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父亲下朝带回消息,他的政敌崔胤已奏请清丈田亩,矛头直指谢家。我用金簪划破指尖,在素笺上写下第一个名字。若婚约此时生变,谢家便是那具裹了金的尸。可那寒门女乔薇,出现得未免太巧了些。牡丹宴的帖子,是烫手的。我捏着那纸金箔请柬,指尖发白。宴上那些窃窃私语,此刻还在我耳边萦绕。“……陆小侯爷,亲自扶了那落水...
**在怀,像揣着一块冰,也像揣着一团火。
我等着墨羽的消息,也等着靖安侯的回音。
但先等来的,是一张意外的请柬。
汝阳老王妃,邀我过府“赏残荷”。
老王妃是太后的手帕交,深居简出,从不管闲事。
这时候请我?
我换了身素净衣裳,去了。
王府荷塘果然残了,枯枝败叶,满目萧索。
老王妃很老,眼睛却亮,像……
信送出去了。
但我的心,却没放下。
乔薇。
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。
墨羽的回信在清晨送到了,只有寥寥几行。
“乔薇,河阳县令乔望山之女。月前意外落水,昏迷三日。醒后言行有异,常作惊人之语。牡丹宴帖,来源不明,似与崔胤门下某清客有间接往来。”
意外?
巧合?
我不信。
这局棋里,没有意外。……
我的未婚夫陆湛在牡丹宴上,为了一个寒门女子,公然说世家联姻是“金石裹尸布”。
父亲下朝带回消息,他的政敌崔胤已奏请清丈田亩,矛头直指谢家。
我用金簪划破指尖,在素笺上写下第一个名字。
若婚约此时生变,谢家便是那具裹了金的尸。
可那寒门女乔薇,出现得未免太巧了些。
牡丹宴的帖子,是烫手的。
我捏着那纸金箔请柬,指尖发白。……
