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只能抬你作平妻了……”“可她害我险些见不到表哥了!”“一个聋子,在后院暴毙也合情合理。”衣物窸窣,低语调笑。一丝不差地传入耳中。笔尖不由顿住,在纸上洇出墨团。原来十六年旧人情分。全然不敌新人枕边风。赵拱极,你好狠的心。暮色渐沉时,我终是写完。丫鬟采桃在门外期期哀求:“世子,我家小姐身子弱,求您让她...
靖国公世子头一回带我去赴他的诗会。未几他便收到小厮传信,转头向我告罪:“婉仪,
表妹旧疾复发,我回府一趟就来。”可我在满座才俊的谈笑声里等到日暮,也不见他归来。
几位与他交好的贵胄子弟酒至半酣,言语便失了分寸:“拱极兄娶个失聪贵女,当真省心,
出入内宅也无人过问。”“他那表妹什么旧疾?呵,见不得人的相思病吧?”“昨日赏荷宴,
二人在水阁独处到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