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潜后,我在规则综艺里直播弑神

被潜后,我在规则综艺里直播弑神

主角:陈振华赵小雨
作者:爱吃青椒的人

被潜后,我在规则综艺里直播弑神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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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年会上的“重点培养”年会现场觥筹交错,水晶吊灯的光砸在每个人脸上,

晃出一片油腻腻的喜庆。我缩在大厅最边缘一张圆桌旁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粗糙的流苏。

这条玫红色的化纤桌布,粗劣得扎手。我身上那套黑色通勤裙装是去年买的,

肘部磨得有些发亮,此刻紧紧绷在身上,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。周围很吵,

可我总觉得那些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嗡嗡地,闷闷地。忽然,

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脖子,骤然一滞。我抬起头。

总裁陈振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前方小小的舞台上,手里捏着话筒。他四十多岁,保养得宜,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银边眼镜后的眼睛习惯性地微微眯着,扫视全场时,

带着一种精准的、评估货物般的挑剔。“各位同仁,”陈振华开口,声音透过劣质音响传来,

有点刺耳的电流杂音,“过去一年,大家辛苦了。”我垂下眼,继续抠桌布。

“……公司的发展,离不开新鲜血液的注入。”陈振华的话锋一转,“在这里,

我要特别提出表扬——运营部的林薇,林同事。”我全身的血液“唰”地一下,凉了。

我猛地抬头,视线撞上舞台中央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。陈振华正看着我,嘴角噙着一丝笑,

那笑容很标准,像是用尺子量过角度,可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只有一片沉沉的、不透光的黑。

“林薇同事虽然入职时间不长,但工作勤恳,踏实努力,展现出了非常好的潜质。

”陈振华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经过管理层讨论,我们决定,从下个季度开始,

对林薇同事进行……重点培养。”“重点培养”。这四个字像四颗冰雹,狠狠砸进我的耳膜。

我僵在原地,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我能感觉到,周围无数道目光“嗖”地一下,

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有愕然,有审视,有恍然,

但更多的……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同情,以及同情底下,

极力掩饰却仍旧渗出来的、毛茸茸的恐惧。坐在我旁边的李姐,

一个平时总爱拉着我说些家长里短的老员工,此刻身体几不可察地朝另一边偏了偏,

胳膊肘缩了回去,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上一个被“重点培养”的是赵小雨。

三个月前,陈振华用同样的话调,宣布了对她的“重点培养”。三天后,赵小雨没来上班。

打电话关机,发消息不回。公司里的人私下议论了几天,渐渐就没人再提。

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很快填上了她的工位。只有极少数人还记得,赵小雨“被培养”前那几天,

总是脸色苍白,眼神恍惚。那些碎片般的记忆此刻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大脑,

带着冰冷的寒意。陈振华后面又说了些什么,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2.陌生短信年会是怎么结束的,我不知道。我几乎是凭着本能,

随着麻木的人流飘出了酒店。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地铁早已停运,

我站在冷清的路边,打车软件上的排队数字长得令人绝望。最后,我踩着细高跟,

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将近四十分钟,回到那个位于城市边缘、墙皮剥落的老旧小区。
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,黑暗浓得化不开。我住顶楼,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。

我甩掉磨得脚后跟生疼的高跟鞋,直接把自己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里。身体累极了,

脑子却异常清醒。陈振华镜片后的眼睛。同事们躲闪的目光。

“重点培养”四个字在空旷大厅里的回音。赵小雨消失前苍白的脸。

这些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。不知道躺了多久,久到四肢都开始发僵。忽然——“叮。

”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来自手机的提示音,在这死寂的房间里,不啻于一声惊雷。我猛地一颤,

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我几乎是弹坐起来,摸向枕边的手机。屏幕亮着幽白的光。

是一条短信。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,没有备注,没有属地显示,

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。我点开。只有短短几行字:“想活命,遵守以下规则。”“一,

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。”“二,如果总裁办公室的灯亮着,立刻离开公司。”“三,

不要接受任何‘特殊照顾’。”“四,如果听到女人哭声,捂住耳朵,数到100。”“五,

不要喝公司茶水间红色保温瓶里的水。”“六,午夜12点后,不要乘坐电梯。”“七,

如果看到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,假装没看见。”“八,你的工位抽屉里有一把钥匙,

随身携带。”“九,不要相信监控录像里的内容。”“十,当规则开始矛盾时,相信第一条。

”“规则已生效。祝你好运。”短信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
幽白的光映在我脸上,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扭曲的轮廓。这是什么?恶作剧?谁的玩笑?

可那个号码……那串数字看起来毫无规律,却莫名让我脊背发凉。而且,

短信发送的时间——凌晨2点47分。

正好是“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”的临界点之前。

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:2:49。还有十一分钟到三点。

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我想删掉这条短信,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无聊的玩笑,

可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,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赵小雨。“重点培养”。陌生短信。

这些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旋转,试图拼凑出一个我不敢直视的图案。我翻身下床,

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走到窗边。老旧的窗户关不严,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

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窗外是这个城市沉睡的轮廓,远处还有零星的灯光。

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,那么平静。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我回到床边,

重新拿起手机,将那十条规则又看了一遍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的眼睛。

“想活命”。这三个字写得那么笃定,那么理所当然,

仿佛发送这条短信的人早已预见了什么。预见了什么?我的死亡吗?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猛地将手机扔到床上,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。可下一秒,

我又扑过去把它捡起来,颤抖着手,将那条短信截图,然后备份到云端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窗外,远处的钟楼传来沉闷的钟声。三点了。

3.第一天第二天早上,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。一夜未眠。

那十条规则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,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。

我试着理性分析:这很可能只是个恶劣的玩笑。也许是某个知道赵小雨事件的同事,

在年会上看到我被“重点培养”,一时兴起搞的恶作剧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我试图说服自己,

可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:万一是真的呢?万一赵小雨的消失,真的和这些规则有关呢?

电梯门在23层打开,我深吸一口气,踏进了公司。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。

前台的小妹在低头刷手机,几个早到的同事在茶水间泡咖啡,

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廉价香味。“林薇,早啊。”我浑身一僵,缓慢地转过身。是李姐,

她端着个马克杯,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。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

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些什么——某种试探?观察?“早,李姐。

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“昨晚没睡好吧?”李姐走近几步,目光在我脸上逡巡,

“黑眼圈这么重。也是,被陈总点名‘重点培养’,压力肯定大。”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,

可那个词——“重点培养”——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腔调。

“还好。”我简短地回答,转身想走。“哎,等等。”李姐叫住我,压低声音,“林薇,

有些话……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我停住脚步,心脏开始狂跳。“赵小雨的事,你知道吧?

”李姐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是在耳语,“她之前也被‘重点培养’过。”我猛地看向她。

李姐的表情很复杂,有同情,有担忧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?“我知道。

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“那你知道她消失前,是什么样子吗?”李姐凑得更近,

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,“她那时候总是神神叨叨的,说公司里有什么‘不对劲’,

还老是半夜收到奇怪的短信……”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“什……什么样的短信?

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李姐刚要开口,忽然,她脸上的表情一变,迅速拉开距离,

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程式化的笑容:“哎呀,我也就是随口一说。你别往心里去,好好工作,

陈总器重你是好事。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陈振华正从走廊那头走来。
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步履从容,银边眼镜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
经过我们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。“早,陈总。”李姐连忙打招呼。陈振华点点头,

目光却落在我身上:“林薇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我的呼吸一滞。“现在吗?

”我听到自己问。“对,现在。”陈振华转身走向办公室,语气不容置疑。我看向李姐,

她迅速移开视线,端着杯子快步走开了。陈振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

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平时总是紧闭着。此刻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

我走到门前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“进来。”我推开门。陈振华的办公室很大,

装修奢华,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。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
“把门关上。”他说,头也没抬。我关上门,站在原地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

只有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走动声,滴答,滴答,敲打在我的神经上。“坐。

”陈振华终于抬起头,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。我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

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。“林薇,放松点。”陈振华摘下眼镜,用绒布擦拭着镜片。

没了眼镜的遮挡,他的眼睛看起来更锐利了,“年会上宣布的事,你应该已经清楚了。

”“是的,陈总。”我机械地回答。“公司很看重你。”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“所以,

从今天开始,我会亲自带你。你的工作直接向我汇报,所有重要的项目,你都会参与。

”“所有……项目?”我问。“对,所有。”陈振华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

“包括一些……比较特殊的项目。这些项目需要绝对的保密,也需要绝对的忠诚。

你能做到吗?”他的目光像X光,试图穿透我的皮肤,看清我骨头里每一丝犹豫。“我能。

”我说。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。“很好。”陈振华笑了,那笑容却让我脊背发凉,“那么,

今天下班后,你留下来。我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的……核心区域。”“核心区域?”“对。

有些地方,普通员工是不允许进入的。”陈振华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,

“比如地下三层的档案室,比如顶楼的特殊项目组。这些地方,只有被‘重点培养’的人,

才有资格进入。”地下三层?顶楼?我记得公司的电梯只到地下二层。而顶楼,

员工手册上明确写着是设备层,禁止进入。“有问题吗?”陈振华转过身。“……没有。

”我听见自己说。“那就这样定了。晚上八点,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陈振华走回办公桌后,

重新拿起文件,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我站起身,走向门口。手握住门把时,

陈振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对了,林薇。”我停下。“赵小雨之前也参与过这些项目。

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可惜,她没能坚持到最后。

希望你能比她……更懂得把握机会。”我的手指收紧,金属门把手冰冷刺骨。“我会的,

陈总。”走出办公室,**在走廊的墙上,大口喘气。额头上全是冷汗,

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赵小雨。特殊项目。核心区域。

还有晚上八点……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,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。屏幕幽白的光映在我脸上。

“不要接受任何‘特殊照顾’。”第三条规则,赫然在目。

陈振华说的“亲自带你”、“核心区域”,算不算是“特殊照顾”?如果算,

那我晚上八点还要不要留下来?我的脑子乱成一团。一方面,理性告诉我,

这只是个工作安排,那短信是恶作剧;另一方面,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

还有李姐刚才欲言又止的话,都在尖叫着警告我:危险。一整天,我都魂不守舍。

工作频频出错,同事投来异样的眼光。午休时,我去了茶水间,想泡杯咖啡提神。

茶水间里没人。我走到咖啡机前,正要按按钮,目光忽然被旁边架子上的一个保温瓶吸引。

那是个红色的保温瓶,不锈钢外壳,看起来很普通,放在一堆马克杯和茶叶罐中间。

红色保温瓶。我的呼吸一滞。“不要喝公司茶水间红色保温瓶里的水。”第五条规则。

我盯着那个保温瓶,心脏狂跳。它看起来那么普通,和任何办公室常见的保温瓶没什么两样。

可此刻,在我眼里,它像个沉默的诅咒。“林薇?”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差点跳起来。

我猛地转身,是技术部的小张。他端着个空杯子,奇怪地看着我。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。

”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不再看那个保温瓶,“有点累。”小张点点头,

走到饮水机前接水。他的目光扫过架子上的红色保温瓶,没有任何异样。看来,

只有我知道那个保温瓶有问题。或者说,只有我收到了那条短信。下班时间到了,

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。我坐在工位上,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17:59。

18:00。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。灯光一盏盏熄灭,最后只剩下我这片区域还亮着。

19:30。还有半个小时到八点。我该走,还是该留?如果留下,

就是接受了陈振华的“特殊照顾”,违反了第三条规则。如果走,会怎么样?陈振华会生气?

会取消对我的“重点培养”?还是说……会有更可怕的后果?我的目光落在工位抽屉上。

“你的工位抽屉里有一把钥匙,随身携带。”第八条规则。我犹豫了几秒,然后拉开抽屉。

抽屉里很乱,塞满了各种文件、便利贴、用了一半的笔记本。我翻找着,

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。我把它拿出来。那是一把黄铜钥匙,很小,样式很旧,

齿纹复杂。钥匙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。它真的存在。我攥紧钥匙,

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血液。这不是恶作剧。至少,不是普通的恶作剧。这把钥匙,

还有那些规则,都是真实的。那么,规则里说的危险,也一定是真实的。我猛地站起身,

抓起包就往外走。我不能留下。无论如何,我不能在晚上八点去见陈振华。走廊里很安静,

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。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,把墙壁照得惨白。我走到电梯间,

按下下行按钮。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。我盯着跳动的数字,手心全是汗。7层。8层。9层。

电梯门上的数字缓缓变化。忽然,我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消防疏散图上。

图上清楚地标着:地下三层,档案室。电梯到了,“叮”一声,门缓缓打开。里面空无一人。

惨白的灯光,四面镜子映出无数个面色苍白的我。我走进去,按下1层。门缓缓合上。

电梯开始下降。轻微的失重感传来,**在轿厢壁上,闭了闭眼。就在电梯经过2层,

继续向下时——“叮。”电梯停了。不是1层。我猛地睁眼,看向楼层显示:B1。

地下1层?我没按这一层。电梯门缓缓打开。门外是昏暗的停车场。惨白的灯光从高处投下,

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。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。没有人。

我盯着空荡荡的停车场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快关门,快关门,我心里默念。

可是电梯门就这样敞开着,一动不动。十秒。二十秒。三十秒。我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,

想按关门键。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到按钮时——“哒。”“哒。”“哒。

”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,从停车场的深处传来。缓慢,清晰,越来越近。

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我猛地缩回手,疯狂地按关门键。关门键的灯亮了,可门纹丝不动。

“哒。”“哒。”声音更近了。我抬头,从电梯的镜子里,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,

正从停车场的阴影里,一步一步走出来。那是个女人。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,红色的高跟鞋。

长发披散,遮住了脸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上一声回音消失的瞬间。

“如果看到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,假装没看见。”第七条规则。我死死盯着电梯门,

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,不去看那个正在靠近的红色身影。可是镜子就在那里,

无论我看向哪里,余光都能瞥见那一抹刺眼的红。她越来越近。十米。五米。三米。

我闻到一股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也不是血腥味,而是一种更奇怪的味道,

像是旧书本在潮湿环境里发霉,又像是铁锈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腐坏。她在电梯门前停下了。

我的呼吸停滞。我不敢动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透过眼角的余光,我看到她缓缓抬起头。

长发向两边滑落,露出她的脸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那是赵小雨的脸。苍白,浮肿,

眼睛是两个黑洞,嘴角却向上咧着,形成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。她看着我,

黑洞般的眼睛直直地对着我。然后,她抬起脚——她要进来了。就在这时,

电梯门忽然“哐当”一声,猛地合拢!速度之快,带起一阵风。门缝闭合的最后一瞬,

我看到赵小雨——或者说,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东西—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怨毒。电梯开始上升。我瘫软在轿厢角落,浑身发抖,

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那不是赵小雨。那绝对不是赵小雨。至少,不是活着的赵小雨。

电梯在一楼停下,门打开。我连滚爬爬地冲出去,一路狂奔出大厦,直到冲进寒冷的夜风里,

才停下来,扶着路灯杆剧烈地干呕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我颤抖着掏出来,

是陈振华发来的微信:“林薇,你在哪?已经八点十分了。”我盯着那条消息,

手指颤抖着打字:“陈总,对不起,我突然身体不舒服,先回家了。”发送。几秒后,

回复来了:“明天补上。注意休息。”简短,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
可我却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。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地址。车子驶入夜色,**在车窗上,

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。手里,那把黄铜钥匙硌得掌心生疼。

4.女人的哭声第二天,我请了病假。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,拉上所有的窗帘,

蜷缩在床上。那把黄铜钥匙放在枕头边,我时不时就要摸一下,确认它还在。白天相对安全。

规则里提到的危险,大多发生在夜间——凌晨三点后,午夜十二点后。可安全只是相对的。

我的手机一直在响,陈振华发来几条消息,询问我的情况,语气看似关切,却让我脊背发凉。

公司的微信群也炸了,有同事在讨论昨晚停车场“奇怪的声音”,保安去查了监控,

却什么都没发现。监控。“不要相信监控录像里的内容。”第九条规则。

我想起电梯里的那一幕。如果监控拍到了那个穿红色高跟鞋的“赵小雨”,保安会发现吗?

还是说,监控里显示的,会是完全不同的画面?我不敢深想。傍晚时分,门铃响了。

我浑身一僵,从猫眼看出去——是李姐。她手里提着个果篮,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。“林薇,

开门啊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她敲门,“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我犹豫了。

李姐昨天欲言又止的话,让我觉得她知道些什么。也许她能给我一些信息?

可规则第一条:“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。”现在是晚上七点,还没到三点。

但……“相信”这个词很模糊。是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,还是不要信任他们这个人?

门铃又响了,这次更急促。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“哎呀,你看你,脸色这么差。

”李姐挤进来,把果篮放在桌上,然后很自然地环顾四周,“一个人住啊?挺清净的。

”“李姐,有什么事吗?”我直接问。“瞧你说的,同事生病,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嘛。

”李姐在沙发上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来,坐,陪李姐说说话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

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“林薇啊,”李姐叹了口气,表情变得严肃,“昨天在茶水间,

我话没说完。关于赵小雨……”我的心提了起来。“她消失前那几天,真的很不对劲。

”李姐压低声音,“老是自言自语,说公司里有什么‘东西’,还说她收到了什么‘规则’,

必须遵守,否则就会死。”我的呼吸一滞。“规则?什么样的规则?

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她没说具体,只说是什么‘保命的规则’。

”李姐凑近一些,“而且她还说,陈总办公室……有问题。”“什么问题?”“她说,

陈总办公室的灯,有时候会自己亮起来。尤其是半夜。”李姐的声音更低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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