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前夫抛弃后,我转身嫁七个糙汉

被前夫抛弃后,我转身嫁七个糙汉

主角:何蕙儿楚晚
作者:小狐狸来吃糖

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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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蕙儿感觉自己飘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。

没有方向,没有声音,只有无边无际流动的灰雾。

我在哪儿?

死了吗?

她试图移动,却发现身体轻得不可思议。

低头看去,没有身体,只有朦胧的意识。

这是梦?

还是……死后世界?

就在她茫然时,灰雾深处,忽然亮起一点微光。

那光芒很淡,像晨曦初露时天际的一线白。

她本能地朝那光飘去。

雾气渐渐稀薄。

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片大约十平米见方的空间。

地面是湿润的黑土,踩上去有触感。

四周依旧被灰雾包裹,像无形的墙壁。

空间中央,有一口泉。

直径约一米,泉水清澈见底,能看见底部圆润的白色石子。

水面漾着乳白色的光晕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静谧。

这是……什么?

何蕙儿愣愣站在泉边。

她蹲下身,伸手去碰泉水。

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
看着好清澈,伸手不见底。

她鬼使神差地捧起一汪水,凑到嘴边。

水凉得刺骨,带着淡淡的清香,甘甜入喉,瞬间驱散身体所有疲惫。

她又喝了几大口。

枯竭的体力一点点恢复,神清气爽。

冰冷的身子渐渐回暖,僵硬的手指恢复知觉,脚底的刺痛也缓了些。

更奇异的是,脑中那些混沌的记忆碎片,仿佛被暖流梳理了一遍,变得清晰起来。

前世的楚晚,今生的何蕙儿,两个灵魂的界限在暖意中交融……

不知喝了多少。

直到胃里传来饱胀,她才停下。

撑起身,她怔怔望着泉中倒影……

那张原本蜡黄枯瘦的脸,此刻变得白皙光滑,瞳孔清亮。

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,多了几分柔美。
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,又低头看了眼莹白细嫩的手……

忽然明白,这该不会就是她前世小说里描述的所谓的“灵泉”?

传说能洗筋伐髓,让人脱胎换骨?

正惊喜之际,空间忽然震荡。

灰雾翻涌,一股力量将她向外推……

与此同时,现实世界中。

暴雨倾盆。

两道高大身影从山林深处走来,脚步沉稳,踏在泥水中近乎无声。

走在前面的男人披着蓑衣,身形魁梧如山。

雨水沿蓑衣边缘淌下,隐约可见底下绷紧的肌理。

他左手举松明火把,右手握一柄自制猎刀。

后面跟着的年轻些,同样披蓑衣,身形更精悍。

他边走边嘀咕:“大哥,这天气还巡山?野猪都躲洞里了……”

“暴雨天才更要巡。”前面的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常年磨砺的沙哑,“后山的陷阱容易冲垮,得加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

年轻男人缩缩脖子,不再作声。

两人走到“野狼坳”木牌附近时,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止步。

火把向前一递。

昏黄的光照亮了倒在泥水里的身影……单薄的小衣紧贴身上,露出嶙峋的肩胛骨。

赤脚满是血污,长发沾在苍白的脸上。

是个女人。

“死的?”年轻男人探头。

年长的男人蹲下,两指探向女子颈侧。

停顿片刻:“还活着,很弱。”

“这地方怎么会有女人?”年轻男人警惕四顾,“……探子?”

年长的男人没答话,火把凑近照她的脸。

很年轻,二十出头。

“大哥,怎么办?”年轻男人问,“扔这儿?”

年长的男人站起身,雨水沿下颌滴落:“野狼坳的规矩,不捡外人。”

“但……”年轻男人看向雨地里那奄奄一息的身影,“这雨再下半个时辰,她必死。也可能是被婆家赶出来的,你看她穿的……”

确实。

单衣赤足,额上有伤,像被暴力驱逐过。

年长的男人沉默。

“老七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雨还冷,“规矩不可破。”

被叫作老七的周烈,咬了咬牙:“大哥我知道,可、可这也是条命啊!可当初要不是大哥你把我从黑拳场捡回来,我早就被打死了!”

陆战野看了他一眼。

火把的光在雨中摇晃,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。

左眉骨那道疤在阴影里格外清晰。

“你捡她回去,其他几个会怎么想?”陆战野语气平静,“老二伤还没好,老四最烦外人,老五那脾气……野狼坳七年没进过外人,尤其是女人。”

周烈抓紧拳头。

雨水顺着他年轻的脸滑下,那双眼里全是挣扎。

他今年十九,是七兄弟里最小的,心也最软。

当初陆战野捡他回来时,他也是濒死的模样。

“我……”周烈吸了口气,“我带她回我那儿!就今晚!等雨停了她醒了,我立刻送走!保证不让二哥四哥他们看见!”

陆战野盯着他,目光锐利如鹰。

半晌,他转身:“随你。”

走出两步,又停住,没有回头:“惹出麻烦,你自己收拾。”

周烈眼睛一亮:“谢大哥!”

他赶忙蹲下,小心翼翼抱起昏迷的女人。

轻得吓人,骨头硌手。

他脱下自己的蓑衣裹住她,用里面干爽的衣襟擦了擦她脸上的泥水。

陆战野已走出几丈远,火把的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。

周烈抱人跟上,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
两人一前一后,沿隐蔽的山路往坳里走。

约一刻钟后,前方出现一片依山而建的屋舍。

七座分散又相连的石屋。

每座屋子独立,带院墙和小片菜地,彼此间有石板路连通。

房子建得粗犷结实,屋顶铺着厚茅草和瓦片,能扛住山里的风雪。

最东头那座最大,是陆战野的住处,周烈也住那儿,他年纪小,陆战野不放心他独居。

因此他的屋子暂时作为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餐屋在用。

西头依次是:老二江猛的屋子,旁连一个小药圃。

老三石磊的房子最方正,门口堆着石料。

老四许墨的屋子看着最讲究,窗棂上雕了花。

老七周烈住陆战野屋里,老六韩深的房子最偏,院里堆满奇怪零件。

老七秦川的房子最糙,墙上有涂鸦似的划痕。

此刻,除了陆战野和周烈,其他屋子都亮着灯。

周烈抱着人,蹑手蹑脚溜进陆战野的屋子。

这是间堂屋,两侧各有一间卧房。

左间是陆战野的,右间是周烈的。

他将人抱进自己房间,放到炕上。

炕是热的,山里人习惯睡前烧炕,暖一整夜。

周烈点亮油灯,昏黄的光照亮女人的脸。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方才在雨里没看清,现在仔细看……这女人脸上,手上,露出的皮肤上,怎么覆着一层黑腻腻的东西?

像泥,又不完全像。

凑近闻,有股淡淡的酸腐味。

“刚才……有这么脏吗?”周烈挠头。

他记得抱起来时,虽满脸泥水,但洗净后应是普通肤色。

可这层黑垢,像从毛孔里渗出来的。

正困惑,外间传来陆战野的声音:“弄好了就出来。”

周烈赶紧应了一声,替女人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退出去。

堂屋里,陆战野已脱了蓑衣,坐在木桌旁擦猎刀。

他换上干爽布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与几道旧疤。

“大哥……”周烈搓着手,“她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身上冒出许多黑泥,发臭。”周烈比划着,“像从里头往外排脏东西……”

陆战野擦刀的动作顿了顿。

他抬眼看向周烈房间的门,眼神深了些。

“你确定她是普通人?”
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周烈老实答,“可她那样子,肯定遭了不少罪。脚底全烂了,额头带伤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……”

陆战野沉默片刻。

“明天一早,送她走。”他最终道,“野狼坳不留外人,尤其是来路不明的女人。规矩你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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