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父母离婚,我成了没人要的拖油瓶。亲妈指着我鼻子,对爸说:“这闷葫uh给你,
我带着聪明的走!”她搂着弟弟,笑得像中了彩票。新来的继母却擦掉我的眼泪,
轻声说:“别怕,以后这个家,我护着你。”多年后,我坐拥亿万身家,
亲妈跪在我的别墅外,求我救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我笑了:“当初你选的路,
跪着也要走完。”正文:一“**,我话说明白了,房子可以给你,存款可以分你一半,
但陈飞必须跟我!”刘芳的声音尖利,像一把生锈的锥子,一下下凿在我的耳膜上。
“凭什么?飞飞也是我儿子!”我爸**脖子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一跳一跳。“凭什么?
就凭他聪明机灵,会读书,将来有出息!你看看你旁边那个,”刘芳下巴一扬,
淬了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整个一闷葫芦,一天到晚屁都打不出一个。你带走他,
我带走飞飞,这很公平。”我,陈宇,就是那个“闷葫芦”。十五岁的我,站在父母中间,
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物件。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,屋里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。弟弟陈飞,
比我小两岁,此刻正被刘芳紧紧护在怀里。他从他妈的胳膊缝里探出头,
冲我投来一个幸灾乐祸又带着挑衅的眼神。我爸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看看耀武扬威的刘芳,
又看看缩在角落的我,眼里的怒火最终变成了一丝认命的疲惫。他一**坐回沙发,
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了几次才点着。“行,陈宇跟我。”烟雾缭绕中,他吐出这几个字,
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,砸在我心口。刘芳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胜利的笑容,
她甚至拍了一下手,声音清脆。“这就对了嘛!早这样不就完了。”她转向我,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反而全是甩掉包袱的轻松。“陈宇,听见没?以后跟着你爸好好过,
别再死气沉沉的,没人喜欢。”我爸猛吸一口烟,烟灰烫到了手指,他抖了一下,
把烟头摁进烟灰缸,吼了一句:“你少说两句!”刘芳立刻反唇相讥:“我说错了吗?
你看看他那样子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不多骂骂能成器?**我告诉你,儿子我交给你了,
以后是好是歹,可别来找我!”说完,她拉着陈飞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震落了墙上一点灰。整个世界,瞬间安静下来。我爸看着我,
眼神复杂,有烦躁,有无奈,唯独没有一丝温情。他站起身,走进房间,也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刘芳和陈飞离开的大门,
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,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。我死死咬着嘴唇,
直到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我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哭了,
就输了。虽然,我早就输得一败涂地。二我爸和刘芳离婚不到一个月,他就再婚了。
那个女人叫苏琴,第一次上门时,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和水果。她看起来比我爸年轻几岁,
眉眼温和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她看到我,眼神一亮,主动走过来:“你就是小宇吧?
长得真俊。”我低着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“嗯”。对于这个即将取代我亲妈位置的女人,
我心里充满了抗拒和警惕。刘芳的刻薄和**的冷漠,让我像一只受惊的刺猬,
习惯性地竖起全身的刺。**从厨房里探出头,语气不耐烦:“你别理他,就这德行,
跟他说十句话,他能回你一句就不错了。”苏琴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
她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,柔声对我说:“没事,以后我们慢慢熟悉。我去做饭,
你看看电视,好吗?”我没作声,默默地回了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。房间的隔音很差,
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他们的对话。“你看他那样子,跟个讨债鬼似的,一天到晚拉着个脸。
”是我爸的抱怨。“孩子刚经历父母离婚,心里难受是正常的,你多体谅体谅他。
”是苏琴温和的劝解。“我体谅他?谁体谅我?要不是刘芳那个**非要把飞飞带走,
把这个闷葫芦塞给我……”后面的话,我听不清了,也不想听了。我用被子蒙住头,
将自己与外界隔绝。晚饭时,苏琴做了四菜一汤,都是些家常菜,但香气扑鼻。
她给我盛了一碗饭,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。“小宇,尝尝阿姨的手艺,
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她期待地看着我。我爸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别管他,
他吃什么都一个样。”我默默地扒着饭,那块红烧肉肥瘦相间,炖得软烂入味,
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。刘芳嫌做这个麻烦,一年也难得做一次。苏琴见我吃了,
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喜欢吃就好,以后阿姨经常给你做。”一顿饭,
在**的间歇性挑刺和苏琴的努力暖场中吃完。我吃完就想回房,苏琴却叫住了我。
“小宇,等等。”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,递到我面前。“今天第一次正式见面,
阿姨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。”我愣住了。长这么大,
除了生日时象征性地收到过一些不值钱的文具,我几乎没收到过什么礼物。
我爸皱着眉:“你给他买什么东西?浪费那个钱。”“没多少钱,就是一点心意。
”苏琴把盒子塞进我手里,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我机械地打开盒子,
里面是一双崭新的运动鞋,白色的鞋身,侧面有一抹流畅的蓝色,
是我在商场橱窗里看过很多次,却从来不敢开口要的牌子。我的脚上,
还穿着那双洗得发白、鞋边已经开胶的旧鞋。苏琴注意到我的目光,蹲下身,
轻轻碰了碰我的旧鞋。“鞋子都破成这样了,怎么不跟爸爸说?”我没说话,
只是把新鞋的盒子抱得更紧了。“明天就换上新鞋去上学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很轻,
像羽毛拂过心尖。我看着她,第一次认真地看她。她的眼睛里没有嘲讽,没有不耐,
只有真切的关怀。鼻头一酸,那股被我死死压抑的委屈,差点冲破防线。我猛地低下头,
用尽全身力气,才把那声哽咽咽了回去。“谢谢……阿姨。”我的声音很小,
还带着一丝沙哑,但苏琴听到了。她笑得更开心了,站起身,伸手想摸摸我的头,
又似乎怕我抗拒,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不客气,
一家人,应该的。”那天晚上,我抱着新鞋的盒子,在床上坐了很久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给那双白色的鞋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血缘是无法选择的出生,
但家人是我用真心换来的归宿。这句话,是我很多年后才明白的道理。但在那个夜晚,
一颗冰封的心,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。三苏琴的到来,像一缕微风,
吹进了我死水一般的生活。她不像刘芳那样,只围着弟弟陈飞转。她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,
不爱吃什么。我随口提过一句学校门口的烤冷面好吃,第二天晚上,
她就从外面给我带了一份回来,还特意让老板多加了鸡蛋和火腿。她会关心我的学习,
但不是像**那样,只看分数。她会问我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,
有没有交到新朋友。我换下来的脏衣服,她会一声不吭地拿去洗好、晾干,
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我床头。我的房间,也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。
**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,甚至因为苏琴对我好,而有些阴阳怪气。“你对他那么好干嘛?
又不是你亲生的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他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这么说。每次,
苏琴都会维护我。“建国,你别这么说孩子。小宇很懂事,他只是不爱说话。
”她会把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,用行动告诉我,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。一天,我放学回家,
路过一家书店,看到一本关于计算机编程的入门书籍。我站在橱窗外看了很久,
那本书对我来说,像一个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可看看标价,我又默默地走开了。
这件事我谁也没说,但苏琴却察觉到了。那个周末,她借口带我出去买换季的衣服,
却把我带到了那家书店。“小宇,你不是喜欢看书吗?进去看看,喜欢哪本,阿姨给你买。
”我愣在原地,心里又惊又喜。在书店里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本编程书。我拿起它,
翻看了几页,爱不释手。苏琴走过来,笑着问:“喜欢这本?”我点了点头。“那就拿着,
我们去付钱。”她干脆地说。我有些犹豫:“阿姨,这本书……有点贵。
”“再贵也贵不过知识。只要是你想学的,阿姨都支持你。”她揉了揉我的头发,这次,
我没有躲。回家的路上,我抱着那本书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回到家,
**看到我手里的书,脸当即就沉了下来。“买这玩意儿干什么?
几十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!有这钱还不如给我买两条烟!”他一把夺过书,就要往地上扔。
“你干什么!”苏琴眼疾手快地把书抢了回来,紧紧护在怀里,“这是给孩子买的,
你怎么能扔!”“一个破学生,不专心学习,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?
能考上大学吗?”**怒气冲冲。“小宇学习很用功,发展一下兴趣爱好怎么了?再说,
现在是信息时代,多学点计算机知识没坏处!”苏琴寸步不让。他们吵了起来,为了我,
为了一本几十块钱的书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那个为了我据理力争的女人,她的身影不算高大,
此刻却像一座山,挡在了我的面前。最终,**吵不过苏琴,骂骂咧咧地摔门出去了。
苏琴把书重新交到我手里,书角被刚才的争抢弄皱了一点。她帮我抚平,温言道:“别怕,
也别怪你爸,他就是那个脾气。你想看就大胆地看,阿姨支持你。”我接过书,
低声说:“谢谢阿姨。”“傻孩子。”她笑了。从那天起,编程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我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,那些由字符和逻辑构建的王国,让我忘记了现实中的所有不快。
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,刘芳的一个电话,再次将我打回原形。那天是周末,
我正在房里研究代码,客厅的电话响了。是刘芳打来的,找陈飞,结果打到了我们家。
苏琴接的电话,开了免提。“喂?哪位?”“我,刘芳。**呢?让他听电话!
”刘芳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颐指气使。“他出去了。你有什么事吗?”苏琴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哦,你是那个后来的吧?”刘芳轻笑一声,充满了不屑,“我找我儿子,陈飞,
他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“陈飞不是跟你一起住吗?”“他今天同学聚会,我打他手机关机了,
以为他跑你们那儿去了。”刘芳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对了,那个闷葫芦呢?
最近没给你惹事吧?那孩子心眼小,又阴沉,你可得看紧点,别让他带坏了我们家飞飞。
”“我们家飞飞”五个字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苏琴的脸色也变了,她对着电话,
一字一句地说:“陈宇是我儿子,他很好,很懂事,不劳你操心。如果你没别的事,我挂了。
”说完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我站在房门口,手脚冰凉。原来,
在刘芳心里,我从来都不是她的儿子,只是一个需要提防的“外人”。苏琴回头看到我,
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“小宇,你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我点点头,喉咙发紧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快步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她的手心很暖。“小宇,别听她胡说。
你是好孩子,阿姨知道,你爸也知道。你不是什么闷葫芦,
你只是……只是比别的孩子更沉静,更专注。”她努力地找着词语来安慰我。“阿姨,
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想……我想要一台电脑。”这是我第一次,
主动向她提要求。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,一个可以让我变得强大的工具。
我不想再像现在这样,任人贬低,毫无还手之力。苏琴看着我通红的眼睛,
里面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倔强而坚韧的光。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好,阿姨给你买。
”四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,对当时的我来说,是一件奢侈到不敢想象的事情。
苏琴并没有多少积蓄,她只是个普通的超市收银员。**在一家工厂当保安,工资不高,
还喜欢抽烟喝酒,家里根本没什么余钱。但苏琴答应了我。她开始变得比以前更忙了。
白天在超市上班,晚上还去餐厅找了一份洗碗的**。每天我睡着了她还没回来,
我醒了她已经出门了。我好几次看到她靠在沙发上,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,
手上因为长时间泡水而变得红肿粗糙。**对此颇有微词:“你那么拼命干什么?
为了个小兔崽子,把自己累垮了值得吗?”“小宇想学电脑是好事,我这个当妈的,
总得支持他。”苏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,然后继续捶着自己酸痛的腰。
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我开始更加疯狂地学习,
不仅是学校的功课,还有那本编程书。我把书里的每一个知识点都啃得滚瓜烂熟。两个月后,
苏琴拉着我,去了市里最大的电脑城。她把一张存折拍在柜台上,
对销售员说:“给我们挑一台最好的!”那张存折上,
是她这两个月用汗水换来的一万多块钱,皱巴巴的,还带着一股洗洁精的味道。
**知道后,又跟她大吵了一架,骂她是疯子,是败家娘们。苏琴什么也没说,
只是在装好电脑的那个晚上,悄悄推开我的房门,看我坐在电脑前,
笨拙地敲下第一行“Hello,World!”。她站在我身后,
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“小宇,加油。以后,你一定会有出息的。”那一刻,
我在心里发誓,我一定不会辜负她。我不仅要有出息,我还要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,
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有了电脑,我如虎添翼。我开始在网上找各种学习资源,
自学了更多的编程语言。高二那年,我试着做了一个小小的游戏插件,挂在国外的论坛上。
没想到,竟然有人下载,还有人给我打赏了二十美元。当我把那二十美元换成人民币,
递到苏琴面前时,她愣了很久。“这……这是你挣的?”我重重地点头。
她拿着那一百多块钱,眼睛红了。“好,好……我的小宇长大了,有本事了。
”她没有把钱收下,而是用这笔钱,给我买了一把更舒服的电脑椅。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
可不能累坏了。”她说。从那以后,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我开始尝试开发一些更复杂的软件,参加一些线上的编程比赛。奖金从几百到几千,
再到上万。我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苏琴。她嘴上说着“阿姨帮你存着,以后给你娶媳妇用”,
却悄悄地改善着家里的生活。她给自己和**换了新手机,
家里的老旧电视也换成了液晶的。她甚至,还用我挣的钱,给**买了一条好烟。
**拿着那条烟,表情很复杂,半天没说话。从那以后,他虽然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,
但至少不再骂我是“不务正业的网瘾少年”了。而另一边,刘芳和陈飞的生活,
似乎也过得“有声有色”。偶尔从邻居的闲言碎语中,我能拼凑出他们的近况。
刘芳拿了离婚分到的钱,做生意赔了个精光。陈飞被她宠得无法无天,学习一落千丈,
整天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,打架、逃课,是家常便饭。有一次,我在街上碰到他们。
刘芳穿着一件起球的旧外套,正指着陈飞的鼻子骂骂咧咧。陈飞染着一头黄毛,
吊儿郎当地掏着耳朵,满脸不耐烦。他们没有看到我。我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他们,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我们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我唯一牵挂的,只有那个为了我,
肯拼上一切的女人。我必须更快地成长,更快地强大起来,才能为她撑起一片天。五高考,
是我人生的第一个重要转折点。我以全市理科前十的成绩,
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学府——京华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。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,
苏琴捧着那张薄薄的纸,手都在抖。她翻来覆去地看,看了十几遍,
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“好,太好了……小宇,你真是阿姨的骄傲!”她抱着我,
哭得像个孩子。**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,他在街坊邻居面前,第一次挺起了胸膛,
大声宣布:“我儿子,陈宇,考上京华大学了!”那是我第一次,
从他口中听到“我儿子”这三个字时,带着如此强烈的自豪感。那天晚上,
苏琴做了一大桌子菜,还破天荒地让我也喝了一点酒。**喝多了,拍着我的肩膀,
不清地说:“好小子……有出息……比你那个……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强多了……”我看着他,
心里五味杂陈。血脉亲情,有时候薄得像一张纸,轻易就能被世俗的成就戳破。
我的“好消息”很快就传到了刘芳的耳朵里。她竟然主动打来了电话,电话是苏琴接的。
“喂,苏琴啊,我听说我们家陈宇考上京华了?哎呀,这孩子,真是给我长脸!
不愧是我的儿子,就是聪明!”刘芳的语气热情得让我感到恶心。苏琴淡淡地回应:“是,
小宇很争气。”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生的!你跟他说,等他去京城上学,我给他办升学宴,
把亲戚朋友都请来,好好热闹热闹!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!”“不用了。
”没等苏琴回答,我从她手里拿过电话,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电话那头明显一愣。“陈宇?
是你啊儿子!怎么跟妈说话呢?妈这是为你好,为你高兴啊!”“我没有妈。”我平静地说,
“我的学费和生活费,苏琴阿姨会负责,升学宴就不必了,
我担不起‘你们老陈家’这么大的荣耀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