧。

"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"坐。"我坐下了。他给我倒茶,动作优雅,

像是在招待一个合作伙伴,而不是他情人的丈夫。"开门见山。"赵衍舟把茶推到我面前,

"五百万,你签字放弃抚养权,同意手术。钱打到你指定的任何账户,今天就能到。

""五百万。"我重复了一遍。"不够可以谈。"他笑了一下,"一千万也行。

"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龙井很好,明前的,入口清甜。"你觉得我儿子的心脏值多少钱?

"赵衍舟的笑意淡了一点。"林牧,我们都是成年人。谈钱不伤感情。

""那我换个问法——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?"包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
赵衍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,笑得比刚才真了一些,也冷了一些。

"你在威胁我?""我在问你。"他不笑了。身体往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

盯着我的眼睛:"林牧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看得清形势。你不过是林家的一个赘婿,

没有工作,没有收入,没有人脉。林诗曼嫁给你,是因为老爷子当年一时糊涂。

你在这段婚姻里唯一的价值,就是给林诗曼生了一个配型成功的供体。"供体。

他管我儿子叫"供体"。我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。指节发白。但我没有动。

上一世我在这个包间里掀了桌子,被保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。这一世不会了。我吸了一口气,

慢慢放下茶杯。"你说得对。"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

"不经意"地放在桌上——名片是昨天专门去做的,

上面印着"海正律师事务所"的logo,是本市最大的离婚诉讼律所。

赵衍舟的目光落在名片上,瞳孔缩了一下。"你要打官司?""考虑而已。"我站起来,

把名片留在桌上,"五百万太少了。"我走到门口,回了一下头。"赵总,茶不错。

"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到赵衍舟拿起了手机。他一定在打给林诗曼。

他一定会说:"这个人要打离婚官司了,必须加速转移资产,不能让他分到一分钱。

"而林诗曼一定会说——"好。"来吧。我已经在你们转移资产的每一条路径上,

都放好了钉子。那张律师事务所的名片是假的。我不需要律师。我需要的,

是让你们自己把刀递到我手上。当天晚上,福叔发来消息:"信封已送到。老爷子看完了,

发了很大的火。他要见你。"我回了两个字:"明天。"然后关了灯。

小宝已经在床上睡着了,小脚丫蹬掉了被子,嘴里还含着半截手指。我帮他盖好被子,

把他的手指轻轻**。他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声:"爸爸……""在。

""嗯……"他又睡着了。我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脸。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

我已经在冷库里了。小宝蜷在我怀里,冻得浑身发紫,一直在叫"爸爸,冷"。

我把所有衣服都给了他。但没有用。零下三十度的冷库里,衣服只是布。他叫了三天。

声音从哭喊变成呢喃,从呢喃变成气若游丝。最后一声,我没有听到。因为我比他先走。

我抬手摸了摸小宝的脸。暖的。软的。"这辈子,谁也别想碰你。

"【第五章】意料之中——林诗曼动了。她不光花重金推翻了假报告,

还通过林氏法务部联系了家庭法院,以"父亲无经济能力、不具备抚养条件"为由,

申请剥夺我的抚养权。材料做得很漂亮——我名下没有房产,没有存款,没有工作,

甚至连手机话费都是走的林家的家庭套餐。在法律意义上,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。

法院受理了。听证会排在十天后。林诗曼的律师团队有六个人,

领头的是本市家事诉讼领域的头号人物——孙家柱,外号"孙屠夫"。

专门帮有钱太太们干掉没用的老公。

她甚至提前放了风给媒体——"首富千金与赘婿离婚大战",热搜预订。

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。但他们不知道,我等的就是她全力出击。

因为她越是对外展示"林牧无能",就越不会注意到我在暗处做了什么。

她以为我被逼到了墙角。而我站在墙角,看着她主动走进了我的射程。

林诗曼在忙着打官司的同时,赵衍舟在忙着转移资产。他们以为自己是两线并进、稳操胜券。

但他们忘了一件事——他们并进的那两条线,终点都在我手里。我去见了林德厚。

老爷子住在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,名义上是"静养",

实际上是被林诗曼用孝顺的名义关起来的——每个月换一个护理团队,手机收掉,

只允许她审批过的人探视。福叔花了三天时间,通过疗养院的一个老护工,把信封递了进去。

老爷子看完那些股权转移的文件,当晚就血压飙到了一百九。护工偷偷给福叔打了电话,

福叔又给我打了电话。我第二天一早就去了。疗养院的花园里,林德厚坐在轮椅上,

身上盖着毯子,脸色蜡黄。但眼睛亮得吓人。那种亮不是精神好的亮。是愤怒烧出来的。

"你就是林牧。"他的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清楚,"我女婿。""老爷子。""坐。

"我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。他看了我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全身汗毛竖起来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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